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陳霍還在介紹他家的車,方婉婉微笑著點頭,“跟著陳三少爺學了不少知識,多謝了,我們還有事就先回去了。”
陳霍正說在興頭上呢,蘇城幾個就起身要走,于是連忙上前道:“我去看看你的車,要是有什么問題,我一試就知道。”
許智云想說在這方面他和蘇城一點也不比陳霍差,雖然沒有買車,但部隊里什么車沒有開過。
蘇城開口道:“多謝陳三少爺的好意,我們趕時間,就不勞煩你了。”
陳霍急了,“不是,你們來這一趟,就真的只是買輛車就走?”
許智云詫異,“不然呢?”
陳霍笑道:“怎么著也得四處逛逛呀,多買點東西回去好。”
方婉婉是打算要去買東西的,但卻不打算帶陳霍,“下回吧,我們現在有了車來省城也方便。”
陳霍終于聽出來了,“婉婉姐,你以前想著和咱們家做生意的時候可不是這副態度啊,怎么才發達就變得這么冷漠呢?”
蘇城并不想慣著陳霍的少爺脾氣,嚴肅的開口道:“做生意也是平等互利,就像我們今天來你這吃飯一樣,吃完這頓飯我也不會想著出了這間飯店的門,這里面的人還需要對我客客氣氣。”
陳霍幾次話里話外針對他和婉婉,到底是年紀小,沉不住氣。
方婉婉并不知道陳家的事,但也感覺到了陳霍對自己和蘇城的敵意,此時見陳霍的臉完全黑了,又開口問道:“我們是不是有什么誤會,如果有哪里得罪了你,可以直接說出來,我好反省反省。”
陳家給了她第一桶金,陳錦明還救過蘇城一命,陳霍也曾為了她打抱不平,她不想因為某個誤會就與人鬧翻。
蘇城看著自己的媳婦這樣,有些難受,正欲開口,便聽見陳霍說道:“對你們倒是沒什么意見,是蘇城的爺爺拍走了我們陳家在京都準備了半年的地。”
方婉婉之前在京都時隱隱約約有聽到過,當時方青山想搭上這個便利還讓她特意去送禮來著,還以為成了,沒想到竟然是被蘇城的爺爺給截胡了。
蘇城心中了然,“這是長輩之間的事,而且現在華國剛剛改革開放,處處都是商機,何必將眼光盯在那一塊?”
陳霍不知道怎么回應,心里仍舊不服。
方婉婉笑道:“那有什么好生氣的,論做生意,你年紀比我還小,做得卻比我大多了,也沒見我對你有什么不服氣的。”
陳霍一聽,這好話壞話都讓這夫妻倆說了,他竟是說不出什么來了,尷尬的撓了撓頭,“車不愿讓我試就算了,反正還有其它事。”
說著頭也不回的走了。
回到車上,蘇城開著新車,到了百貨商店,對方婉婉說道:“你看看這里有沒有你喜歡的首飾和衣裳?”
“我不喜歡帶首飾,衣服可以買兩身,還得買雙鞋。”
“首飾要是不喜歡,可以收藏起來,到時候補辦婚禮的時候戴,你看看還缺什么,都提前置辦好。”蘇城記得有些男同志結婚是會存錢給媳婦買一樣首飾的。
但他現在手上有錢,媳婦可以盡情的挑。
方婉婉見他說得誠懇,便打到賣首飾的柜臺前面站定,現在的首飾品類并不多,貴重點的還是純黃金打造的。
蘇城看中了一條心形的黃金項鏈,隔著玻璃指了指,讓服務拿出來給方婉婉試試。
方婉婉看著蘇城的直男審美,想說這款式怕是幾十年前流行的吧,但一想到這就是幾十年前,瞬間覺得合理了。
她讓蘇城將項鏈替她戴上,等戴后又取來鏡子,看了看,好像挺配她這身衣服。
笑著點了點頭,“那就這條吧。”
服務員都還沒來得及夸,就被訂下,立即熱情的給兩人推薦了戒指和手鏈。
同樣的款式和顏色,看起來是配套的,蘇城極為滿意,三件一千多塊當即買下。
許智云看得目瞪口呆。
蘇城最后也給許智云挑了一塊手表,二百八十塊錢。
一向臉皮極厚的他,此時也十分不好意思。
隨后又買了兩瓶酒,幾條煙和一條皮帶。
不用問便知道這些東西是拿給吳司令的。
方婉婉又買了五瓶雪花還有五瓶洗發水,又給航航帶了玩具,小人書,又給芬芬買了發夾,小皮鞋。
最后又買了幾斤滬市產的巧克力。
這才出了百貨樓,到了車上,方婉婉抱著芬芬坐在后面,旁邊放著一堆東西,心里很是開心。
到了縣城,蘇城將車開到車管所登記上牌,到了四點才登記好,幸好回來得早,不然都接不上航航了。
回到家后,蘇城將車停在門口,讓方婉婉去接航航,自己去廚房做面。
航航回來看著門口停的小轎車別提多興奮了,圍著小轎車轉了好幾圈,才對方婉婉問道:“方阿姨這真的是爸爸買的?”
方婉婉笑道:“當然了。”
航航看著這輛車若有所思,方婉婉見狀又問道:“現在是不是很后悔沒有跟著爺爺去國外?”
航航搖了搖頭,“長大了我要自己掙錢,給阿姨買一輛更好的車。”
他知道他不是爸爸的親生兒子,所以這些不屬于他。
方婉婉笑道:“行啊,還是咱們航航有出息,走咱們去看看你爸爸的飯做好沒有。”
兩人手牽著牽手直奔廚房,就見蘇城將面條差不快煮好了。
吃過飯,方婉婉回到房間整理買回來的東西,首飾雖然土是土了一點,但卻是蘇城的一片心意呢,就她自己還沒有送過蘇城這么貴的東西。
之前還給他畫餅說賺錢了給買車,現在看來畫餅這套對蘇城沒什么功效了。
唉,這男人現在有錢有顏有職位,以后怕是不好打發了唉……
正想著呢,門就被輕輕的敲響了,方婉婉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芬芬,將門打開,蘇城便進來了。
“婉婉,我想……”
方婉婉想起昨晚的事來,現在還有些腰疼,當下用手堵住了他的嘴巴,“你不想的……”
蘇城愣了一下,隨后一把將媳婦的手捉住放下來,眸中閃著細碎的笑意,“你想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