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鴻音的這話一出口,全場都驚住了!
這意思不就是說內(nèi)奸就是這一屆的仙羽宗新弟子嗎?
古同、錦宛筠他們更是嚇得直冒冷汗!
他們都情不自禁地看向了蕭一凡。
去黑風(fēng)山之前,只有蕭一凡曾經(jīng)離開過集合地點(diǎn),朝鴻音竟然舉報蕭一凡!
文武百官們則又驚又怒,目光在一群新弟子中掃來掃去,想要找到朝鴻音口中的可疑人物。
“你說的那個人,究竟是誰?”
仙羽帝主沉聲問道。
所有人都盯著朝鴻音,等他開口。
朝鴻音眼中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戲謔,目光緩緩射向蕭一凡。
蕭一凡此刻臉上布滿冰霜。
他當(dāng)然知道朝鴻音是在陷害自己。
“就是他——蕭一凡!”
朝鴻音指著蕭一凡,一字一句的喝道。
“嘩!”
“是他?”
“怎么會是他!”
文武百官,包括仙羽帝主都愣住了。
剛剛還被仙羽帝主欣賞贊嘆的絕世天才,竟然會是害死兩位接引使的內(nèi)奸?
“不,不可能是蕭師兄的!”
一道急切且緊張的少女聲音突然響起!
眾人將目光投向聲音的主人——錦宛筠,只見她雖一臉緊張,但目光中又透露出篤定。
錦羽霄面色一白,悄悄扯了扯錦宛筠的衣服,示意她不要亂來。
在這種場合下,錦宛筠一個王國公主的身份,實在是太卑微了。
“小姑娘,你能詳細(xì)說說嗎?”
仙羽帝主聲音柔和了兩分,向錦宛筠問道。
錦宛筠連忙先行了一禮,然后說道:“回陛下,蕭師兄在黑風(fēng)山中殺了很多豬魔,而且還親手從一頭豬魔手下救了我,我親眼見他殺了豬魔的,他不可能和豬魔勾結(jié)的!”
古同也連忙說道:“陛下,錦師妹說的是事實,弟子也親眼見到蕭師兄殺了許多豬魔,包括六級豬魔。弟子也認(rèn)為蕭師兄絕不可能勾結(jié)豬魔的!”
仙羽帝主微微點(diǎn)頭:“好,朕知道了。”
他又看向蕭一凡,問道:“蕭一凡,對于朝鴻音的指控,你有什么想說的嗎?”
蕭一凡拱了拱手,一字一句說道:“陛下,弟子恨豬魔入骨。”
這句話,無疑就是表明自己絕對不會勾結(jié)豬魔,不是豬魔的內(nèi)奸。
聽到他這擲地有聲的話,仙羽帝主面色微動,緩緩點(diǎn)頭,再看向朝鴻音道:“你還有什么話要補(bǔ)充?”
朝鴻音深深一揖道:“陛下,請允許弟子和蕭一凡親自對質(zhì)。”
仙羽帝主淡淡道:“可。”
面對這突發(fā)的情況,他顯得很是鎮(zhèn)定,并未因為朝鴻音提出的指控而露出對蕭一凡的憤怒和懷疑,也未因為錦宛筠、古同的辯駁而輕易相信。
朝鴻音轉(zhuǎn)身,瞪著蕭一凡,冷聲喝道:“蕭一凡,我且問你。在去黑風(fēng)山之前,道外峰下集合之時,你為何要離開集合隊伍?你是不是跑去偏僻的地方,向豬魔王通風(fēng)報信?”
蕭一凡冷笑道:“我為何要向豬魔王通風(fēng)報信?”
當(dāng)時,他是見到了送飯老嫗,所以特意跑去找老嫗詢問關(guān)于母親的線索。這件事,是萬萬不能公開說出來的。
朝鴻音厲聲喝道:“蕭一凡,現(xiàn)在是我問你,不是你問我!”
“去黑風(fēng)山剿滅豬魔的行動,本是臨時發(fā)起的秘密行動,除了宗門長老和兩位接引使外,也就只有我們這些新弟子知道了行動內(nèi)容。而行動前,只有你擅自脫離了集合隊伍,短暫消失了一段時間!”
“這個,你怎么解釋?!”
聽完朝鴻音的話,眾人都露出狐疑之色,面色不善地看著蕭一凡。
朝鴻音的懷疑不無道理,蕭一凡的行為確實可疑。
黑風(fēng)山剿魔的行動,在事前確實只有仙羽宗幾個長老和兩位接引使大人以及仙羽帝主知道。
然后得知行動內(nèi)容的便是這一批四十個新弟子,這么多新弟子中,又只有蕭一凡短暫離開過,這不得不讓人懷疑蕭一凡是否去通風(fēng)報信了。
蕭一凡冷笑道:“你怎么知道豬魔王離開黑風(fēng)山,是因為有人通風(fēng)報信?如果是,為何豬魔王不把其他豬魔都帶走?”
朝鴻音立即反駁道:“廢話!豬魔王正好在我們到達(dá)黑風(fēng)山之前不久離開,若非你通風(fēng)報信,怎會有這么巧的事?至于豬魔王為何不把其他豬魔帶走,那當(dāng)然是因為來不及了,若他帶著這么多豬魔一起離開,他能走得了嗎?”
這話說的也有幾分道理,所有人都若有所思地微微點(diǎn)著頭,看向蕭一凡。
蕭一凡正要反駁時,刑部尚書蔣景福開口了:“朝公子說的有道理。據(jù)臣所知,為了躲避降魔盟的捕殺,豬魔王極少離開黑風(fēng)山。”
見到這一幕,古同和錦宛筠臉上的憂色更明顯了。而六皇子羽楚楓和冬陸安他們,則閃過喜色。
蔣景福主管仙羽皇朝刑部,具有豐富的刑案經(jīng)驗,他的話無疑分量極重。雖然他沒有直說蕭一凡是內(nèi)奸,但明顯是偏向懷疑蕭一凡的。
他說完這話后,目光似乎若有若無地瞟向了羽楚楓那邊。
蕭一凡眉頭一皺,深深地看了蔣景福一眼。
這蔣景福,大概率是想站隊羽楚楓,看來今日形勢不妙。
朝鴻音見蕭一凡不說話,更得意了,又冷喝道:“蕭一凡,你也無話可說了吧?”
古同忍不住反駁道:“朝鴻音,你這是有罪論定!你根本就沒證據(jù)證明蕭師兄是在給豬魔王通風(fēng)報信,你純粹只是無端猜測罷了!若蕭師兄是內(nèi)奸,怎可能殺了那么多豬魔?”
朝鴻音冷笑道:“這還用解釋么?棄卒保帥,你都不懂嗎?和豬魔王的命比起來,那些六級豬魔的命算什么?屁都不算!”
古同臉色氣得漲紅,但也無法辯駁。
這朝鴻音,確實是個能言善辯之人,反應(yīng)極快。
“不可能的,蕭師兄不可能是內(nèi)奸,你含血噴人!”
錦宛筠急的俏臉都紅了。
一直沒開口的葉夢璃,此時也拱手向仙羽帝主說道:“陛下,弟子以為此事必有誤會!以弟子對蕭師兄的了解,他不會做這種事的!還請陛下明鑒!”
羽楚楓見葉夢璃為蕭一凡求情,氣得攥緊了拳頭,眼中露出森寒冷意。
“陛下,此案極為惡劣,還請陛下嚴(yán)查!”
朝鴻音直接跪了下來,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
仙羽帝主微微皺眉,擺手道:“你們都別急!蕭一凡,集合前你離開隊伍,究竟是干什么去了,還不說清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