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聽到這句話,想到了自家女兒。
只是,看到宋盼夏的容貌,再跟自家女兒一對比,仿佛沒有任何優勢。
趙桂芬自然也發現了這點,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讓女兒去照顧賀誠,會造成什么樣的影響。
這是以前根本就沒有想到的事情,只是想著要好好感謝賀誠。
只有女兒有時間,他們又是相差不大的年輕人,有什么事情好說話。
如今被他們這么起哄,才發現自己想的太簡單了。
于是,他在晚上的時候讓宋盼夏留了下來。
他們吃了晚飯以后,趙桂芬來到了女兒的房間里。
只看到女兒在洗臉,做面部的保養。
東西看起來很便宜,但很多東西一樣不落下。
“媽,你怎么來了?!彼闻蜗目吹侥赣H來找自己,笑著問。
趙桂芬來到了女兒的面前坐下,問道:“你最近跟賀誠相處得怎么樣啊?”
宋盼夏點了點頭:“挺好的啊,誠哥對我很好?!?/p>
“你們兩個人之間……”趙桂芬疑惑地問,“你們之間是什么關系???”
宋盼夏愣了一下,很快就明白了母親的擔憂,“媽,你想得太多了,我和誠哥之間只是雇主和員工的關系?!?/p>
“雇主和員工?”趙桂芬不明所以,“什么意思?”
宋盼夏將賀誠請自己做助手,給自己開工資的事情說了一遍。
“誠哥知道我想出去打工,覺得那些工作很辛苦很累,也賺不到多少錢,才給了我這份工作?!?/p>
“我現在很珍惜這份工作,我希望能做到最好,不辜負他對我的照顧。”
趙桂芬聽到這番話,心里的顧慮不僅沒有減少,反而變得更加擔憂起來了。
“他……他對你……是不是……”
宋盼夏立馬打斷了母親的猜想,“媽,你想得太多了,誠哥是什么樣的人,他真的是好心幫助我們?!?/p>
“那你……”
“我只想好好工作,以后賺更多的錢照顧你們。”宋盼夏一本正色道。
趙桂芬看著女兒態度堅定的模樣,知道自己問不出一個所以然來。
想到女兒如今已經成年了,他們也是看著賀誠長大的。
賀誠可以大方的治好宋建國的身體,人品這方面應該不會有問題。
如果兩個人真的有感情,將來可以走到一起的話,她做母親的不可能反對。
她只是不希望他們這么不清不楚地待在一起,將來吃虧的還是自己女兒。
宋盼夏送走了母親,這才長長地吐了一口氣。
她今天和賀誠回來的時候,其實就已經想到會有這樣的情況了。
只是沒料到母親這么大的反應。
還好自己早就有了心理準備,終于將母親應付過去了。
然而感情這種事情,可以應付母親,應付不了自己。
她摸了摸自己的心口,很清楚的明白自己的心意。
不過現在的自己,還配不上誠哥。
她要更加努力,爭取追上他的腳步。
這樣,在那么多女孩子中間,才可以競爭過她們。
當天夜晚,賀誠開始搗鼓護膚品。
宋盼夏做的那些東西,確實讓他節省了很多的時間。
他將藥材按照比例混合在一起,又增加了不少的東西,然后放進了冰箱里。
第二天早上,取出來的藥物,已經慢慢地形成了藥膏的形狀,有一股清香味撲面而來。
他滿意地點了點頭,有了這個東西,就可以一步步的計劃未來了。
“賀誠,你在家嗎?”
就在此刻,外面忽然響起了一個人說話的聲音。
聽這個聲音就知道,那是鄭妙弋的聲音。
他挑了挑眉,想到自己的計劃,確實需要鄭妙弋這個人的協助。
于是拿著藥膏,走出了房間。
“你怎么來了?”
鄭妙弋看到他,愣了一下,“我、你不是說有藥物讓我代理嗎?我來看看你做得怎么樣了?!?/p>
其實,她是很想見一見賀誠的,想知道他在做什么。
然而打電話和發消息,這些手段都緩解不了她內心的思念。
只能找這個借口,打算來見一見他。
這樣的心態,當然也不能被他發現。
要是被他發現了,豈不是被他看不起?
賀誠倒是沒有多想,揚了揚手里的東西,“已經做好了?!?/p>
“真的?”鄭妙弋沒想到他的效率這么高。
“你可以試一試?!?/p>
鄭妙弋揚起下巴:“我長得這么漂亮,身上哪里會有瑕疵,我怎么試?”
賀誠輕笑了一聲,不得不承認鄭妙弋說得有點道理。
因為從小被父母保護得很好,做任何事情都有代勞,受傷的幾率當然就很少了。
“我找隔壁的吳嬸吧,我記得她臉上有一道傷疤。”
“好啊好啊?!编嵜钸饝聛怼?/p>
賀誠去叫來了吳嬸,吳嬸還有點難以置信。
她摸了摸自己的臉,臉頰上有一道非常明顯的傷疤,猶如一條溝壑。
那是當初跟前夫吵架的時候,被前夫砍傷的。
后來離了婚,才嫁到了柳溪村。
可是這道傷疤,在她的臉上已經三十多年了。
鄭妙弋看到這道傷疤,也是震驚不已:“你……你說你的藥可以祛除這么大的疤痕?真的假的?”
鄭妙弋在聽到賀誠要做護膚品的時候,只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
她現在是真的沒什么事情,也不是做生意的料子。
做了好幾次都虧本了,現在完全不知道從哪里入手了。
有了賀誠的話,她才算是找到了目標和方向。
覺得賀誠能做的也只是一個比市面上好一點的護膚品。
令她沒有想到的是,可以祛除這么久的陳年舊傷。
她怎么就有點不相信呢?
吳嬸顯然也不太相信,“賀誠,你說你可以祛除我臉上的傷疤,是不是真的?你不會是在唬我吧?”
賀誠笑了笑,“我昨晚才煉制出來的藥物,我還不清楚它的功效,想找你試一試,說不定可以祛除,你要試嗎?”
吳嬸摸了摸自己的臉,想到這個傷疤,不僅僅是傷疤這么簡單。
還是當初那不好的回憶,如果能祛除的話,她以后就可以勇敢地照鏡子了。
她沒有猶豫多長時間,點頭道:“好,我愿意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