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上族。”助理給了他一個答案。
“極上族還在幫著他？！”蔣桁更加驚訝了。
他知道極上族和黎山族之間的矛盾，雙方敵對，這也是為什么當時黎山族會找到他。
那會兒的蔣字彥手上還握著蔣老爺子留下來的資源，還有不少支持他的人，極上族可以借著他作為跳板重新現世。
可現在的蔣字彥有什么？
不僅一無所有，甚至連子孫根都徹底毀了，怎么反倒給予他的支持比以前還要多？
“或許極上族就是看上了蔣字彥現在確定不可能有后，可以更好控制他？”助理猜測道。
蔣桁冷冷一笑。
更好控制？
他們以為是古代的傀儡皇帝嗎？
現在不僅沒有皇位可以繼承，就蔣字彥這樣的人，以他目前的情況，他不僅不會做別人的傀儡，而且指不定什么時候就瘋給你看，實打實的光腳不怕穿鞋。
“是與不是，試試不就知道了？”蔣桁彎唇道。
助理偏頭看他，無聲地詢問。
蔣桁習慣性靠向椅背，卻一時忘記了自己肩膀上還有傷，疼得頓時齜起了牙。
“正好，我也不想看到他還能繼續活著。”蔣桁冷聲道。
只是，事情的走向卻和蔣桁的預料有了出入。
他以為，極上族在這樣的情況還要幫著蔣字彥來殺他，已經足夠讓人意外，卻沒想到，他們對蔣字彥的重視，遠超乎他的預料。
蔣字彥這一次的出手根本毫無理智可言，就像是一個瘋子，看到他的人就直接殺，他名下的產業也被遭到了各種暴力拆毀，毫不講道理。
這樣瘋狂的行為，引起了很多關注，政府也給予了高度重視。
以蔣字彥現在瘋狂的程度，說是恐怖分子也沒多大區別。
“蔣字彥是徹底瘋了啊。”喬思沐得知蔣字彥做的事情后，也很是吃驚。
“確實是瘋了，這段時間因為蔣字彥和蔣桁的對峙，目前死亡人數已經有五十九人，另外還有一百七十二人重傷在醫院。”沈清羽對喬思沐說道。
這一些都是康建東在M國那邊匯總的數據。
饒是喬思沐，聽到這個數據也不由感到震驚。
“他們這是不把人命當一回事嗎？”喬思沐臉色相當沉重。
和喬思沐相比，沈清羽的神情顯得要淡定一些。
以前那段時間，那些組織一旦火拼起來，一個晚上的死傷人數就遠不止此。
“你不是早就知道的嗎？”沈清羽反問道。
喬思沐一怔，而后沉默了。
她是知道，但她一直都不喜歡，也看不慣。
當年她毅然決然離開組織，最大的原因就是不想在那樣的地方繼續待下去。
她不喜歡命如草芥。
她現在花那么多的時間精力在醫藥研究上，何嘗又不是另一種應激反應的表現呢？
喬思沐將視線重新放在M國那邊的報告上。
“我記得，經過之前的幾次，蔣字彥的手頭應該沒這么多人，也沒這么多資源供他和蔣桁抗衡這么長時間并且還不落下風。”喬思沐凝眉道。
話音剛落，喬思沐就看到了支持蔣字彥的那些人的身份信息。
喬思沐驚訝，“極上族瘋了嗎？”
“這么看起來，確實是瘋了。”沈清羽淡淡地說道。
一個看著已經沒有任何利用價值的人，卻寧愿付出這么大的代價也要跟著他一起胡鬧？
“他們的少主不能人道，為此憤怒出擊，也能理解。”傅卓宸推門走進來說道。
沈清羽和喬思沐下意識看他。
沈清羽：“少主？”
“蔣字彥的母親是極上族現任族長的女兒，也是唯一的孩子。”傅卓宸說道。
頓了頓又道：“而蔣字彥母親也只有他一個孩子。”
“所以蔣字彥現在就是極上族的獨苗苗？”喬思沐扯了扯嘴角道。
“嗯。”傅卓宸淡淡點了點頭。
沈清羽眉心微皺，“如果蔣字彥的母親真是極上族族長唯一的孩子，為什么又會成了蔣老爺子那眾多見不得人的情人之一？”
傅卓宸淡淡說道：“當時他們族內兄弟內斗，極上族族長的弟弟知道他對這個女兒非常重視，就想要綁架用來威脅，但極上族族長沒有妥協，在其弟弟想殺了蔣字彥母親泄憤的時候，卻被她跑掉了。”
“如果跑掉了，為什么沒回去？反而和蔣老爺子生了個孩子？”喬思沐好奇問道。
以蔣字彥母親的身份，只要回到極上族，回到自己父親的身邊，那就該安全了，至少比她孤身一人在外面安全得多。
傅卓宸繼續說道：“大約是知道了她父親在權力和她之間選擇了前者，對她父親感到失望，就不想回去，然后正好遇上了蔣老爺子，有了一段情緣，生下了蔣字彥，過了沒多久，就死了。”
當時蔣字彥母親到底是怎么想的，恐怕除了她自己，再沒有別人知道。
“她的父親，當時是在演戲好讓他弟弟以為抓了他女兒沒用？還是真的放棄了？”喬思沐追問道。
傅卓宸神情微凝，“應該直接放棄了。蔣字彥母親離開之后，極上族族長有尋找過一段時間，但在尋找的同時，他也一直在努力造人，可惜都失敗了。”
喬思沐冷笑，譏諷道：“所以這就是為什么非要找回女兒，現在又為了外孫而付出了這么多。”
這位極上族族長聽著似乎挺慘的，但也沒有什么值得同情的，一切都是他自己的選擇。
傅卓宸淡淡點頭，“沒錯。”
“現在這位族長知道了蔣字彥的情況，還要他做極上族的少主嗎？”喬思沐好奇問道。
這影響著極上族到底能為蔣字彥做到哪個程度。
“目前還不清楚。”
沈清羽若有所思，“既然當初他能做得出為了自己位置拋棄女兒的決定，現在難道還會為了一個注定無后的外孫和蔣桁硬剛？”
傅卓宸，“誰知道呢？”
喬思沐已經了解了大概情況，現在她更好奇一個問題：“這些你怎么查到的？”
之前她也嘗試過查極上族的事情，只不過因為他們已經隱世太久，很多東西都不好查，就是黎山族族長知道的也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