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皮陵師嘴角扯出一抹嘲諷的弧度,輕蔑地斜睨了蕭一凡一眼,那眼神仿佛在看一只微不足道的螻蟻。隨后,他親昵地摟住身旁的紫衣美女,邁著大步,旁若無人地朝著后院走去,每一步都透著一股傲慢勁兒。
沒過多久,伙計便匆匆將元茶和元果送進了后院。后院的花園里,擺放著一張大石桌和幾張石凳,平日里,蕭一凡就喜歡在這兒曬太陽、品茶,享受片刻的寧靜。
“凡哥!”
“大哥!”
就在這時,段雨和朱月匆匆趕來,兩人的臉上寫滿了擔憂,眼神中透著焦急。蕭一凡不動聲色地給他們使了個眼色,微微搖頭,示意他們不必憂心。
“四位,喝點茶,吃點元果吧。”
蕭一凡臉上掛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那笑容里藏著幾分神秘,讓人捉摸不透。
喻羽寧和皮陵師隨意地端起茶杯,淺嘗了一口,紅衣美女和紫衣美女則各自拿起一個元果,輕輕咬了一口。然而,僅僅片刻,四人的臉色便都變了,紛紛嫌棄地皺起了眉頭。
“噗!”
喻羽寧和皮陵師像是被什么嗆到了一般,直接將口中的茶噴了出來,茶水濺得到處都是。
兩個美女也沒好到哪兒去,她們皺著眉,嫌棄地將手中的元果扔回盤中,還不忘拍了拍手,試圖甩掉手上那股“不好的感覺”。
其實,她倆都恨不得直接把口中那一小口元果吐出來,但礙于自已的身份和形象,只好用衣袖遮住臉,悄悄將元果吐了出來。
看到這一幕,蕭一凡和斷劍塵心中暗自偷笑,臉上卻還努力維持著平靜。
這些元茶和元果都是蕭一凡特意吩咐斷劍塵準備的,皆是市面上最劣質(zhì)的市井之物。像喻羽寧他們這些平日里嬌生慣養(yǎng)、養(yǎng)尊處優(yōu)的貴族子弟,何時嘗過這樣的東西,自然是難以下咽。
“蕭一凡,這就是你所說的上等元茶元果?”
喻羽寧臉色陰沉,聲音冰冷,仿佛裹挾著一層寒霜,直直地盯著蕭一凡質(zhì)問道。
“混蛋!我看你這是故意來惡心我們的!”
皮陵師直接被激怒了,他滿臉怒容,雙眼圓睜,惡狠狠地瞪著蕭一凡。
蕭一凡卻依舊淡定自若,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不緊不慢地說道:“我圣丹樓一向秉持勤儉節(jié)約的原則,平日里喝的就是粗茶,吃的也是淡飯。在我們看來,這已經(jīng)算得上是上等的元茶元果了。怎么,四位吃不習慣嗎?”
“哈哈,大哥說的沒錯!四位從泰順郡和安南郡遠道而來,肯定有些渴了,何須挑三揀四呢?”
段雨一邊哈哈大笑著,一邊從儲物袋里掏出一個極品元桃。
那元桃色澤鮮艷,香氣撲鼻,光是看著就讓人垂涎欲滴。
“啊嗚!”
段雨大口咬了下去,瞬間,汁水四溢,香甜的桃香彌漫在整個院子里。
那兩個美女聽到動靜,下意識地轉(zhuǎn)過頭,看到段雨手中又香又甜的極品元桃,喉嚨不自覺地動了一下,咽了口唾沫。
意識到自已的失態(tài)后,她們又急忙轉(zhuǎn)過頭去,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可眼神里還是忍不住透露出一絲渴望。
從泰順郡和安南郡一路飛來丹云城,四人足足飛了兩三個時辰,早就又渴又餓了。
他們的儲物袋里雖然帶著水和極品元果,但此刻,出于對自身身份和風度的考量,他們實在拉不下臉來在這兒吃喝。
“蕭一凡,你玩這么低劣的把戲,有意思嗎?”
喻羽寧冷哼一聲,眼中滿是不屑,他覺得蕭一凡的這些行為簡直幼稚可笑。
蕭一凡故作驚訝,微微瞪大了眼睛,說道:“哦?原來喻公子大老遠跑來我圣丹樓,不是為了蹭茶果喝啊?那你們來這里究竟是為了什么?”
他心里當然清楚,這四人此番前來,是想試探并打擊自已這個對手,為一個多月后的青秀大比造勢立威。
他們之所以沒有一上來就動手,是因為忌憚王國律法,也顧忌城捕團的谷連山和城主。
仙門大陸各國律法,大多都禁止私斗,除非是約定好的武道切磋。若因私斗重傷了人或弄出人命,先動手者要擔負主要責任。
所以,他們才故意挑釁,想逼蕭一凡發(fā)怒動手,好給他們一個名正言順大打出手,甚至是殺了蕭一凡的機會。憑他們的身份地位,即使出了人命,只要是對方先動手的,他們也能想辦法擺平。
不過,蕭一凡可不會遂他們的愿,他要反將一軍,逼得他們主動出手,到時候就可以光明正大地收拾他們。
皮陵師大聲吼道:“蕭一凡,本公子沒空和你耍嘴皮子!今天我和喻兄來此,是要看看你這個洪福郡魁首到底有多大能耐!今日一見,才知道原來蕭一凡是這么一個貨色!”
喻羽寧也冷笑著附和道:“想不到,堂堂洪福郡選拔賽的魁首,原來一點本事都沒有。就連你手下人被我傷了,也只敢耍耍嘴皮子!”
段雨聞言,頓時火冒三丈,臉漲得通紅,正要開口反駁,卻被斷劍塵以眼神制止了。
若先動手,就上他們的鉤了。
“你們想讓我出手?”
蕭一凡挑了挑眉,神色平靜地問道。
“可以啊,一人先交一百塊元石出來,我可以讓你們看看。”
蕭一凡輕輕抿了一口茶,語氣平淡。
“出個手還要我們給元石?”
喻羽寧眉頭緊緊皺在一起,滿臉狐疑。
蕭一凡沒有回答,只是又不緊不慢地抿了一口茶,一副悠然自得的樣子。
喻羽寧身旁的紅衣美人臉上露出鄙夷的神色,尖聲嘲弄道:“我還以為蕭一凡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人物,原來是個見錢眼開的市井小人。”
蕭一凡依舊沒有說話,只是淡淡地看著四人,眼神平靜如水,讓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喻羽寧壓抑著內(nèi)心的怒火,不著痕跡地抬頭看了一眼天空,眸光閃爍,心里在飛快地思索著如何繼續(xù)激怒蕭一凡,讓他先出手攻擊已方。
這里雖然沒有旁觀者,但上空有護城大陣“盯著”,也能當個“目擊者”。只要蕭一凡一怒之下先出手了,那他就可以借口防衛(wèi),出手殺了蕭一凡。
但是,皮陵師不像他那么有耐心。從見到蕭一凡開始,他們的情緒就一直被蕭一凡在刺激著,皮陵師早已焦躁起來。
“給你四百塊元石,你就出手是吧?好,本公子賞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