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婉婉笑道:“那得看是哪種老姑娘,漂亮又有錢的那叫富婆。”
陳雅看著這個活力滿滿的丫頭,豁然開朗,“你說的對,我要做富婆。”
“你現在不就是富婆么?”方婉婉覺得一次性能拿出五千塊錢的人來說,可不就是么?
“在沒有遇到你們之前是,現在我只剩下那支金釵了。”她手上的現金現在還剩下二千左右,再給自己一個月時間,如果一切再也沒有回旋的余地,拿來做起動資金也夠了。
方婉婉覺得簡直不可思議,“你就為了回來,買這支金釵?”
還以為她身上有多少錢呢,又或許才認識,她為了保護自己,沒有說實話?
陳雅笑道:“可不就是!”
沉默了一會兒,她終于鼓起勇氣向方婉婉問道:“你認識馮遠的媳婦?”
方婉婉也察覺到陳雅看馮遠的眼神了,不過就馮遠長得那樣,有女人多看兩眼也正常。
“認識,上陽村的劉冬霞!”說完之后方婉婉撇了撇嘴,“這個馮遠還真是個死腦筋。”
陳雅將身子往方婉婉旁邊靠了靠,一副頗有興趣的樣子問道:“怎么說?”
“聽說她這個媳婦中途生過一場病,醒來后就不認他了,為了擺脫他的糾纏做過許多決絕的事,說過許多難聽的話,最后馮遠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找她,就來當兵了,這三年他一次也沒有回去過。
就上次因為我要租房子,他回去了一次,許是他這媳婦見他現在條件還不錯,又答應嫁給她了。”
陳雅聽了這段,心里一陣酸楚,這傻小子還真是……
還真是太傻了!
“她這個新媳婦對他怎么樣?”
方婉婉瞇著眼睛看她,“你為啥這么關心他,是不是看中人家了?”
見陳雅不說話,方婉婉又道:“他可是個死腦筋,我還聽說他村里有個姑娘喜歡他好幾年,他都沒有絲毫動搖。”
陳雅不理會她說的這個問題,只是重復道:“那她這個新媳婦對他怎么樣?”
“不怎么樣!我看不過是覺得自己年紀大了,娘家不好待,想找個合適的人嫁了罷了。”方婉婉對劉冬霞談不上好感,但也說不上討厭。
畢竟她發這么一大筆橫財可都是靠她。
陳雅沒有再出聲。
下午,又是陳雅煮飯,吃完飯方婉婉就坐在房間里看書了,陳雅說想出去走走,方婉婉只是交代了一聲,讓她注意安全,不要太晚回來。
陳雅出了門,一路打聽馮遠的宿舍。
當她找到馮遠的住處時,發現大廳里空無一人,她試著喊了兩句,“馮遠同志在家嗎?”
正在后院洗衣服的馮遠聽到聲音,馬上出來了。
看到陳雅愣了一下,“陳姐姐來了?是你們那邊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嗎?”
陳雅來時只顧著想見他,居然忘了想一個合適的理由。
沉默了一下,說道:“沒有!”
氣氛一下子尷尬了。
半晌馮遠先開了口,“如果有事你再來找我!”
說完轉身就要回后院繼續洗衣服。
陳雅愣住了,這小子待人這么冷漠的嗎?還是說長大了,變得穩重了。
陳雅跟著進了后院,一時又不知道開口說什么,她沒什么追男人的經驗,尤其是馮遠,從前只要她一句話,他都屁顛屁顛的答應。
根本不需要她費神。
馮遠見她進來,不悅的皺起眉頭,“陳姐姐,您這樣影響不好!”
一個‘您’字瞬間讓陳雅破防了,是嫌棄她年紀大嗎?
也確實,以她現在的身份,都大他六歲了。
馮遠再抬頭,就迎上了陳雅那雙淡雅的星眸瞬間水霧蒙蒙,瞬間怔住,那種生氣受傷卻又不忍責備的眼神如此熟悉。
他當下就不忍了,連忙道:“對不起,陳姐姐!”
雖然他也不知道自己哪里錯了。
陳雅舒了一口氣,“沒事,我先走了~”
說著轉身便要走。
馮遠也不知為何,見到她剛剛那副神情,好似中魔了一般的難受,連忙放下手上的衣服,跑到她面前攔住,“你有什么事需要我幫忙的嗎?”
陳雅抬頭看他,原本清秀出色的五官多了一份堅毅和銳利,說話的時候完全沒有之前的那份討好和歡喜。
陳雅搖了搖頭,“沒有!你既然介意,我便走了。”
直到陳雅的身影完全消失,馮遠才回過神來。
他有種感覺,她在傷心,而且非常傷心。
可是她傷心與自己又有什么關系呢?
馮遠不知道為什么,因為這種感覺,他竟然失眠了半宿。
而這邊,因為陳雅的到來,方婉婉不得不將自己的床讓給她睡,而自己去了蘇城的床上。
她摟著蘇城睡過的被子,似乎也不那么冷了,迷迷糊糊就睡了。
而蘇城聽著旁邊許智云的呼嚕聲,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腦子里全是方婉婉在他懷里蹭來中蹭去的畫面。
最后索性坐了起來,穿好衣服,坐在桌前,掏出口袋里方安婉婉送給他的鋼筆,拿在手上摩挲了一下,又掏出一張紙在上寫寫畫畫。
想著吳司令描述的狀況,分析著明天該如何應該那幫劫匪。
協助警方阻擊目標人物,他將目標人物可能出現的情形在腦子里模擬了一遍,又轉身到角落摸了摸他的裝備。
一道拉鏈聲響起,許智云驚醒了,“城哥,你干嘛了,大半夜的不睡。”
看到蘇城手上的那支槍,瞬間驚醒了,“目標人物出現了?”
“沒有,我睡不著,就分析一下明天的狙擊位。”
許智云欲哭無淚,“哎喲,就你那身手和槍法,解決這件事還不簡單?值得你大半夜的在這里深思嗎?快點來睡。”
蘇城將槍和裝備重新裝回,躺回許智云的旁邊,“別打呼嚕,否則我睡不著。”
許智云無語的看了他一眼,“不是吧你,大男人有幾個不打呼的,以前咱倆又不是沒出過任務,什么時候變得這么矯情了了。”
見蘇城不作聲,單手枕在后腦勺,雙眼閉上,根本不想與他爭辯,好像搞得自己在無理取鬧一樣。
他無語的正要倘下,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你不會在想女人吧!”
見蘇城沒理他,許智云覺得自己猜對了,像是發現了新八陸,“唉!不是,這才分開了多久?”
他感覺自己突然像是不認識蘇城了一樣,“你還真是……”
蘇城微微蹙了一下眉頭,開口道:“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