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姚悠雅站在路邊，放聲大笑，一雙眼睛又黑又亮。
賀誠不明所以地問：“你笑什么笑？”
“你不明白。”姚悠雅踢了踢地上的石頭，“我從來沒有放肆過，從來沒有好玩過。”
賀誠聳了聳肩，“我確實理解不了。”
姚悠雅說道：“我從五歲就被組織培養，因為天賦極佳，當成重點培養。可是因為副作用，我的身體再也沒有長過。”
賀誠輕笑：“你那不是副作用，只是因為你的特質特殊罷了。”
“你是第一個一眼看出我體質有問題的人，其他醫生第一眼看到我，還覺得我是一個小姑娘。”姚悠雅說道。
賀誠說道：“說明你是一個天生適合做殺手的人，你這個樣子，誰知道你是殺手？”
這兩天帶出來，遇到的人都覺得她是一個小孩子，根本沒有將她放在眼里。
結果，那些人都因為自己的大意，悔得腸子都青了。
姚悠雅長長地嘆息道：“可我還是不甘心啊，我想做一次真正的女人。”
“你就不要在我面前賣慘了，不就是希望我能心軟地治好你嘛？”賀誠說道。
姚悠雅停下腳步，抬起頭看向他，“賀誠，只要你治好我，我愿意做你的專屬殺手。”
賀誠笑了笑：“這可是你自己說的。”
姚悠雅保證道：“以后我就是你的武器，你的利劍，你指哪我往哪！”
賀誠點了點頭：“這兩天你的表現不錯，我可以幫你一次。”
“真的？”
“當然。”
“那實在是太好了。”姚悠雅激動地問，“我需要準備什么嗎？有什么準備工作要做嗎？”
賀誠想了想，“可以想想買幾件漂亮的衣服。”
姚悠雅不住地點頭：“沒錯沒錯，這一直是我的夢想。”
“明天吧，明天我給你治療。”他說道，“不過成長是被伴隨疼痛的，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姚悠雅輕哼：“我什么苦沒有吃過，我不怕！”
姚悠雅很快就為她的大話后悔了。
到了第二天，她并沒有去買衣服，而是從彭怡那兒找來了衣服。
鮑正壽聽到賀誠要復原姚悠雅的身體，感到不可思議。
決定在旁邊學一點東西，只要一點點，就足夠他一輩子去吸收消化了。
彭怡已經知道了姚悠雅實際年齡是二十歲，不是七八歲。
對她的遭遇感到同情。
賀誠看著躺在床上的姚悠雅，問道：“你做好準備了嗎？”
“準備好了。”姚悠雅點頭。
賀誠饒有興致地問：“有想過恢復正常，最想做的是什么事情嗎？”
“想過了。”
“哦？”賀誠饒有興致地問，“做什么？”
姚悠雅說道：“先找一個男人，體驗一下什么叫真正的女人。”
“啊？”賀誠完全沒有想過，她會這樣回答。
一旁的鮑正壽和彭怡也沒想到，一時間有點尷尬。
姚悠雅輕哼道：“有什么問題嗎？我看書本里寫的，說是找一個男人做愛，她就成了真正的女人，我很好奇那究竟是什么體驗。”
“沒問題。”賀誠無法反駁，“你說得很對。”
姚悠雅看著他，語出驚人，“你長得這么好看，就找你吧。”
賀誠手里的銀針差點掉了，他雖然有了好幾個女人經歷，但從來沒有見過這么直接的。
彭怡看向了賀誠，認可姚悠雅的話，賀誠長得真好看。
如果要找一個男人，就應該找他這樣的。
“不要說話了。”賀誠覺得，現在最應該做的就是讓他閉嘴，“讓我專心給你治療。”
姚悠雅也發現自己的話有些離經叛道，為了自己安全，老老實實地閉了嘴。
賀誠的銀針一根一根地落了下去，鮑正壽在一旁看得極為認真。
如果說一開始還能記住一點，但是到了后面，已經完全忘記了。
姚悠雅開始只覺得螞蟻咬了一口，根本不像賀誠說的那樣，有多痛。
“唔……啊……”
銀針到了一半的時候，姚悠雅忽然感覺到了自己的腿痛起來了。
彭怡疑惑地問：“怎么了？”
鮑正壽看出了其中的門道，“她不是要長大嗎？成長肯定會伴隨疼痛的，想想我們長高的時候，是不是偶爾很疼很痛？”
彭怡想想也對，輕輕地點了點頭。
鮑正壽繼續說道：“更何況，她這是在強行的拔高，肯定會更痛苦的。”
彭怡再次頷首。
姚悠雅雖然經歷過了好幾次生死，一點也不害怕死亡。
可是這會兒，她只覺得非常的痛苦。
自己的腿好像已經不是自己的了，痛得她臉部都扭曲了。
“賀誠，你是不是故意的！”
“好痛！好痛！”
“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賀誠根本就沒有將姚悠雅的話放在心上，這個時候的姚悠雅早就失去了理智。
這種痛苦換成自己，也不一定能扛得住。
他手里的動作沒有停止，繼續加快了銀針。
彭怡站在一旁，驚呼出聲：“鮑醫生，你看，她的腿在變長。”
鮑正壽自然也看到了，臉上滿是激動的表情。
彭怡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場景，她完全沒有想到，還能見到這樣的事。
奇跡！
簡直就是奇跡！
賀誠那雙手，簡直就是創造奇跡的手。
彭怡看著賀誠的眼神，也在這一刻發生了變化。
她長這么大，從來沒有見過像賀誠這么厲害的男人。
簡直讓人可以當成神一樣來崇拜。
姚悠雅本來痛得罵罵咧咧，聽到了彭怡的話以后，忍不住的抬起頭朝著自己的腿看了過去。
這么一看，她也震驚地瞪大了眼睛。
她沒有想到，自己小短腿，竟然在賀誠的幫助下，一點點的在變長。
意思是，只要自己堅持下去，就可以變成正常人，就可以擁有正常人的身體？
她咬著牙，心里終于相信了賀誠。
也下定了決心，不管是再痛苦，也要堅持下去。
接下來的時間里，姚悠雅竟然忍住沒有在罵人。
站在旁邊的彭怡和鮑正壽，一點點地看著她的身體變化。
不僅僅是雙腿，還有臉部，稚嫩正在一點點地褪去，有了輪廓。
還有胸部，本是平坦的胸部，像是發面一樣，正在一點點地鼓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