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秦墨眼底是不解的怔愣。
我往他面前走了一步，靠近他，很近那種，近到能聞到他洗澡后身上的肥皂香。
很好聞。
我記得以前我爸媽在的時候，家里都是用肥皂洗手和洗澡，只是現在人們都改用洗手液或是沐浴露，很少能見到肥皂，更別說能聞到皂香了。
“你是不是披了馬甲？”我試探他。
秦墨眉頭皺了皺，往身上看了一眼，“你喝多少，眼神都不好了？”
我喝了一杯，不多，但他聞到了。
他的話讓我嗤的笑了，伸手捏著他的襯衣拎了拎，“秦墨你別跟我裝糊涂，我說的不是穿的馬甲，而是你的身份馬甲，你是不是特別有錢？而且還是幕后大老板？”
秦墨的下頜繃緊，“聽不懂你說什么。”
他說著就往后撤了撤身子，想拉開與我的距離。
“真不懂？還是裝，或是跟我演戲？”我又往前跟了跟，有些故意糾纏。
秦墨沒再說話，只是看著我，我也看著他。
我們倆就那樣在樓梯不甚明亮的燈光下，眼神擰纏......
我的眼前閃過秦瑩住的那個小院，想到秦瑩的病，又想到初識秦墨的樣子，最后是我先收回視線，又嗤笑了一聲，“你那么窮，不可能是你。”
說著，我松了手，轉身要往自己屋里走，秦墨卻攔住我，“你開車回來的？”
我笑了，“沒有，代駕。”
說完，我又沖他調皮了一下，“我惜命，更不想危害社會。”
秦墨眼底的冷戾少了幾分，接著抬手摸了下我的頭，“乖。”
這個動作像哄小寶寶，我眨了眨眼，“秦墨，我挺羨慕秦瑩的。”
秦墨：“嗯？”
我扯了下嘴角，“她一定是被你寵大的。”
秦墨看著我的眸光深了幾分，接著握住了我的手腕，把我往他屋里帶，“給你煮點蜂蜜水喝。”
我想說不用，但是他拉著我的手暖暖的，像是帶了吸引力，我就跟他回了屋。
唉，我這人真是不禁誘惑啊。
不一會，他就煮好了茶給我，而且我發現杯子是帶著貓頭的卡通杯。
這明顯是女孩子用的杯子。
可秦瑩又不在這兒.....
“這是誰的杯子？我不用別人的杯子，”我是故意，也是試探。
“你的，專門給你買的，”秦墨的話讓我的心跳漏了一拍，臉頰也飄起了紅。
我喝了茶，甜甜的。
有種被寵到的感覺。
“以后一個人的時候別喝酒，不安全，”秦墨出聲。
“我是跟謝蕭一起，我給你說過的，有他在我不會有事，”我實話實說。
秦墨卻是眸色微沉，沒有說話。
我又喝了口水，就聽他說了句，“你就這么信他？”
“嗯，他對我一直很好，我叫他六哥，他拿我當妹妹，”我摩挲著杯把。
秦墨不吭聲了，我想到了今晚見到的龍暢，“你猜我今晚和誰一起吃的飯？”
“不是你的六哥？”秦墨這話味道有些怪。
我沒有細品，只道：“還有龍彪的兒子龍暢。”
秦墨臉色瞬間沉了，“你想做什么？”
我呶了下嘴，在想要不要告訴他龍暢答應了帶我去見龍彪，秦墨就厲色說了句，“喬杉，我知道你想查什么，但這件事不要你插手，我會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