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她這話,嚇得我一哆嗦,連褲子都不敢脫了......
心說這幫女人什么毛病?怎么都愛玩這一套?難怪網(wǎng)絡上說,親子鑒定非親生率達到了20%-30%,滬市基因檢測中心公布的數(shù)據(jù)更是達到了驚人的40%-50%!這個數(shù)字嚇死人啊!
相當于三個或者四個男人當中,就有一個在養(yǎng)別人的孩子......
就好像說,我、老魏、樊剛、江浩,四個人里頭就有一個是冤種?這他媽太坑了!
當然,我更愿意理解為,但凡去做親子鑒定的,都是跡象太明顯了......但這比例也令人窒息啊!
這些女人膽子咋這么大呢?
林娉娉吧,我還能理解......她跟我感情深厚,當年硬生生的被拆散,有一顆報復吳家的心。
而且,根據(jù)她的‘花粉用藥劑量規(guī)劃’,吳曄華活不到寶寶出生的時候,所以她心里有底,萬無一失。
那你廖茹雪是圖了個啥呢?
你未來的老公正值青春鼎盛,而且......你也沒有苦大仇深,有什么報仇的計劃?
平白的給自己惹一身臊,每天活在提心吊膽中......這不是閑得蛋疼嗎?
當然,她也沒有蛋......
“雪兒,你胡鬧!”我冷靜的看著她說:“人家是胖,又不是傻!我跟那哥們兒模樣偏差太大了,你這純粹是找死!”
“切!”廖茹雪翻了個白眼說:“早就跟你說過,我婚后100%會出軌的!宋總,你也不用裝清高,說那么高大上的話......換成是你,被逼無奈,娶了個200多斤的胖老婆,給你生一堆胖兒子,你心里不堵得慌嗎?你不想跟自己喜歡的人,生個后代嗎?”
她頓了頓繼續(xù)說:“我嫁給那個死胖子,已經(jīng)算是對得起家族了,但我不能太對不起我自己......我就是不想給他生孩子,就是這么簡單的道理!可他家老爺子又催著要......”
“這不是簡單不簡單的問題,而是風險的問題......”我皺眉道:“你自己也清楚,人家南家是頂級的權(quán)貴,萬一被人發(fā)現(xiàn)了,你考慮過后果嗎?那還不如當初就不要嫁給他!”
“不嫁給他,我們家立刻就完了......”廖茹雪雙目失神的喃喃道:“我現(xiàn)在是拯救家族的唯一的希望......”
“可是......”
“沒什么可是的,”廖茹雪決絕的說:“嫁!歸嫁!但我也有我自己的底線!我絕對不能跟我不喜歡的男人生孩子,你不是女人,不會懂的!”
她做了個深呼吸后,皺眉繼續(xù)說:“至于風險的問題,我也不是完全沒考慮,我計劃跟他結(jié)婚后,先幫家族把這個坎兒給熬過去,然后把我的投資公司給洗白,金蟬脫殼,讓我成功離場套現(xiàn),然后我就帶著孩子出國呀!跟他協(xié)議離婚!”
擦!廖茹雪的腦回路太跳脫,超出了我之前的思考范疇!
“孩子五歲以前看不出啥的......”廖茹雪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閃晃著狡黠的波光,喃喃的補充道:“我會在事態(tài)走向不可收拾之前,成功脫身的......”
“可是這......”我愕然的看著廖茹雪,想說點什么,但又不知該從何說起。
廖茹雪嘆了口氣說道:“你權(quán)且就當......我嫁給他,是為了拯救自己的家族,也是在拯救自己吧,我知道,你覺得我就是個搞詐騙的,其實,我也想洗白呀!但光靠我自己,是做不到的......”
“你跟人家協(xié)議離婚,人家愿意放過你嗎?”我皺眉問。
“呵?”廖茹雪眼皮翻了翻,眨眨眼道:“這你就不用操心了,我有的是辦法,關(guān)鍵是先跟他捆綁住,然后再‘金蟬脫殼’,你放心吧,我會照顧好自己,和我們的孩子的......”
我感覺自己的思維有點跟不上廖茹雪的節(jié)奏,但隱約能明白她的潛臺詞......先跟南胖胖捆綁住,成為一根繩上的螞蚱,然后想辦法逃脫,把那根兒要命的繩兒留給南胖胖自己拴著......
至于說,讓南胖胖愿意離婚......廖茹雪在一切安頓好后,有的是辦法寒了對方的心。
見我皺眉遲疑的樣子,廖茹雪微微嘆了口氣,深情的說:“你別為難,我沒有強迫你的意思......我只是單純的,想跟你要個孩子而已,如果你不愿意,那我再想辦法......”
擦!她這話又席卷了巨大的信息量而來:你宋誠要是不愿意......我可能就要找姜偉光幫忙了!
這他媽的!姜偉光肯定愿意啊!
而姜偉光一旦和她有了孩子,還是男孩的話,那吳昕彤的婚姻,姜家的‘桃子’,這一連串兒可就都危險了!
為啥我想讓吳昕彤再給我生一個呢?就是害怕她第一胎不是男孩......
老天爺喜歡捉弄人,這就像“博弈下棋”一樣,稍有不慎,滿盤皆輸!
所以在這個問題上,我不能含糊,必須要“勝天半子”才行!
廖茹雪眼神凄迷的看著我,不確定的問:“宋總,你......?”
“你計劃多會兒懷上呢?”我打斷了她。
我這話一出,她的眼眸中立刻就有光了,雙臂展開,緊緊的摟住我的脖子,親吻著我的腮幫子和耳朵,顫抖的喘息道:“我算了......四月底那幾天,應該正好是排卵期,到時候我們抽出幾天時間去外地,不停的做,不停的做,好嗎?老公?”
廖茹雪顫聲兒呢喃著.....手不停的撫摸著的后背,用舌頭舔我的臉蛋,然后和我吻在了一起......
舌尖交融互碰間,我感受到了強烈的愛意,喉管間甚至傳來了感動的嗚咽聲。
“老公,我愛你......我是你的......”廖茹雪情濃間,主動的伸手去脫我的內(nèi)褲。
她的臉好燙好燙,就像是發(fā)燒了一樣.......
我配合著她的動作,把她的兩條絲襪美腿扛在了自己的肩上......
“嗯哼!老公......雪兒是你的,”廖茹雪身子往起挺,蹙眉抬手,摳住了自己的頭發(fā)。
“雪兒,你愛我嗎?”
“愛!”
“有多愛?”
“嗯哼!”廖茹雪身子像水蛇一樣扭動著,手在我的胸口亂摸,喃喃道:“我愿意為你去死......嗯哼,老公,我今天允許你弄疼我,嗯哼!”
“你愛我還是愛姜偉光?”我繼續(xù)問。
“嗯哼!老公,不要提他好嗎?他是我的恥辱......嗯哼,他跟你根本不具備可比性,”廖茹雪陶醉的囈語道。
幾秒鐘后,她突然睜大眼睛對我說:“他是我的舔狗,而我......是你的.....”
“我的什么?”
“我是你的舔狗......嗯哼,老公,你感覺不出來我對你的愛嗎?”
......
激情的浪漫間,我的手機震動了,本來不想理,但它‘嗡嗡’聲不斷......我擔心是昕琳的或者大姐的電話,于是暫停了和廖茹雪的動作,趴在她身上,撿起褲子,掏出了里面的電話。
但見來電顯示上顯示著:張局長!
擦!張局長給我打電話了,季鵬被抓到了嗎?
我猶豫了片刻后,從廖茹雪的身上抽身而起,手捧著電話,移步向臥室里間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