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開始,還我自由?”
孟綺蘿怔怔看著吳雙,跟著猛地意識到自己現在的樣子,臉色瞬間一白。
連忙抓過旁邊被子,把自己嚴嚴實實裹住。
那可憐巴巴的樣子,仿佛受盡苦頭的流浪小貓般。
吳雙見狀,腳步一頓,柔聲解釋道:
“我擔心會傷害你的神魂,而且我們原本就有婚約,所以我才選擇了用這種方式幫你和黃瑤神魂互換。既然這種方式,給你帶來如此大的心理創傷,那我就替換掉你今晚的記憶。雖然這樣也會傷害到一點神魂,但至少可以讓你以后無憂無慮的生活。”
“替換記憶……”
孟綺蘿從被子中探出頭,楚楚可憐的小臉上露出一抹驚訝:“這怎么可能?”
“這是中醫關于【神】方面的理論,仔細講解原理比較復雜。
簡單來說,差不多相當于心理治療中的深度催眠。
你不用害怕,只是安心睡一覺,明天早上醒來,一切就會從新開始。”
吳雙主意拿定,當下不再多說。
一道手印,虛空打出。
真氣裹挾著神念,瞬間浸入孟綺蘿大腦。
孟綺蘿裹在被子中的身體,微微一震。
剎那間無邊睡意來襲,眼皮沉重如鉛,無論如何也不能再睜開。
瞬間便合上雙眸,悠悠睡去。
人的大腦有140億個神經元,極其龐博復雜。
人在腦外傷或者某種特殊疾病的時候,會產生一種叫做“選擇性遺忘”的病癥。
這種病癥對西方醫學來說,還難以解釋、治療,一般都是靠心理輔導和患者自愈。
但這種病癥對于大夏的中醫體系來說,只不過是精、氣、神中,神的那一部分。
吳雙勾勒出的【星路】,實際就是人體神經系統圖。
進入《混元道訣》第五層,他已經在開始修煉神念。
現在【浮屠塔】中,包括嬰王在內有上千陰魂,每天為他源源不斷提供神念,讓他念力增長速度,比正常修行快了三倍不止。
那天在云頂山,他可以直接把姜心月的神魂攝出,進行血祭煉魂。
同樣,若不是擔心孟綺蘿神魂會受傷,也完全可以通過神念、在揮手之間,直接抹除一個人記憶中樞的腦波。西方催眠術與這種物理干預大腦皮層的神經元相比,簡直如同小孩過家家一般……
半個小時后。
孟綺蘿關于“黃瑤陰魂和雙修的記憶”,被“吳雙為她治療頭疼之癥”替代。
吳雙又向孟綺蘿口中,塞了一顆【靈氣丹】,才給薛如意打電話。
薛如意親自把昏睡中的孟綺蘿擦拭干凈,抱進另一個房間后,紅姐也被吳雙叫了過來。
房間內。
薛如意長腿并攏,乖巧的坐在吳雙面前,如同小貓咪般。
紅姐見狀則是連坐下的勇氣都沒有,戰戰兢兢站在一邊,如同等著主人訓話的仆人般。
吳雙絲毫沒有對二人客氣,直接開口:“以后《妃舞》劇組由薛如意管理,之后所需資金我來支付。一會兒你安排一下,讓編劇連夜重新修改劇本。除了要保證精彩之外,最主要的是把孟綺蘿不喜歡的那些大尺度情節全部刪除。”
“劇組我馬上接手!但這里是我的地盤,我的東西就是您的,這點小錢怎么還能讓您出。”薛如意連忙點頭,跟著又好奇道:“那個周邦獻呢,您跟他談好了嗎?我怎么沒看到他去哪兒了?”
“周邦獻的事你不用管,如果有人追問此事,你就讓他找我好了。既然你要出劇組的錢,那我回頭給林鎮打個電話,讓他多給你一些【靈氣丹】的配額。”
薛如意全身一震,受寵若驚:“多給我一些配額,這、這合適嗎?”
“你不愿意?”吳雙彈了彈手指,微微皺眉。
“沒有沒有,是我格局太小了……多謝公子!您給我安排的事,我一定辦得妥妥當當!”
薛如意站起來,深深一躬,興奮得如同小女孩般。
一瓶十顆靈氣丹,她的純利幾百萬,不用一周劇組投資的兩千多萬就能全賺回來。
吳雙給她的獎勵實在是太大了……
“公子!”
見薛如意這個樣子,紅姐心中先是大駭,跟著狂喜顫抖、如同得了帕金森一般。
實際上,作為經紀人,她也不希望孟綺蘿拍限制級。
畢竟那樣的話,孟綺蘿以前建的人設就全崩了,想要再挽回會非常非常難。
吳雙把劇本改成正常影片,對孟綺蘿來說意義非常。
尤其是吳雙的身份——
作為潼州的土皇帝,薛如意比周邦獻只強不弱。
現在吳雙隨口一點恩惠,就把這位潼州女王美成這個樣子。
以后,孟綺蘿若跟著吳雙,以后在娛樂圈那還不橫著走!
“公子,以后我們家綺蘿,就全靠您栽培了。您放心,只要您有需要,綺蘿一定會隨叫隨到。”
紅姐啪啪,拍著胸脯打保票。
意思表達得相當直白,只要吳雙想要,孟綺蘿隨時都能過來陪睡。
“你說的那些都談不上,我和孟綺蘿只是萍水相逢。
看她身體有點問題,正巧會些醫術,幫她醫治了一下。
之所以幫她,也是因為今天在河邊偶遇時,被她的真性情打動。
至于以后,估計我們沒什么再見面的機會了,你也不要再胡思亂想。”
吳雙臉上露出一抹苦笑。
他自然知道紅姐在想什么。
如果孟綺蘿不是因為失身,抑郁得想要自殺,這也是順理成章的事。
但現在,只能順應天意了。
啥?
吳雙這段話說出。
不要說紅組,連薛如意都蒙了。
她處理床單時,親眼看到了上面的落紅。
怎么吳雙會突然這么說?
只是,她心中再是疑問,事關吳雙隱私,也不敢多問。
紅姐臉上的狂喜,瞬間變為極度失落。
嘴唇顫抖,仿佛被冰水澆頭一般。
當下,兩人離開各辦各事。
吳雙便在房間內,打坐修行……
酒店高檔客房,提供免費早餐。
第二天一早。
吳雙洗漱完畢,下樓去吃自助早餐。
此時,王俊賢、崔亞賓和裴雨雯已經下來,剛選好食物。
他們都以為昨天晚上,吳雙肯定和孟綺蘿在一起了。
看到吳雙單獨下來,不禁眼神古怪。
幾個是一塊來的,吳雙選好食物后,自然也坐到他們的桌上。
王俊賢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趁吳雙不注意的時候,偷偷的嘀嘀咕咕。
看他們的樣子吳雙覺得一陣好笑,開口道:“你們在八卦我什么?”
昨天看到了吳雙【無雙公子】的派頭,三人對吳雙都有一種敬畏。
吱唔了半天,最后還是裴雨雯實在忍不住,開口道:“吳雙,你真的是什么無雙公子嗎?還有,昨天晚上你是不是已經把孟綺蘿給睡了?”
“我是不是無雙公子,你們還看不出來嗎?”吳雙呵呵一笑,回答得模棱兩可,隨后接著說道:“至于說孟綺蘿,我只能說我昨天為她治了病,然后晚上我是自己一個人睡的。”
“哼!”見吳雙說話隨意,又如前幾天的小玩伴般,裴雨雯恢復了淘氣的本性,吐了吐舌頭道:“鬼話連篇!”
“不信,你們看那兒。”
吳雙淡淡一笑,看向餐廳門口。
王俊賢、裴雨雯三人扭頭看去。
就看到孟綺蘿精神飽滿,手里拿著一個文件夾走進來。
一邊走,一邊對紅姐說道:“這次改的劇本才對呢!看來我的抗議還是有用的,我得把新臺詞好好背一遍。”
兩人仿佛沒看到吳雙幾人般,在不遠處一個空桌坐下。
紅姐點餐后,孟綺蘿一邊吃飯,一邊看著手中新劇本的臺詞,仿佛沒有看到吳雙一般。
我去,這什么情況?
王俊賢、裴雨雯和崔亞賓都有些懵了。
孟綺蘿和吳雙是分別進來的。
尤其是孟綺蘿一心撲在演戲上,真的好像昨晚什么都沒有發生一般。
“這場戲,我扮演的女主情緒不對,太出戲了……紅姐,你在看什么?”
孟綺蘿一邊吃一邊看,抬頭發現紅姐一直在看一個方向。
這才扭頭,目光向吳雙等人投來。
跟著,她俏臉閃過一抹驚喜:“哎,是你們耶?!”
“咳咳!綺蘿姐!”
王俊賢、崔亞賓訕訕而笑。
裴雨雯則是仰著脖子打招呼。
好心情下,孟綺蘿笑著走來:“昨天我玩得非常開心!還有,昨天多謝你,我的頭一點也不疼了,睡得舒舒服服,早上起來神清氣爽。”
她后半句話是對吳雙說的,但目光并沒有在吳雙身上多停留一秒。
毫無差別的對著吳雙四人,甜甜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