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癢。”
洛瑤被他呼出的氣息,弄得癢癢的,忍不住發(fā)出咯咯的笑聲。
他用雙臂把她抱得緊緊的,把自己的炙熱的體溫輸送給她,讓她的身子頓時也暖和起來。
“你……”
洛瑤剛要開口,就被蕭衍沉聲打斷,“別說話,讓我靜靜地抱你一會兒。”
他明明很動情,卻什么都沒做,只是抱著她。
自動她的身子逐漸變得虛弱,蕭衍對她就越發(fā)克制,他們現(xiàn)在雖同床,卻不同被。
但洛瑤每次早上醒來,都會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他的被窩里,而他不知所蹤。
后來,她曾無意聽府上的下人說,蕭衍每日早晚都要沖一次涼水澡,每次都要沖半個時辰。
即使馬上就要入夏了,但他這樣沖涼水澡,身子還是會吃不消的。
他心疼她,沒有碰她。
可她心疼他呀。
她抬手輕拍蕭衍的胳膊,小聲說:“實在不行,我給你開點藥?”
“什么藥?”蕭衍問。
“抑制你沖動的藥,你也不用早晚都沖涼水澡了。”
“……”
蕭衍頓時有種做壞事,被人抓包的感覺,松開了洛瑤。
洛瑤轉(zhuǎn)身看向他,“如何?”
“不好。”
“為何?”洛瑤睜圓雙目。
“這點沖動,我可以控制。”
“可你……”
“睡覺。”
蕭衍打斷她,自顧自和衣躺在床上。
洛瑤沒好氣笑了笑,也和衣躺回了床上。
兩個人在各自的被子里,躺得非常板正,一點不像睡覺的樣子。
洛瑤有些想笑,忍不住轉(zhuǎn)頭看向他,“蕭衍……”
“睡覺,你還是趁早打消給我用藥的心思。”
蕭衍翻了個身,背對著她。
“行,那就睡覺。”洛瑤無奈道。
……
翌日一早,洛瑤毫無意外是在蕭衍的被窩里醒來的。
但和之前不同的是,今日蕭衍也在。
她此刻就趴在蕭衍的胸口,聽著他鼓點一般有節(jié)奏的心跳聲。
“醒了?”
蕭衍忽然出聲,把她嚇了一跳。
她一臉心虛抬頭看向他,笑著問:“你也醒了?”
“早在你鉆到我被窩來的時候,我就醒了。”蕭衍散漫開口。
她睜圓雙目,“我何時鉆到你被窩來的?”
“你不記得了?”
她搖了搖小腦袋。
蕭衍沒好氣看著她,伸出手把她的腦袋重新按回自己胸口。
“不重要了,繼續(xù)睡吧。”
她昨晚睡著后不久,就踢開了自己的被子,小身子像一條小蛇一樣,一點點朝他這邊靠攏。
最后直接鉆到他的被窩,像一只樹懶一樣緊緊抱著他。
他原本被她抱得有些沖動,卻在摸到她冰涼的手腳時,體內(nèi)所有的沖動瞬間消失不見。
因為手腳冰涼,睡著的她無意識想要找個暖和的地方貼著,而身為男子的他本就體熱,這就是她靠攏他的原因。
因為心疼她,蕭衍摒棄所有沖動,用自己的體溫去溫暖她。
洛瑤在他胸口躺了片刻,再次抬起頭來,用一雙無辜的雙眼望向他。
“怎么了?”蕭衍問。
“我不困了。”
蕭衍對她露出寵溺的笑容,“那就起身。”
“嗯。”
……
養(yǎng)濟(jì)院外。
洛瑤和蕭衍對視一眼,洛瑤率先開口,“我上去敲門。”
“嗯。”
洛瑤走上前敲門,大門打開,還是之前的中年男子來開的門。
中年男子看到她,眼睛都亮了,“離王妃可算來了,小人正打算去找離王妃呢。”
“怎么了?”
“進(jìn)來再說。”中年男子道。
洛瑤回頭看了看蕭衍,問中年男子,“我可以帶離王一起進(jìn)去嗎?”
中年男子看了蕭衍一眼,最后看著洛瑤妥協(xié)道:“可以。”
洛瑤和蕭衍跟著中年男子進(jìn)入養(yǎng)濟(jì)院。
這是蕭衍第一次來養(yǎng)濟(jì)院,他知道朝廷設(shè)立了養(yǎng)濟(jì)院,因為他常年帶兵打仗的緣故,一直沒有機(jī)會來過這里。
這里比他想象的要安靜,老人們相處得也很和諧,和外面的紛紛擾擾宛若兩個世界。
院子里被收拾得干凈整潔,看得出來,這里的管事把這里打理的很好。
看著這樣的養(yǎng)濟(jì)院,他此刻的內(nèi)心有些微妙,不知該如何去形容。
洛瑤和蕭衍跟著中年男子來到正廳,中年男子欲言又止看向蕭衍,似乎還有所顧忌。
看出他的心思,洛瑤笑著說:“離王是我的夫君,是值得信任的人,你有什么話直說便是。”
中年男子聞言,也就沒什么好顧慮了。
“求離王妃救救容公子!”
洛瑤面露詫異,“他怎么了?”
“什么容公子?”蕭衍問。
洛瑤這才想起來,自己沒對蕭衍提起過容淵的事。
“容公子就是東漓的瑞王容淵。”洛瑤道。
蕭衍倏然皺緊了眉頭,陰沉下臉問:“你見過容淵?”
洛瑤點頭。
“你何時見了他?他對你說了些什么?他現(xiàn)在人在哪里?”
面對蕭衍的三連問,洛瑤只能耐心逐一回答,“你剛離開平都,我就在平都遇到了容淵,他跟我提起了我娘,他和我娘有些淵源。
我本來想通過他,讓東漓退兵的,可后來他忽然從平都失蹤了,后面的事就不了了之,現(xiàn)在我也不知道他的下落。”
中年男子急忙接話,“容公子不是忽然從平都失蹤的,他是回東漓接受懲罰了。”
“懲罰!?”
蕭衍和洛瑤同時用震驚的眼神看向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滿臉無可奈何,繼續(xù)說:“容公子此次是帶著任務(wù)來平都的,他沒有完成自己的任務(wù),回到東漓就要接受懲罰。”
“什么任務(wù)?”洛瑤問。
她有一種強(qiáng)烈的直覺告訴她,容淵的任務(wù)極有可能和她有關(guān)。
中年男子把目光看向洛瑤,“東漓太后病重,容公子此次的任務(wù)就是要不惜一切手段,把你帶去東漓。”
果然和她有關(guān)!
可容淵半個字都沒對她提起過啊。
“容公子見過王妃,祭拜過藍(lán)老板后,就打消了要帶王妃去東漓的念頭,選擇獨自回東漓接受懲罰。”中年男子道。
洛瑤面露困惑,“為何?”
如果容淵對她說了實話,她就算去不了東漓,也會給容淵一些藥,讓他帶回東漓交差,不至于受到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