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晏收到仁美醫院交流學習的邀請,欣然前往。
在醫院的走廊里,他意外地碰見了從婦產科出來的白清月。
白清晏快走幾步上前,關心問道:“清月,你怎么在這兒?身體不舒服嗎?”
沒想到會在這兒遇見他,白清月神色瞬間變得慌張起來。
她手中緊緊攥著一張孕檢單,下意識地將其藏到身后,強裝鎮定地說道:“沒,只是身體有點不舒服,沒什么大事。”
白清晏微微皺眉,疑惑地問:“你怎么不去更近的博康醫院?要是在博康,我還能照顧一下你。”
白清月眼神閃躲,一時語塞,支支吾吾地不知如何回答。
白清晏敏銳地察覺到她的不對勁,目光落在她藏在身后的手上,“你手里拿的什么?給我看看。”
白清月趕忙搖頭,“沒什么,你別管了。”
白清晏心中的疑慮更重,他一個箭步上前,伸手去搶白清月手中的單子。
白清月奮力掙扎,但還是被白清晏搶到了手中。
展開一看,竟是一張孕檢單,白清晏頓時震驚地瞪大了眼睛。
他二話不說,拉著白清月的胳膊就往旁邊安靜的角落走去。
到了角落,白清晏怒目圓睜,質問道:“這是怎么回事?你給我解釋清楚!”
白清月低著頭,起初還想繼續隱瞞,“哥,你別問了,這是我的事。”
白清晏提高了音量,“不行!你必須告訴我,這孩子是誰的?”
在白清晏的逼問下,白清月知道瞞不下去了,只好小聲說道:“是霍景澤的,在虹島的時候,霍景澤喝醉了把我認成林音,所以……”
白清晏一聽,大驚失色,他緊緊拉著白清月的手,“走,我們去找霍景澤要說法!”
白清月用力掙脫,“哥,我不去!”
任她怎么掙扎,最后還是被白清晏強行拉著往云深集團走去。
……
“霍總,白醫生和白小姐來了,要見你。”賀開推門進來說道。
霍景澤冷聲道:“不見。”
話音剛落,剛關上的門被從外推開。
白清晏拽著白清月走進來,將孕檢單重重地拍在桌上,對著霍景澤怒罵道:“霍景澤,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霍景澤微微皺眉,目光落到孕檢單上,瞳孔一震,“什么意思?”
“你還裝。”白清晏怒不可遏,“你把我妹妹肚子都搞大了,還問我什么意思?”
旁邊的賀開震驚地睜大了眼睛。
“這不可能是我的,那晚我根本毫無記憶,究竟有沒有發生關系還是未知,誰知道是不是別人的,別往我身上潑臟水。”
霍景澤冷冷道。
聽了這話,白清月眼眶一紅,眼淚止不住地流淌下來,“你怎么可以這么說,孩子就是你的,我可以做 DNA 檢測。”
霍景澤一口拒絕,“我不會做的。”
白清晏氣得滿臉通紅,“我們白家不會任由你欺負,你必須給個說法,否則我一定會鬧到人盡皆知!”
白清月哭著阻攔,“哥,不要,既然他不相信就算了,這個孩子生下來我會自己養。”
白清晏堅決不同意,“不行,不能就這么算了。”
霍景澤被他們鬧得心煩意亂,思索片刻后,他拿起手機,撥通了溫青白的電話,“青白,你過來一趟。”
很快,溫青白來了。
從霍景澤那里得知事情的來龍去脈后,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他緩了緩神,低聲埋怨道:“你怎么搞成這樣?要是讓林音知道,你的婚姻可就完蛋了。”
“孩子不一定是我的。”霍景澤眉頭緊皺,滿臉的心煩意亂,“那晚我根本沒有記憶。”
“可是……”溫青白看了眼紅著眼眶的白清月,心里很不安。
如果不是的話,她怎么敢做dna檢測?
他嘆了口氣,“罷了,先做檢測,我會保密,不讓多余的人知道。”
說完,四人一同前往檢測機構,一路上氣氛凝重,誰也沒有說話,只有白清月時不時的抽泣聲。
……
很快,檢測結果出來了。
霍景澤站在一旁,臉色陰沉。
當他看到結果顯示白清月肚子里的孩子的確是他的時,眉頭皺得更緊了。
霍景澤抬眼看向白清月,語氣冰冷地說道:“去把孩子打掉,我會給你相應的賠償。”
白清月一聽,立刻激動地搖頭,“不,我要把孩子生下來,哪怕我自己養。”
霍景澤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威脅道:“我不允許,你最好考慮清楚。”
白清晏趕忙擋在白清月身前,大聲說道:“霍景澤,你必須對我妹妹負責,這是你的孩子!”
霍景澤冷哼一聲,滿臉怒容,“白清晏,你少在這兒假惺惺,我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你不就是想讓我和林音離婚,然后你好趁虛而入嗎?”
白清晏被戳中心事,臉上一陣青一陣白,但仍嘴硬道:“那又怎么樣,是你先對不起林音,你這種管不住下半身的男人根本配不上林音的愛!”
霍景澤直接放話:“你們兄妹要是敢到林音面前亂說一個字,白家從此以后就是我的敵人,我說到做到。”
說完,他轉身大步離開,留下一臉憤怒的白清晏和滿臉淚水的白清月。
車內。
溫青白滿臉憂愁地看著他,“景澤,這件事要是處理不好,一旦林音知道了,肯定會對你失望透頂,說不定就會提出離婚啊。”
霍景澤心煩意亂,臉色陰沉如水,“我不會離婚,更不會讓白清月把孩子生下來,我會想辦法解決。”
溫青白無奈地嘆了口氣,“你想得太簡單了,這情況和我當初可不一樣。白清月不是普通人,白家在商界也有一定地位,他們肯定不會輕易讓她打掉孩子的。”
霍景澤煩躁地揉了揉太陽穴,“那我也不能任由他們拿捏,大不了魚死網破。”
溫青白趕忙勸道:“別沖動,先冷靜想想辦法,總會有個妥善的解決途徑。現在最重要的是瞞住林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