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顧淮景滿眼喜悅,激動的抓著寧汐的手,“那就好,這件事要不要告訴給其他人?”
寧汐搖了搖頭。
“這件事先不聲張,我想要借此機會給曾志安一個教訓。”
起初她本以為是實驗事故,萬萬沒想到是有人故意為之。
能這么喪心病狂的人,除了曾志安以外,她想不到另外的人了。
曾志安的別墅內。
曾志安滿臉陰沉地坐在沙發上,怒氣沖沖地盯著眼前的男人。
“你確定寧汐一點事都沒有?”
男人低垂著頭,低聲道,“曾總,恕屬下無能。”
曾志安氣的拿起桌子上的杯子往墻上一砸。
嘭!
男人被嚇得身體一顫,他的頭低得更低了。
“你怎么跟個廢物一樣,讓你解決一個人都解決不了!”
曾志安越想越氣。
名下的醫療產業被寧汐毀于一旦。
現如今報復她,沒想到報復了個寂寞,寧汐福大命大躲過這一劫!
他看著眼前低著頭的手下,越看越不爽,厲聲呵斥,“滾下去。”
“是。”
男人連滾帶爬地往別墅外走。
另一邊,焦夢琪成功潛入溫傅恒的書房。
將門反鎖后,她走近桌子上的電腦前,遂即,她將u盤插進電腦當中,通過密碼成功將其打開。
她快速查找著曾志安和溫傅恒交易罪證。
不曾想,因為太過緊張,不小心點開聊天軟件,恰好看到溫傅恒和他手下的對話。
她越看越心驚,眼睛瞪得像銅鈴,不過她還是沒忘記她眼下的任務。
等到把這些罪證全部都備份進u盤里,焦夢琪快速的離開書房。
緊接著,她來到一個隱蔽的地方,連忙給寧汐打電話。
“寧汐姐,我突然明白曾志安為什么會針對你了!”
寧汐一聽,不由的皺了皺眉,疑惑地問,“什么意思?”
“曾志安之前之所以對你出手,是因為他以為是你把他的產業給毀了。”
真是好大的一頂鍋!
寧汐冷呵一聲,直截了當的說,“事實上,他的產業是我大舅毀的,他栽贓陷害于我,其目的就是為讓曾志安來對付我?是這么回事嗎?”
焦夢琪本來想跟寧汐解釋一番,沒想到她一下子都捋清楚事情的起因,“對!寧汐姐,就是這么回事。”
“真是好手段!”
寧汐嘲諷道,她又想到焦夢琪如今的處境,提醒道,“你調查這些事的時候,一定要保證自身的安全,知道嗎?”
寧汐關切的話語劃過心頭,焦夢琪感覺心里暖洋洋的,“放心吧,寧汐姐,我知道。”
剛好寧汐還有另一個打算,她便又交給焦夢琪另外一個任務。
接完電話,寧汐聽到病床上傳來的動靜。
她連忙轉身,只見陸若星和保姆迷茫的看著寧汐。
“媽媽?星星為什么在醫院?”
寧汐將事情來龍去脈簡單講解一番,二人這才了然。
主治醫生得知兩人醒來,給二人檢查身體,隨即查看一番報告單,“寧小姐,不必擔心,她們沒留下后遺癥。”
寧汐懸著的心這才緩緩落下。
等到醫生離開以后,保姆看向寧汐,開口道,“寧小姐,我想辭職。”
寧汐沒有挽留,點頭同意。
她將旁邊的包包拿起來,從中拿出一張銀行卡,接著將其塞到保姆手中。
“這張卡里有二十萬,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保姆瞧見手中的銀行卡,眼睛亮的驚人,她感謝了一番寧汐。
顧淮景剛好走到門口,聽見寧汐和保姆的對話,他看向保姆的眼神幽暗不明。
接著,他趁著兩人不注意,給手下發消息,讓他暗中盯著保姆。
寧汐察覺到門口站著的人,神色詫異,“顧淮景?你怎么來了?”
顧淮景隨口道:“路過。”
兩人給陸若星辦完出院手續,便離開醫院。
路上,寧汐抱著陸若星和顧淮景并坐在后座,氛圍變得有些微妙,一時間誰也沒說話。
還是顧淮景率先開口,打破了眼前的沉寂。
“小汐,你和星星去我家住吧,我實在放心不下你們。”
寧汐想也沒想都拒絕了,“不了,我會安排保鏢在別墅外的。”
陸若星看了一眼寧汐,又看了一眼顧淮景,一下子就發現了貓膩。
媽媽和顧叔叔不對勁!
她的小手抓住寧汐的手,圓溜溜的眼珠子盯著寧汐,好不可愛。
“媽媽,星星也覺得好危險!顧叔叔也是為了我們好,我們就去他家住吧,好不好嘛~”
怕寧汐不同意,陸若星只好采取撒嬌大法。
看到陸若星滿眼期待的眼神,一時間寧汐拒絕的話有些說不出口。
她嘴唇微微動了動,只好妥協。
“可以是可以,不過我有個要求。”
“我去你家這件事必須得保密,畢竟我明面上還是賀昭的妻子。”
寧汐語氣尤為認真。
顧淮景眼看寧汐同意,對于她提的要求,二話不說同意下來。
一行人來到顧家別墅,空山正在別墅外散步。
他眼角余光瞥見寧汐等人到來,略顯驚訝。
空山伸手揉了揉陸若星的頭,“一段時間不見,小家伙又長高了。”
陸若星沒有反抗,任由空山揉她的頭,心中卻有些疑惑。
“空山爺爺,你怎么一直住在顧叔叔家里,你不會是他爸爸吧?”
雖然陸若星只是隨口一說,可顧淮景聽見這話卻微微一愣,若有所思了一番。
一行人進入到客廳,剛好到飯點。
幾人本來打算要出去吃,沒想到卻被寧汐攔住。
“今天我來做飯吧。”
她笑著說,遂即又看了眼空山,“空山先生,你喜歡吃什么?”
空山隨口說了幾樣菜,等他說完,寧汐發現他和顧淮景的喜好略顯相同。
“行,沒問題。”
寧汐去廚房里忙碌著,顧淮景在一旁給她打著下手,好不溫馨。
飯桌上,空山時不時看一眼寧汐和顧淮景,似有話想說。
每每話到嘴邊,他又不語。
寧汐細心察覺到,她看了一眼空山,輕聲詢問,“您是有什么話想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