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落雷不愧是花花公子,對付女人還是有一招的,回去之后對梁梓欣是連哄帶騙,發誓賭咒,說馬上就跟她結婚,梁梓欣這才不嚷著自殺了。
這就是梁梓欣的聰明,她何嘗不知道,云落雷是花花公子?既然敢赴云落雷的酒局,就應該知道會有這樣的下場;但她卻有自己的小九九:云落雷是京城豪門公子,只要云落雷敢睡她,她就敢逼迫他跟自己結婚。
事情的發展跟梁梓欣猜想的一樣,云落雷把她灌醉了,趁機睡了她,醒來之后的梁梓欣,很清楚自己應該怎么做。
去法院告?那是自取其辱,怕是連縣委書記都不敢得罪云公子。
跟他要錢?那是最笨的,即便給幾百萬,花了就沒有了,都不行。
但倘若逼著云落雷跟自己結婚,那自己就是云家的闊太太了,吃香的喝辣的,那是小事,只要自己爭氣,給他生個一男半女,自己永遠都是云家的媳婦,那自己少奮斗十年不說,家里人也會跟著沾光。
現在見云落雷賭咒發誓的,要跟自己結婚,梁梓欣知道,自己不能再裝了,要表現出賢妻良母的樣子來。
梁梓欣頓時笑逐顏開,跟云落雷盤算著,如何舉行婚禮了;可云落雷告訴她,這件事不能讓自己老爸知道,梁梓欣頓時不干了:“你這是什么意思?我又不是小三,是你明媒正娶的老婆,為什么藏著掖著?”
云落雷只好說實話:“梓欣,你哪里知道大家族的難處?我老爸天天給我介紹的,不是名門望族,就是京城權勢之女,我跟你結婚,他若是知道了,非殺了我不可,我們先結婚,等我慢慢做我爸的工作!”
梁梓欣一聽,這才認可:“那我們婚禮怎么辦?你們云家的人,總不能一個不來吧?那我娘家人問起來,豈不是沒面子?”
云落雷早就想好了:“我跟你說實話吧,不但我們云家的人,一個都不能告訴,就是徐志昌都不能告訴他,但我可以請一個人來,給我們主持婚禮,讓你們娘家人,倍有面子!”
“誰有這么大的臉?”梁梓欣不信。
云落雷嘿嘿一笑:“難道縣長林水根的臉,還不夠大?”
“???是林縣長啊,那肯定是夠面子!”梁梓欣一聽高興了。
云落雷接著解釋道:“林縣長不僅面子大,而且為人公正,他來主持婚禮,誰也不會說閑話;這樣,我們既不用驚動云家的人,又能讓你娘家人滿意。”
梁梓欣聽后,覺得云落雷考慮得確實周到,便不再堅持要云家的人出席。
于是,兩人開始秘密籌備婚禮;云落雷雖然平時放蕩不羈,但在籌備婚禮這件事上卻顯得格外用心;先在織帛縣購置了一套400平的大別墅;這對于他來說,簡直不要太簡單。
他親自挑選了婚禮場地,安排了精致的婚宴菜單,并且還特意為梁梓欣準備了一套昂貴的婚紗,只是這套婚紗,足足花了三百萬;這對于一個來自農村的女孩,簡直就是在天堂了。
梁梓欣這邊也沒閑著,她開始著手準備嫁妝,并且通知了自己的一些親朋好友;她心里清楚,雖然這場婚禮不能大張旗鼓,但至少要讓娘家人看到,她嫁得風光,嫁得體面。
云落雷安排好了之后,便對林水根發出了請求,請林水根幫這個忙;林水根一聽,欣然接受,原因無他,心里就是覺得痛快,也是有看云海天笑話的意思,這個婚姻,不管怎么說,也是自己一手促成的。
林水根把這件事告訴了老婆于淑君:“淑君,云落雷想瞞著云家人秘密結婚,讓我主持婚禮,你去不去?”
于淑君聽了哈哈大笑:“為什么不去?我聽老人言,說促成三對姻緣,就能消除一身的罪孽,我這是去消消毒!去!”
林水根當然知道老婆的心思,于淑君就是想看云家的笑話,尤其是想看云落雁的笑話,搞不好,于淑君會變著法子,告訴云落雁,讓她吃癟。
云落雷跟梁梓欣領了結婚證,隨即舉行了盛大的婚禮;只是婚禮上,除了林水根、于淑君夫婦,沒有云家的任何人,更不用說是織帛縣的干部了。
即便是這樣,婚禮還是很隆重,原因是縣長林水根主持婚禮,雖然他們不知道于淑君是什么人,但看于淑君的氣質與打扮,也是個大官。
林水根代表云落雷,拿出了彩禮清單:一千萬!這是給梁梓欣父母的;至于給梁梓欣的財產是,400平別墅一座,200萬豪車一輛,現金五千萬……
梁家的面子賺得足足的,梁梓欣的虛榮心得到了滿足。
婚后的梁梓欣,只是高興了幾天,便不高興了,因為她搞清楚了,云落雷負責的云家產業,在織帛縣就是一千億,頓時不淡定了:云落雷也太小氣了,才給自己五千萬,這絕對不行。
梁梓欣隨后向云落雷提出,自己要做云氏集團的總經理。
梁梓欣很清楚,明著跟云落雷要錢,是不可以,會被他認定自己是物質女,一旦云落雷看不起自己了,那自己就沒有好日子了;只要自己做了云氏集團的總經理,只要干上幾年,自己便有辦法,發展自己的事業來。
云落雷聽后,心里一驚,他沒想到梁梓欣會有這樣的野心;他本以為梁梓欣會滿足于現有的財富和地位,但顯然他低估了她的胃口。
云落雷開始思考如何應對這個局面,他不想讓梁梓欣插手家族生意,但又不想讓剛剛開始的婚姻出現裂痕;云落雷是真怕了梁梓欣了。
他決定先用緩兵之計,對梁梓欣說:“梓欣,你剛嫁過來,對云氏集團的業務還不熟悉,現在就擔任總經理恐怕不合適;不如這樣,我先給你成立一個公司,給你注資2000萬,隨你怎么玩,如何?”
梁梓欣雖然對這個提議,如何能滿意?自己經營公司?萬一虧了怎么辦?
“落雷,我自己啥都不懂,自己搞搞公司是不行的,還是去你的公司吧?有你在,我就是掛個名,你怕啥啊?”
梁梓欣越是這樣說,云落雷更是認定梁梓欣有野心;梁梓欣也是低估了云落雷的智商;云落雷是紈绔公子不假,但可不是弱智;他在大家族,天天熏陶也熏陶出來了,梁梓欣一說,云落雷隨即明白梁梓欣在想什么了。
云落雷當然不敢答應,可又不能不答應,只好再次向林水根求救:“林哥,你還得幫我想個辦法!”
“又怎么了?”林水根感到奇怪:“你這嬌妻在手,還有什么難處?”
云落雷說了梁梓欣的意思:“林哥,我沒有想到,這丫頭野心還不小啊,我跟她秘密結婚,就已經是膽戰心驚了,她還想做云氏集團的總經理,怕是第一天就被我老爸知道了,這是找死的節奏??!”
林水根一聽明白了:“呵呵,這簡單,我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