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太陽察覺到他的不對勁,趕緊扶著人坐了下來。
這一次的鐘聲敲了三下,這三下卻讓林陽覺得似魔音貫耳一般,讓他的靈魂都跟著震顫了起來。
佛門是清凈之地,只有不干凈的東西來了這兒才會覺得不舒服。
看著這一幕慧心眉頭緊鎖,看樣子情況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嚴重得多。
“肯定是最近累著了,我都沒怎么見他睡過覺,回去之后好好的睡一覺就沒事兒了。”說話間,張林子遞過去了一杯水。
一旁的鐘玄朗和周玄清對視一眼,總覺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對,但是又不敢胡亂猜測。
“幾位施主。”
就在這時,一個小沙彌走了進來。
“師傅給香客們講經還得一些時間,我帶幾位到處轉一轉,去飯堂吃點東西吧?”
“好啊好啊!有什么好吃的?”
聽到吃的張林子頓時來了精神,從椅子上蹦了起來。
“佛門之地只有素食,你激動什么?”唐鄄白了他一眼說道。
聽到只能吃素張林子撇了撇嘴,不過吃素就吃素吧,有的吃就行!
“那就勞煩小師傅了。”林陽笑著道謝。
“慧心師叔,請!”
對方恭敬地朝著慧心做了個請的手勢,這才敢走在前面帶路。
師叔?
林陽低頭看了看還不到自己胸口高的小娃娃,不禁笑了。
出了禪院之后后面就是這些僧人休息和練武的地方了,再往前走就到了飯堂,也能看見那些來往的香客們了。
這清河寺只有一部分對外開放,后面都是僧人們休息的地方,一般不會有外人來。
在飯堂吃了些東西之后慧心說想去聽凈空大師講經,唐鄄對這些東西沒興趣,帶著幾個女孩去玩了,張林子也拽著鐘玄朗去看少林功夫去了。
最終也只有林陽和慧心朝著前面的大殿去了,半路上,慧心看著林陽問道:“哥,你最近有沒有覺得哪兒不對勁兒?”
林陽蹙眉看向了慧心,這小子怎么忽然問起這個了?
“怎么忽然這么問?”
要說不對勁兒的話,還真有一些。
他最近在運轉身體之中的那股氣息的時候,總是能想起一些自己未曾經歷過的畫面。
那些畫面當中的人像是他,但似乎又不是他。
“哥。”慧心停下了腳步,抬頭認真的看向了他:“我看得到別人看不到的東西。”
“師傅說我這雙眼睛生來便跟旁人不同,能看見這世上的干凈和骯臟。”
“所以你在我身上看見了什么?”林陽蹲下身看著他認真的問道。
“另一個人!”
聽到這話,林陽渾身一震:“什么意思?”
“我感覺你好像已經不完全是你了,有另一個人附著在你的身上,但是那又不是鬼魂,我也說不清楚。”
“每每你練功打坐的時候他就會出現,我在你旁邊念經他就不見了。”
慧心撓著腦袋說道:“所以我才帶你來清河寺找凈空大師,想讓他幫你解決身上的問題。”
怪不得最近慧心老是纏著他,還把自己的佛珠給他。
沒想到這小家伙竟然在偷偷地保護自己!
“你有心了。”
林陽伸手摸著慧心的臉頰露出了一個笑容:“我最近的確感覺有些不太對勁,謝謝你。”
“這都是我該做的!”慧心揚起笑臉露出了一個傲嬌的笑容:“師傅說了,讓我保護好你的安全!”
“走吧,咱們去找凈空大師,他講經很厲害,說不定你也能跟著受益。”
兩人很快就找到了凈空大師講經的地方,但是這里里里外外都圍滿了一臉虔誠的香客,根本就沒有他倆的位置。
這些人都雙手合十盤腿坐在地上,一臉認真的聽著,還頻頻點頭,但估計他們當中多數人都聽不明白凈空大師講的內容。
林陽帶著慧心站在遠處:“還是等他講完了再說吧。”
“阿彌陀佛。”慧心雙手合十念了一聲佛號:“我就說他講經很厲害吧,這么多人在聽!”
“你覺得這些人聽得懂嗎?”林陽笑著問道。
“聽不聽得懂沒關系,起碼他們有一顆向佛的心。”慧心堅定的說道。
這小子還真通透,怪不得年紀輕輕的修為就那么高了。
看著這滿地的信徒,林陽打了個呵欠,覺得有些無趣。
因為在他看來,人生在世,還是得靠自己。
所以他既不信佛,也不信道,他只相信他自己!
從中午到黃昏,眾人才慢慢的散去。
林陽兩人早就無聊的在一旁的石磨玩起了手機游戲,林陽本來想幫慧心擠進去讓他好好的聽一聽。
這小子一本正經的說這些東西他不需要聽,說這話的時候還緊盯著他手機里的游戲界面。
等到將香客們送走了之后,凈空大師這才朝著他們走來。
“阿彌陀佛,師弟,施主,久等了。”
“大師。”林陽也雙手合十朝著對方微微頷首。
“施主,你的事情慧心師弟已經跟我說過了,咱們去后院一起喝杯茶?”
“請!”林陽做了個請的手勢。
而此時,寺廟的鐘聲再次響起,這一次林陽直接感覺到腦袋里一陣刺痛,渾身的力氣像是瞬間被抽干了似的,差點沒直接癱軟在地上。
“阿彌陀佛!”
就在這時,一聲渾厚的佛號在耳邊響起,一只手扶住了他的胳膊,林陽這才站穩了身體,逐漸緩了過來。
凈空大師朝著他露出一個笑容:“施主,請吧。”
“謝謝大師!”林陽朝著他點了點頭。
剛才若不是凈空大師那一聲佛號,他現在可能已經一頭栽下去了。
三人來到了后院的禪房,坐下之后凈空大師親手給兩人倒了茶。
“施主,你可信輪回之說?”凈空大師看著林陽開口問道。
“信也不信。”
林陽思忖了片刻道:“遇到有的亡魂我也會用道家的手段超度他們,但是究竟有沒有輪回,我并不清楚,這些被超度的人到底去了哪兒,我其實也說不上來。”
有些關于死亡的事情,還是得等到死了之后才能知道。
所以在他活著的時候,不敢對這些東西妄下定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