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澤言入場就不停有人主動上前打招呼,基本都是比他們年長的,但態度都畢恭畢敬,連同對姜酒也萬般客氣。
姜酒挽著他,肚子突然不合時宜地咕嚕了兩聲。
她紅著臉,“姜澤言,我好像有點餓了。”
姜澤言寵溺地吻了吻她的唇,根本無視周圍人的目光,“你最近怎么這么饞?”
她瞪他,“運動量過大。”
他笑了一聲,牽著姜酒的手走到自助餐區,給姜酒夾了一盤她喜歡的食物,還不忘親自跟主廚確認,有沒有含花生米,哪怕只有一點點也不行。
確定都沒有讓姜酒過敏的食物后,他才把餐盤端上桌。
姜酒問:“你不餓嗎?”
他勾唇,“我體力比你好。”
姜酒淺淺翻了個白眼,“那要不你先去應酬,我自己在這吃,等會我去找你。”
在來的路上,姜澤言就已經跟她說了,今晚的拍賣會不同于往常的社交,上次在西班牙查到的那名退役殺手,因為她逃跑的插曲,姜澤言沒能及時見到人。
再找到時,對方已經成了一具尸體,關于姜澤川的線索就直接卡在那了。
這一次的拍賣會,姜澤言是有目的的,他已經查到胡家當年洗黑錢的途徑就是通過拍賣古畫進行的地下交易。
這些畫里面藏了暗語,他只要收集得足夠多,總會探查到背后的組織。
剛好,今晚的拍賣會有兩幅。
姜酒懂得輕重,“你去忙,我吃飽了就來支援你。”
姜澤言起身勾了勾她鼻尖,溫聲道:“那你慢慢吃,我就在樓上,忙完來接你。”
“好。”姜酒乖巧點頭。
只是姜澤言前腳剛走,李云就端著甜點盤坐到了姜酒對面。
“好巧啊,姜小姐。”她目光掃過姜酒手上的鴿子蛋,彎唇夸道:“姜小姐的戒指真漂亮,跟之前恬甜手上的那枚很像,也是阿言送的嗎?”
姜酒一餓就容易犯低血糖,咽了好幾口蛋糕才回應她,“你好。”
她態度禮貌,也疏離,完全沒有把李云當情敵的意味。
也懶得理會她話里的挑撥。
李云放下小勺,笑著說:“我知道阿言今天來是為了03和08兩幅山水畫,跟大哥的死因有關。”
姜酒手指微頓,舔了下唇,沒做回應。
“姜小姐不好奇這么隱秘的事情,我為什么會知道嗎?”
姜酒淡淡掀起眼皮,“我不感興趣。”然后自顧自吃著姜澤言給她盛的水果撈。
“你不要誤會,不是阿言跟我說的,是紀姨。”
李云雙手撐著下巴,打量著姜酒的神情,“紀姨什么都跟我說,不過我們聊得最多的,還是姜家女主人管家的規矩。”
聽到這話,姜酒面上無異,但心里還是猛地緊了一下。
“姜小姐,我對你沒有惡意,只是想告訴你,像我們這樣大家族出生的兒女,看似風光,要什么有什么,戀愛也自由,但一旦涉及婚嫁,就只能遵循最古老的規矩,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反抗不了,阿言同樣反抗不了。”
姜酒抬起頭,“你到底想說什么?”
“我想說,同為女人,我不會為難你,只是好心提醒你,阿言不是普通人,他不可能會帶你私奔,紀姨不承認你,你就永遠都無法成為他的合法妻子,充其量。”
李云眼里閃過蔑視,紅唇輕笑道:“充其量,就是一個公開的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