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知意垂頭喪氣地跟著云娜回辦公室。
李笑看到后，好奇地問：“一大早跟霜打的茄子一樣，發生什么事了？”
云娜把南知意的遭遇告訴他。
李笑也搖著頭為她默哀：“你說公司那么多老總，你遇到誰不好，偏偏遇到他？你今天是不是水逆？一會查一查戴什么能轉運吧！”
“他在公司里的口碑很差嗎？”
南知意好奇地問。
怎么他們一說起他，就一副避之不及的樣子。
云娜小聲地跟她說：“不是口碑差，是太嚴肅了。嚴肅得有點不近人情，總而言之，有事情找大顧總，找小譚總，找小顧董也可以，但是盡量不要去找小顧總。你知道大家給他起什么外號嗎？玉面閻王，可見兇殘程度。”
“我聽說他有個雙胞胎哥哥，也在公司嗎？”
南知意心念一動，連忙好奇地詢問。
“雙胞胎哥哥？不是雙胞胎，是三胞胎吧！據說還有一個妹妹。不過我們沒有見過，也不知道是不是長得一樣？他媽媽以前可是大明星，我搜過，可漂亮了。他爸爸以前也在公司里待過，據公司的前輩說長得驚為天人。玉面閻王這個稱號，還是從他爸那里繼承過來的。如果他的兄弟姐妹是異卵，肯定是各有千秋，都是很好看的人吧！”
云娜露神情向往地說。
南知意聽到這些話，卻不由得嘆了口氣，原來顧慎霽不在公司。
其實她跟顧慎霽聊了那么久，她一直都不知道顧慎霽到底是做什么的。
她會告訴他自己的專業，感興趣的方向，可是他從來都不會說這些事情。
偶爾會跟她說公司附近的情況，她還以為，他也在公司里上班。
“娜姐，我想跟譚總匯報工作，見譚總需要提前預約嗎？”
南知意又向云娜請教。
云娜疑惑地問：“你匯報工作找曹主管就好了，為什么要找譚總？”
“是這樣的，我畢竟是譚總招進來的，總要跟譚總碰碰面。”
南知意找理由解釋。
云娜笑著說：“那你不用擔心，咱們公司很多人都是譚總招進來的。只是他剛好有時間負責招聘這一塊，進來后大家都有專屬部門，倒不用特意去找他匯報工作。”
“可是作為直屬上司，我也應該跟他匯報工作吧！”
南知意強調說。
云娜詫異地看著她說道：“你是不是沒搞清楚，我們的直屬上司是小顧總，怎么會是小譚總？”
南知意：“……”
“不對啊，我進來時譚總明明說好了，我會在他的手下工作，怎么會是小顧總？”
“那我就不清楚了，咱們這個部門直屬小顧總。管咱們幾個的人是曹主管，曹主管的上司就是小顧總。所以我之前才提醒你，盡量不要得罪小顧總，不然沒好果子吃。”
南知意眉頭緊鎖，心里很疑惑卻又不知道該找誰詢問。
“知意，你把這份文件送到小顧總的辦公室，讓他簽字。”
臨近午餐時間，曹主管突然過來，讓南知意將一份文件拿去給顧慎謹簽字。
“好的，曹主管。”
南知意連忙高興地接過來，正愁不知道該怎么問，這倒是個好機會。
不過，云娜和李笑卻同情地看著她。
但礙于曹主管還在，兩個人也不敢提醒。
南知意拿著曹主管的工牌去樓上。
李秘書正好從辦公室里出來遇到她，挑了挑眉問：“新員工？”
南知意點頭，微笑著跟她打招呼。
“是你們曹主管讓你來的嗎？”李秘書又問。
南知意回答道：“曹主管讓我找小顧總簽字。”
李秘書撇了撇嘴，低聲罵道：“老狐貍，自己不敢來找小顧總，就安排一個新人過來。”
她忍不住悄聲對南知意說：“小姑娘，看你長得這么漂亮，我好心提醒你。這份文件已經被小顧總打回去兩次了，如果這次還不能讓小顧總滿意，可是會挨罵的。”
“難怪曹主管會找我來找小顧總簽字。”
南知意小聲地嘟囔。
可能曹主管也認為，她是關系戶，小顧總或許會給點面子。
也有可能是曹主管，單純欺壓新人。
不過，不管是哪一個原因。如果這次不能讓小顧總滿意，十有八九會挨罵。
畢竟依照她前幾天對顧慎清的了解，顧慎清可不會因為她爺爺的關系，就對她格外寬容。
“謝謝李秘書提醒，今天我請你喝奶茶。”
南知意勉強擠出一個笑容，向李秘書道謝。
人家好心提醒她，她肯定不能平白無故地接受。
李秘書沒想到她初入職場，就這么會來事。
于是又提醒說：“你再等十分鐘進去，我剛才在辦公室里聽到，一會小譚總要過來找小顧總，趁著小譚總在的時候，小顧總肯定不好意思發火。”
“謝謝李秘書，太感謝了。”
南知意聽到小譚總的名字，眼睛一亮，高興得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
不止下單點了奶茶，還點了一份很貴的小蛋糕。
李秘書滿意地走了。
南知意留在門口等待。
不過，她不是等譚嘉寒過來，趁著他在的時候找顧慎清簽字。
而是想等譚嘉寒過來，向他打聽顧慎霽的事。
很快，譚嘉寒來了。
因為他們視頻面試過，所以也算是見過面。
南知意一眼認出他，馬上上前跟他打招呼：“譚總，您好，我是南知意。”
“認出來了，工作還適應嗎？”
譚嘉寒客氣地問她。
南知意微笑著回答：“非常適應，多謝譚總關心。”
“不過譚總，有一件事我很好奇，我能向您咨詢嗎？”
回答完后，南知意又一臉誠懇地望著他。
譚嘉寒點頭道：“有什么問題盡管問，不過我只有五分鐘的時間，一會我老婆來接我下班吃飯，我不能讓她等我。”
“呃，五分鐘夠了，您真是一位好先生。”
南知意訕笑，連忙夸贊了一句。
隨即，就開始說出自己的問題：“我不是您招聘進來，要在您手下工作嗎？為什么現在我的直屬上司是小顧總？”
“哦，這個問題啊，因為他過來跟我要你的資料。我想著你們倆畢竟從小認識，比較熟，所以就給他了。”
譚嘉寒回答。
南知意心想，雖然是從小認識，不過一點都不熟好不好。
“譚總，還有一個問題。您知道顧慎霽在哪里嗎？您有沒有他的聯系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