鮑碧華狂笑:“哈哈哈哈!原來傳說中的玉樹郎是這么一頭大肥豬,真是笑死老子了!你這外號,倒不如讓給老子算了!”
郎永良目光愈發陰沉,手中的柳葉劍不停閃爍著綠光,殺意駭人。
道天宗弟子全都怒目瞪著鮑碧華,有人喝道:“臭光頭,你懂個屁!郎師兄不過是因為修煉了一門奇功,外表才暫時變成這樣罷了!就你那副尊容,給郎師兄提鞋都不配!”
仙羽宗弟子這才明白,原來郎永良是因為練功出了岔子,外表才變得這么丑陋。
“鮑光頭,笑夠了,就來受死!”
郎永良厲喝一聲,手中柳葉劍一抖,劍尖中射出一道綠色劍元。
“哈哈哈哈,好!老子幫你減肥,保準能斬出一百斤肥肉!”
鮑碧華狂笑道。
就在這時,霸刀突然喝道:“等等!”
他的聲音十分粗獷響亮,震得人耳膜疼。
所有人都疑惑地看向他,不知他想干什么。
鮑碧華嘲諷道:“怎么,不敢打了嗎?”
霸刀冷冷地瞪著鮑碧華,那眼神中的冷厲讓鮑碧華都心中一顫,只能微微側頭,避開了他的目光。
“我道天宗,豈有怯戰的?不過,打之前要說明白了,若郎永良贏了,那你們仙羽宗的人就必須等我們道天宗的人進去了墓穴之后,你們才能進去!”
霸刀冷笑道。
“這......”
仙羽宗眾人都露出猶豫之色。
墓穴探寶的收獲雖然取決于各人的機緣和實力,但如果能先一步進入墓穴,那肯定能收獲更大。
而且,幸運的是,還有很多弟子尚未趕來此地,逍遙殿的人也還未出現。那么,這份機緣主要就落在了道天宗和仙羽宗的這五十來個弟子頭上。
現在道天宗提出,要通過鮑碧華和郎永良的比試來決定誰先進去。
但仙羽宗的弟子都在尋思著,將大伙尋寶的希望都寄托在鮑碧華身上,靠譜嗎?那郎永良在道天宗排名第7,而鮑碧華在仙羽榜中只是排名第10。眾人對鮑碧華能否取勝,都沒多大信心。
郭逸風、游高卓、賈彩琳三個九星武圣更是皺起了眉頭。
“怎么?你們仙羽宗這么慫嗎?”
霸刀嘲弄地掃了一眼仙羽宗眾人。
鮑碧華見仙羽宗眾人不信任自己,心中很是不爽,不耐煩地喊道:“沒問題!如果我贏了,那你們道天宗就要等我們仙羽宗的人都進去后,才能進去!”
“哈哈,好!”
霸刀眼中閃過一絲戲謔的喜色,連忙答應。
蕭一凡眼中閃過一絲憂色,連忙朝郭逸風使了個眼色,并做出了個“三”的手勢。
郭逸風頓時明白了蕭一凡的意思,其實他也有同樣的想法。
“等等!”
郭逸風站了出來。
“你是什么人?”
霸刀皺眉看著郭逸風。
“在下仙羽宗郭逸風。”
郭逸風面無表情地拱了拱手。
雖然他不喜歡霸刀,但還是沒有放棄禮節。
“郭逸風?原來是仙羽榜上排名第四的郭君子!”
霸刀目光一凝,閃過一絲興奮的戰意。
蕭一凡他們這才知道,原來郭逸風的外號是“郭君子”,這外號倒也貼切。
只不過,在蕭一凡看來,“君子”這個詞并非什么褒義詞。
“郭君子,難道你們仙羽宗要出爾反爾?”
霸刀譏諷道。
“郭師兄,你信不過我?”
鮑碧華有些不滿地看向郭逸風,覺得郭逸風殺了他的面子、滅了他的威風。
郭逸風搖了搖頭:“鮑師弟誤會了,以比試的方式來決定誰先進入墓穴,我覺得很公平。但是,還可以更公平。”
鮑碧華和霸刀都是一怔:“還能更公平?”
郭逸風點了點頭:“沒錯。道天宗有三位九星武圣,我們仙羽宗這邊有四位九星武圣,我覺得都應該參與到比試中,這樣才更公平。”
此言一出,賈彩琳、游高卓都連忙叫好:“沒錯,這樣才更公平!”
霸刀冷哼一聲:“這么說來,郭君子是想以多欺少?看來,郭君子之名,也不過如此!”
郭逸風拱了拱手,說道:“霸道友誤會了,我們這邊雖然有4位九星武圣,但絕不會以多欺少,我們選擇三人出戰即可。”
霸刀眸光一閃,立即答應道:“好,就這么辦!第一場,就由郎永良對陣鮑碧華,這場可不能改了!”
在他看來,郎永良能贏鮑碧華,而他自己也定能贏下一場,仙羽宗無論如何都是輸定了。
“可以,請讓我們先商量一下對戰人選。”
郭逸風皺了皺眉,心中雖不情愿,但為了照顧鮑碧華的面子,也沒有反駁。
鮑碧華只是冷哼一聲,也沒有反對。
“賈師妹,請過來一下。”
郭逸風朝賈彩琳招了招手。
賈彩琳點了點頭,施施然走了過來。
“賈師妹,第一場由鮑師弟出戰,已經沒辦法改了。第二場,我預計對方會派那瘦瘦的九星武圣出戰,我想讓游高卓師弟出戰。第三場,則由我親自對付霸刀。不知你意下如何?”
郭逸風用商量的語氣問道。
賈彩琳微微挑了挑柳葉般的眉毛,淡淡說道:“郭師兄修為最高,自然該和霸刀對戰。至于游高卓,他在仙羽榜中排名第8,而我只是排名第9,讓他出戰,我也沒什么意見。”
郭逸風心中大喜,想不到她答應的這么爽快。
“不過,希望郭師兄和游師兄不要讓大伙失望,我們仙羽宗這次有多大的收獲,可就看你們二位的了。”
賈彩琳又玩味地說了一句。
她知道自己實力不如郭逸風和游高卓,和道天宗的瘦竹竿九星武圣打起來也勝算不那么高,便索性置身事外,坐山觀虎斗。
“賈師妹放心,我和游師弟必將全力以赴。”
郭逸風非常鄭重地下了承諾。
賈彩琳又看向蕭一凡,冷冷地問道:“你就是殺了我朝鴻音師弟的蕭一凡?”
一邊說著,還一邊釋放出了一縷威壓。
蕭一凡毫無懼色地直視著她:“是又如何?”
賈彩琳見蕭一凡這么囂張,先是一愣,旋即嘿嘿冷笑:“那你就好自為之了。”
說罷,便拂袖走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