沈曜玩著玩著,中途被于陽找理由叫走了。
包廂里暗藏玄機。
還有一扇隱形的門通往另一個房間。
這些除了于陽和陸瑤,大家都一無所知。
沈曜新奇的看著陌生的房間,對中間的圓形沙發(fā)表示出了很深的疑惑。
“酒吧現(xiàn)在都流行這種東西了?”
他記得不應(yīng)該吧?
酒吧是來喝酒的,又不是來睡覺的。
于陽敷衍的一邊回答,一邊倒了兩杯果酒。
香甜的氣味讓沈曜十分貪戀。
再加上對于陽毫無防備,直接一口就喝了下去。
‘砸吧’了兩下嘴,沈曜意猶未盡。
這正中于陽下懷。
一杯接一杯的下肚,沈曜終于問:“你說你決定要追陸瑤,我能怎么幫你?”
如果真能把陸瑤和于陽湊成一對,他就再也不用怕被騷擾了!
所以,于陽的這個請求,沈曜根本沒有任何拒絕的理由。
殊不知,在他踏進這扇暗門,兜里的手機,語音電話因為信號弱的緣故,直接就被掛斷了。
于陽看向沈曜的眼神里,多出幾分與年齡不符的算計和陰鷙。
細看下,隱約能夠捕捉到幾分痛色。
畢竟要把心中的白月光拱手讓人,親眼看著他們翻云覆雨,沒有哪一個男人會無動于衷的。
可他沒有辦法。
陸瑤喜歡沈曜。
有句話說的好,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
那他設(shè)計讓陸瑤得到沈曜,等玩膩了他,陸瑤是不是就能多看他幾眼了呢?
陰暗變態(tài)的想法在于陽的心底已經(jīng)長成了參天大樹。
沈曜一無所知。
漸漸的,他感覺眼前的視野變得模糊起來。
甩了甩腦袋,單手撫上太陽穴,試圖想要讓自己保持清醒。
可沒有半點作用。
于陽喊了他一聲,“沈曜,你怎么了?”
惺惺作態(tài)的樣子漸漸露出了藏在背后的爪牙。
沈曜察覺到他的靠近。
咬緊牙關(guān),“有點頭暈...我要給南枝姐姐打電話。”
說完,沈曜便要掏出手機。
只是于陽先他一步,將手機奪了過去。
于陽把玩著手機,唇角的弧度詭譎,讓人警鈴大作。
沈曜再遲鈍也意識到了不對勁。
他本能的后退,高大的身體左右晃蕩,咬牙切齒的道:“于陽,你、你在酒里下了藥!”
于陽笑了幾下,“看來你還沒蠢到底,不過也晚了。”
話落,于陽給陸瑤發(fā)了條消息,讓她趕緊過來,不要被任何人看見。
“沈曜,陸瑤喜歡你,你怎么就這么不知好歹呢?”
“她和你家世旗鼓相當,長得也不差,你為什么要辜負她的心意?你知道每次她找我訴苦,哭泣的樣子有多讓人心疼嗎?”
“沈曜,你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如果陸瑤喜歡的是我,我絕對不會讓她掉一滴眼淚!”于陽說著說著,整張臉都扭曲了起來,“但是她只喜歡你!”
沈曜聽著這些話,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他能感覺到力氣的流失,四肢發(fā)軟,意識靠著咬破舌尖的痛感保持著最后的清醒。
少年憤怒的瞪著于陽,“我說了我不喜歡陸瑤。”
“強扭的瓜不甜,今天我要是出了什么事,沈家是不會放過你的!”
他試圖用沈家來威懾于陽。
卻忽略了于陽就不是一個正常人。
他敢下藥,自然是想過沈曜背后的沈家。
他已經(jīng)做好了在京海混不下去的準備,但只要陸瑤幸福,他愿意承擔一切后果!
于陽逼近沈曜。
少年退無可退,雙腿一軟,竟直接跌倒在了圓床上。
柔軟的床墊下陷,沈曜控制不住的慌亂起來。
“沈曜,你覺得我會怕你們沈家嗎?反正我無依無靠,爛命一條。”
“再則,現(xiàn)在是法治社會,你們沈家敢殺我嗎?”
于陽無所畏懼。
下一秒,沈曜就聽見進來的那扇門被人推開。
他以為得救了。
可在看清陸瑤的身影出現(xiàn)時,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陸瑤顯然不知道于陽給沈曜下藥的事情,“于陽,你讓我過來干什么——”
聲音戛然而止。
陸瑤怔愣的看著倒在圓床上,面色泛紅的少年。
話音一轉(zhuǎn),有些錯愕,“沈曜?”
沈曜怎么在這里?
疑惑在腦中閃現(xiàn),下意識朝著于陽看去。
似乎想要聽他的解釋。
于陽卻知道這并不是一個解釋的好時機。
他連忙道:“陸瑤,你不是喜歡沈曜嗎?現(xiàn)在就是一個得到他的好機會。”
于陽說的迫切,“我去外面幫你守著。”
大家都不是什么思想純潔的人。
沈曜和陸瑤都聽明白了于陽說的什么意思。
于陽是想讓陸瑤和沈曜生米煮成熟飯。
這樣,沈曜即便再不喜歡陸瑤,也不得不對陸瑤負責。
在陸瑤怔愣的間隙里,于陽已經(jīng)悄悄退了出去。
將空間單獨留給了兩人。
外面,玩游戲的人都沒有注意到少了兩個人。
只當中途去上廁所了。
于陽扭曲陰鷙的臉,重新恢復(fù)正常。
忍著心痛,加入了游戲當中。
突然——
‘砰’的一聲,包廂門被暴力的踹開。
沈南枝清瘦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門口。
包廂里明亮的光將她的影子投射在地上,那張傾倒眾生的臉布滿駭人的寒霜。
包廂里的同學皆是一愣。
癡癡的看著沈南枝。
傅凌霜率先打破這陣寂靜,“南枝姐。”
“沈曜呢?”沈南枝冷聲質(zhì)問道。
傅凌霜:“剛才看見他和于陽走了,直到現(xiàn)在都沒回來。”
于陽暴露了。
他心下慌亂,但很快就鎮(zhèn)靜下來。
睜眼說瞎話:“剛才是和我出去了,但是他好像接了一通電話,先走了。”
反正就是要撇清自己的關(guān)系。
算算時間,陸瑤應(yīng)該和沈曜發(fā)生關(guān)系了吧?
于陽自認為做的滴水不漏。
可他顯然不了解沈南枝。
沈南枝可不是會信這些鬼話的人。
只見沈南枝大步走向他,每走一步,他的心也隨之‘咯噔’一下。
來不及避躲,沈南枝徑直拽住了他的衣領(lǐ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