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秦王冷笑。
“小兒,你甚是可笑!”
“今日,本王就坐了你的位子!”
秦王已一臉猙獰,就像發狂的野獸一般。
寧云故意不生氣,平平道:“四皇叔,你覺得可能嗎?”
“皇城有三千金龍衛,且各個都訓練有素,還有重甲!”
“這是其一,其二便是禁軍三萬,你又如何做擋?”
說到這里。
秦王突然仰頭大笑起來。
“你不會以為禁軍還忠于你吧!”
“小兒!”
這聲一出,寧云瞬間變臉。
“什么意思?”
“今天本王就讓你看看什么意思!”秦王清喝,胳膊猛揮:“熊飛虎,出來吧!”
“是,王爺!”
片刻功夫,熊飛虎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當寧云看到這一幕的時候,眼珠子瞪的老大,怎么也沒想到禁軍統領竟是秦王的人。
這……
三萬禁軍,都是秦王的人?
如此,那還怎么玩?
三千對三萬?
玩個毛啊!
寧云壓下心中的震意,冷喝:“熊飛虎,你竟然背叛朕!”
熊飛虎面無表情:“我只有一個主人,那就是秦王!”
“談不上背叛!”
寧云語塞。
竟被玩了燈下黑。
他心跳加快,可在這個節骨眼上又不能怯懦,只能強忍著。
秦王這時候臉上掛滿得意之色:“呵呵…寧云,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禁軍,已脫離了你的控制!”
“所以,靠你那三千金龍衛,能擋住我嗎?”
寧云沉默。
“怎么,不說話了?”
“在考慮投降了?”
秦王又得意的啐道。
寧云就算吃癟,自然也不可能低頭,冷啐一聲:“呵呵…就算沒了禁軍,你們也還是贏不了朕!”
“真以為朕沒有手段嗎?”
秦王仰頭大笑起來:“哈哈…既然有手段,那就亮出來啊!”
“讓本王也瞧一瞧?”
“不會再硬著頭皮放屁吧!”
“哈哈哈……”
眾人冷嘲熱諷。
寧云處境有些難堪,不過他還是硬著頭皮。
雙手已掐在城磚之上。
骨節泛白。
冷靜!
他知道,現在絕不能表現出怯懦。
否則,會死的很慘!
又深呼吸…
寧云做出不動聲色之態:“呵呵…既然如此,那朕就陪你們玩玩!”
“姜戰,先殺幾個做開胃菜!”
“是,陛下!”
姜戰有了寧云這個靠山,也從容、自信很多。
隨即,又是蓄勢待發之態。
秦王這邊,見寧云如此淡定,心思也活絡起來。
難不成,他真的有底牌?
按理說不應該??!
寧云手中只有金龍衛和禁軍兩張牌…
其,思來想去,最終還是決定出手。
因為已到了不能不出手的地步。
隨即,秦王下死命令:“所有人聽命,隨本王一起破城,建功立業,殺他們一個片甲不留!”
“是,王爺!”
命令之下,黑壓壓一片人沖上。
姜戰所率領的金龍衛,也迅速扎入人堆之中,展開一場激戰。
也就是這一刻,殺聲震天。
響徹云霄。
由于叛軍人多勢眾,姜戰等人也被破開陣營,圍了起來,不過他們并沒有放棄,狠狠的回擊。
“給我殺!”
“殺退他們,保護陛下!”
“是,統領!”
金龍衛這段時間已讓寧云訓的脫胎換骨,所以他們在群戰時并沒有任何敗跡。
反而有一戰多的能力。
自然,秦王所率領的眾人,同樣是好手。
秦王這邊,他又猛的下命:“天煞所有人攻擊東門,地煞攻擊西門,熊飛虎,你率眾攻擊北門!”
“一定要用最快的速度,破了這皇城四門!”
“是,王爺!”
所有人,極速分兵來戰。
不過主戰場這邊,還在南門。
寧云見他們分兵,雖心跳,不過也還是冷靜之態,他知道,攻城并不簡單,加上又是重甲守城,必然能擋住他們,又怒喝一聲:“所有人傳朕命令,消滅所有試圖上城門的叛軍!”
“打退叛軍,朕重重有賞!”
金龍衛作為親衛,所向披靡,不是一般的兇猛。
那箭雨接近瘋狂。
凡試圖登上城樓的人,都已倒在血泊之中。
正南門這邊。
激戰還在繼續。
姜戰氣勢如虹,殺退一波又一波敵人,之前和他對戰的黑蟒也被洞穿肩膀,人被狠狠甩退。
黑蟒還想起身拼命,可姜戰說時遲那時快,片刻功夫便沖到黑蟒面前又猛的送出一槍,將其生機全部戳斷。
黑蟒嘴角溢血,雙手死死的抓在槍頭上…
姜戰開始沒有抽出,索性又猛的用出全力狠甩才將黑蟒的尸體擺脫,而后又沖入人群中進行狠殺。
長槍所過之處,就有人擋在血泊之中。
他一路殺,準備擒賊先擒王,便把目標放在了秦王身上。
自然,秦王也注意到了姜戰正在對視自己,瞇眼之余,他就已拉起手中長弓,射向姜戰。
其眼疾手快,迅速用長槍格擋。
啪!
長箭被折斷,掉落在地。
隨即姜戰猛的躍起,沖向秦王:“拿命來!”
秦王見了,不閃不避,幾乎在一瞬間,他面前出現兩把長刀形成護盾一般,擋住姜戰的進攻,并把他掀退。
秦王冷幽幽道:“姜戰,本王看你也是個人才,不如放棄抵抗,歸入本王麾下如何?”
“我呸……”姜戰唾棄:“想讓我和爾等叛賊為伍,休想!”
秦王搖搖頭:“還真是冥頑不靈,自尋死路!”
“送他上路!”
“是,王爺!”
手持雙刀的死士,再一次展開狠殺。
至于秦王,在被保護的同時,又已拉開手中大弓。
時刻瞄著姜戰,準備背后襲擊。
很快,有機會,他便狠狠的射出一箭。
這一箭來的很快,不過姜戰有所注意,便在后退之時,輕而易舉的避開。
對此,姜戰氣的不輕,眼眶滲血:“寧四海,你可真是無恥之徒!”
“呵呵……將死之人!”
秦王冷啐之余,也加入戰斗。
此間,戰斗已是如火如荼,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峰。
寧云望著下方的戰斗也臉青起幾分,叛軍人多勢眾,他們雖借城墻而守,可終究有破的那一刻,眼下必須要有退敵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