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幾個鬼皇默然不語,看到柏蒼沖鋒,他們只是一味的跟著柏蒼進行沖鋒。
“死活不論!”柏蒼沉聲說道。
“一切責任,我來承擔!”
夜辭是想要讓他們拿下秦洛,可現在他覺得,拿下秦洛是有些不太可能了。
那就殺了!
敵人非但不退,還主動朝著秦洛發起了攻擊。
看著剛剛新鮮入手的天命值,秦洛覺得有些肉疼。
說不得還是要拼命了。
“統子,你可真的是賺了大便宜了。”秦洛忍不住在心里吐槽道。
辛辛苦苦那么久最后就是為了統子做嫁衣,他還真的沒有攤上多少的好處。
這就離譜,離大譜。
【統子:請宿主不要著急,統子正在全面推演規劃方案】
“哦,是嗎?”
這么一說的話,秦洛的怨氣可就消散了些許。
他不是不講道理的宿主,如果他能夠攤上實惠的話,他還是比較樂意的。
“盡快拿出來方案。”秦洛說話間就朝著柏蒼他們沖了過去。
“主人,我來幫您。”曦凰跟在秦洛的身邊已經很久了,她對于秦洛可是太過于熟悉了。
她知道秦洛現在可能不太行了。
“用你?”秦洛瞥了她一眼。
他何嘗不知道曦凰的想法是什么。
他是一個男人,男人怎么能夠在女人的面前表現出來自已不行呢?
他現在很行。
秦洛戰力雖然不如開掛的時候那么牛逼,但也不是誰都可以隨意揉捏的。
更何況,現在他們可是身處在人皇幡之內。
這里是他的主場。
戰斗很快就進入到了僵持的階段,屬于是秦洛奈何不得柏蒼他們,柏蒼他們也無法對秦洛怎么樣。
想要殺了秦洛,簡直就是癡心妄想。
外面戰斗的陸衍,時不時的朝著人皇幡的方向看去,他不知道秦洛現在是什么局面了,但他有些擔憂。
刷!一槍從他的身旁掠過,差一點就命中了他的軀體,給他造成創傷了。
只聽血皇冷笑道:“怎么?與我一起戰斗,還想要分心?”
“這是對你的同伴沒有信心嗎?”
“我不一樣,我可是對我的同袍們有著巨大的信心。”
這么多封皇級,如果還干不死秦洛一個,那他們也就沒有資格自稱什么鴻蒙軍團的戰士了。
也就不用談論什么所謂的征伐仙界的目標了。
“陸衍,弄死他,弄死他,我有預感,你若是弄死他,絕對可以獲得巨大的機緣。”鬼劍的聲音在陸衍的心底響起。
他們并不知道神墟的事情,但他們知道一件事,那就是陸衍之前都已經快要死了,但現在呢?
不只是沒有死,相反還更進一步了。
這不是很能夠說明問題了嗎?
經過鬼劍這么一提醒,陸衍想想也是,自已剛剛純粹就是杞人憂天了。
“呵呵……”陸衍對血皇會以冷笑,開始爆發。
他的戰力瞬間就提升了起來,讓血皇感知到了壓力。
方才明白,剛剛陸衍并未用出全力,才給他造成了一股錯覺,讓他覺得完全可以壓制陸衍。
現在好了,還壓制陸衍……他好像擋不住陸衍的持續輸出了。
如血皇的苦苦支撐不一樣,柏蒼他們略微輕松。
不是因為秦洛不給力,而是因為統子還在忙。
“統子,還行不行?”
秦洛已經顯得不是游刃有余了,他現在想要讓曦凰出手與他一起并肩作戰,但礙于自已的臉面,又不想要開口。
所以說,他現在有些難了,騎虎難下。
柏蒼他們反倒是以為秦洛不行了,賣命的朝著秦洛不斷輸出。
【統子:我知道您著急,但請您先不要著急】
【統子:方案已出,感謝宿主的耐心等待】
【統子建議:宿主可消耗全部天命值,打入敵軍內部(鴻蒙軍團)】
【以全部天命值與鬼域還有鴻蒙遺跡進行勾連,創造宿主在鬼域之中的痕跡,讓宿主獲得鴻蒙軍團夜將軍之承認,默認為鴻蒙一份子,加入他們,成為他們,超越他們,統領他們,方可收割他們】
【請宿主開始選擇,是否同意?】
秦洛有些懵逼了,這好像是玩的有點大啊。
之前他可是剛剛與那個所謂的鬼界封皇級達成了合作,現在正在被鴻蒙軍團的鬼皇追殺。
統子就讓他選擇加入鴻蒙軍團?
這樣合適嗎?
“統子,這樣合適嗎?我懷疑你是想要換宿主了。”
以戰養戰沒毛病,現在讓他清空天命值加入鴻蒙軍團的話,秦洛覺得自已有可能會被干死。
畢竟他手上已經沾染了不少鴻蒙軍團鬼皇的鮮血。
甚至林皓還生生的強掠了一尊鬼皇。
【統子:經過系統推演、合理分析,這是最優的解決方案,也是最快積累財富的方法】
【鬼界若是大舉入侵,宿主您還沒有成長起來的話,那未來宿主在這洪荒潮流之中,只能淪為一個可有可無的小人物了】
【宿主您也不想要看到自已成為小嘍嘍吧?】、
“好好好,你還用上激將法了?”
“行行行,不過就是幾百天命值而已,你想要給你便是!”
“梭哈,梭哈!”
【統子:如您所愿】
所有的天命值消耗一空。
緊接著,在陵墓之中的夜辭就猛然睜開了雙眼,他再度從沉睡之中蘇醒了過來。
“夜將軍。”一直在守護的鬼皇問候道。
“是不是發生了什么事情?”
夜辭點了點頭,他的雙眼透過層層疊疊的空間看向了遠處,一個破碎的遺跡出現在了他的視線之中。
“這是虞城?”
刷!他一躍而起,從陵墓之中沖了出去。
血皇感受到夜辭的氣息從陵墓之中沖出,他也是渾身一震,看向夜辭的方向。
他以為夜辭是來支援他們的,可是夜辭連停留都沒有停留絲毫,就這么從陵墓之中朝著遠處疾馳而去。
“這么恐怖的氣息。”陸衍也是被狠狠地震懾住了。
“看來,這鬼域,真的是變天了。”陸衍眼中閃過憂慮之色,可是他能怎么辦?他沒得辦法。
只能跟著秦洛一條路走到黑了。
“難不成是發生了什么巨大的變故?”血皇腦海之中滿是疑惑之色。
可沒有人來給他解答。
誰也不知道夜辭是去做什么了。
唯獨只有秦洛,他看到了夜辭在考古他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