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飛機，季臨推著行李箱往外走，就看見站在人群中，沖他招手的凌昭。
今天凌昭穿了一件長至腳踝的羽絨服，大半張臉都被圍巾裹著了。
只剩一雙清澈圓潤的眼睛，在看見他的瞬間，彎成了月牙。
如果她不開口，任誰都會認為，她是個女生。
季臨心中舒坦。
他喜歡凌昭毫無壓力的面對自己的真實身份，沒有負擔，想怎么樣都行。
季臨大步走過去，一手將她攬進懷里，將她的一只手往他的口袋里塞，一手推著行李箱往外走，“想我了沒有？”
凌昭湊近他的耳朵，“還可以。”
在異國他鄉，沒有人認識他們的地方，兩人仿佛一對正常交往的小情侶，沒有躲躲藏藏，毫不遮掩。
季臨旁若無人地低頭在她的唇上吻了一下，“你才這點程度，我就很想你了。”
他再一次低頭吻她，“非常想。”
他毫不掩飾自己對凌昭的思念，短短幾天而已，他卻在心里心疼她無數遍。
凌昭余光瞥見不遠處一對依偎在一起的情侶。
她抿了抿唇，學著伸出手，挽住季臨的手臂，臉貼著他的肩膀的瞬間她還有些緊張。
感覺有點怪怪的。
可當季臨的手環住她的肩膀，低聲在她耳邊說：“昭昭，你做的真棒。”
她徹底放開了。
渾身放松下來，對他笑了笑，湊近他耳邊說：“我男朋友真帥。”
這么近的距離，凌昭小女生的嬌態盡顯無余，季臨心跳一亂。
季臨的行李先安排送回酒店。
隨后他和凌昭去他提前訂好的餐廳吃飯。
等吃飽喝足了，季臨帶著凌昭回下榻的酒店。
回去的車上，凌昭打了個飽嗝。
“吃多了嗎？”季臨問她。
凌昭難為情地點了點頭。
季臨粲然一笑，“沒關系，要助消化很容易。”
到了酒店房間。
一進門，季臨迫不及待把人抱在懷里親，當拉開凌昭的長羽絨服拉鏈，他的腦海轟的一聲。
羽絨服里面不是以往的毛衣、衛衣、襯衫，而是一條長至膝蓋的吊帶連衣裙。
修身的連衣裙將凌昭玲瓏的身材勾勒得越發凹凸有致。
凌昭的身材原本就十分有料，這么包裹著，簡直可以用辣來形容。
季臨猛地看向凌昭。
凌昭的臉早已羞紅，她低著頭，眉眼低垂，睫毛顫動，“是不是，不好看？”
季臨湊過去吻了吻她的唇，低啞道：“好看，我的昭昭最好看。”
他的手從羽絨服敞開處往兩邊穿進去，將羽絨服脫下，掉在地上。
凌昭下意識雙手抱住自己。
剛才尚且有羽絨服遮擋了一部分。
沒有了遮擋之后，凌昭頓時覺得有些羞恥。
她沒有當過一天的女生。
穿裙子對她而言相當別扭。
可她本就委屈了季臨，她想了好幾天才想出這么個辦法哄他高興。
真當面對面。
她又覺得渾身不自在了。
主要是。
她怕自己這樣穿不好看。
季臨溫熱的手放在她的手背上，握住，“你跟我來。”
凌昭被他牽著手朝房間的一個方向走去。
季臨帶她走到一面穿衣鏡前面，他站在她身后擁著她，緩緩地將她的雙手打開。
凌昭面紅耳赤地看著鏡子里的自己。
“很好看的，對不對？你只是不習慣而已，并不要覺得羞恥。你可以穿任何自己想穿的衣服，你的喜好由你自己掌握。”
凌昭泛紅的臉上，一雙美眸流轉著，微笑著點了點頭。
季臨雙手環在她的腰上，低頭吻著她纖細的脖頸，悄無聲息拉開裙子側面的拉鏈。
兩根細細的肩帶被挑開。
裙子失去了支撐，從凌昭滑嫩的肌膚墜落在地上。
她驚呼一聲，被季臨轉過身去，面對面著。
季臨目光往下，眼睛都紅了。
……
外面鐘聲響起。
新的一年到來了。
季臨抱著被汗水浸透的凌昭坐起來，扣住她的后腦勺，抬頭吻上她微微紅腫的唇。
“新年快樂，昭昭。”
凌昭一邊喘著氣，雙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起起伏伏，聲音也有些破碎了。
“新年快樂，臨臨。”
季臨忍俊不禁，卻也更加賣力，直讓凌昭再說不出完整的話出來。
結束之后，已經過去兩個小時了。
凌昭渾身無力，耷拉著眼皮看了眼垃圾桶里被季臨丟棄的小雨傘。
那份量……
忽然，一個盒子出現在她的面前。
她接過，疑惑地問道：“新年禮物嗎？”
“算是吧。”季臨坐在她身邊。
凌昭打開盒子，耳朵肉眼可見的迅速發紅。
是三套內衣……
今晚她穿給季臨看的連衣裙是她從網上買的，然而她沒有買過內衣，不清楚該怎么買，以至于她的裙子里面是真空的。
她的手指摸過柔軟的內衣，仿佛才有了一種她可以做回女生的感覺。
顫抖的指尖出賣了她的情緒。
季臨從后抱著她，親手幫她穿她人生的第一件內衣。
之后，又沒忍住，親手拽掉。
凌昭按住他的手，“你還不如不給我穿。”
季臨一本正經，“我樂意。”
第二天一早季臨接到季晴打開的電話。
季臨出國的事，是鐘慶告訴季家二老。
季父季母猜到季臨是來找心上人的。
心里不由擔心自己的兒子。
最近他們被大數據拿捏，每天推送的新聞都是些傳染病，比如艾滋。
他們擔心的很，尤其聽說男人之間的傳染概率更高，就更著急了。
拐彎抹角的要季晴給他打電話。
季臨接起電話的時候，凌昭還在他懷里睡著。
他壓低嗓子，“怎么了姐？”
季晴雖然不排斥季臨和男人談戀愛，可真要說出口的時候，她有欲言又止了。
這大概是她長這么大以來，最難以啟齒的話了。
她清了清嗓子，說：“就是……嗯，注意做好保護措施，還有，爸媽說你怎么談戀愛都可以，但別為了搪塞他們，禍害無辜女孩子，就是這樣，掛了！”
季臨聽著手機里的忙音，一叫莫名其妙。，
他怎么就禍害無辜女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