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啊!哈哈哈哈!”
“真是天助我也!”
丹云六師,包括丹丘子都面色大喜!
在煉丹界,煉丹爐被炸開就意味著失敗,幾乎沒有成丹的可能。
蕭一凡此次炸爐,注定了失敗的下場!
“呵,所謂的煉丹界天才,也不過如此罷了!沒了天地異火,他什么都不是!”
名門望族的人幾乎都在幸災樂禍地冷笑。
“蕭大師失敗了?哎,還是年輕啊,比不上丹大師也是正常的。”
“是啊,蕭大師此前也只是煉制出了圣級一階的丹藥,現在沒有天地異火的幫助,煉制不出圣級二階的延舉丹,也是可以理解的。”
“罷了罷了,我們普修想要出頭,哪有這么容易?”
“這狗日的世界,對我們普修太不公平了!”
外圍的普修們大多都垂頭喪氣起來,滿臉的憤慨。
“蕭大師失敗了?怎么會這樣?”
小旺兒和于家三少都懵了。
于家三少的心在滴血,因為他即將要損失掉一百塊元石的賭注,那可是他一個多月的零花錢!
小旺兒更是懊惱不已,暗恨自已替蕭一凡買了一個質量差的煉丹爐。
“不可能!凡哥不可能失敗的!”
只有朱月,依然堅定無比地看著那團煙霧,對蕭一凡是無條件的信任。
“誰說我失敗了?”
突然,蕭一凡冷冷一笑,掃了丹云六師和名門望族們一眼。
“什么?你還沒失敗?哈哈哈哈,蕭一凡,輸就輸了,可別承受不住打擊,失心瘋了啊!”
丹丘子瘋狂大笑。
馬上就能得到天地異火,讓他心中無比火熱。
“不!凡哥沒有失敗,你們看那煙霧中!”
朱月突然興奮地大叫起來。
眾人聽到她的呼聲,都有些疑惑地看向那團煙霧。
只見煙霧正漸漸散去,露出了里面的一團金光。
“那金光里是什么?”
“咦!里面好像有些圓形的東西?”
“啊!是丹藥,是九枚丹藥!”
眾人漸漸看清那團煙霧里的東西后,紛紛驚呼起來。
“什么?蕭一凡凝丹了?怎么可能!”
丹云六師和名門望族的人都愣住了。
煉丹爐都炸了,怎么還能凝丹?
很快,煙霧完全散去,露出了一團半透明的金光,而金光之中,隱約漂浮著九枚丹藥!
“枉你們自稱為煉丹大師,難道還不懂得‘爐不配丹’的道理嗎?我煉制出的是九枚極品丹藥,那尊級煉丹爐承受不住其威力,自然要炸掉了。”
蕭一凡冷冷地盯著丹云六師,嗤笑一聲。
“什么?‘爐不配丹’?”
丹云六師都怔住了。
他們從未煉制過極品丹藥,自然不知道這個道理。
“你......你的意思是說,你煉制出的這九枚丹藥都......都是極品延舉丹?”
丹丘子怔怔地指著金光中的丹藥,問道。
“怎么可能!若是極品丹藥,怎么一點丹香都沒有!”
周大師猛地搖頭。
“鼠目寸光!連這點技術都不懂。”
蕭一凡嗤笑一聲,伸手一招,那金光頓時消失,而那九枚丹藥則飛到了他的手中。
原來,這金光是他用金屬性元氣凝成的,用來在煉丹爐中保護丹藥不被損壞,同時也能將藥力最大程度地壓縮進丹藥中。
在金光消失的一剎那,一股極為特殊的丹香瞬間彌漫到了整個廣場中。
“啊,好香!”
“這香味好特別啊!”
“豈止是特別,老子都舉起來了!”
“你小子舉起來算什么?老夫三十年沒舉過了,現在都快舉起來了!”
外圍的普修男人們,全都躁動起來。
女人們,則全都尷尬地捂住了臉。
“啊!我!快!快站我前面來!”
離蕭一凡只有十幾米距離的名門望族們,更是漲的滿臉通紅,急忙讓原本站在身后的后輩們擋在身前,以免尷尬。
“哎,完了!輸了!這小子怎會如此妖孽!”
五位裁決人全都面色難看,互相對視了一眼,知道這場比試,無論如何都難以再扳回局面。
僅僅是丹香就已經有這么強的效力,如果服下之后呢?五人都不敢想那局面。
“怎么會這樣......”
丹丘子一臉絕望地跌坐在地。
他知道自已輸了,徹底輸了,圣丹樓再也不是他的了。
段雨和斷劍塵此時也蹲在了地下,尷尬得滿臉通紅。
“咳咳,段大哥,你的儲物袋里有帶其他褲子嗎?”
斷劍塵尷尬地低聲問道。
“你......你小子有那么厲害?”
段雨吃了一驚。
“呵呵......”
斷劍塵訕訕地笑了笑。
朱月羞的捂住了臉,嗔道:“凡哥,你快把丹藥收起來吧!”
“好。”
蕭一凡啞然失笑,拿出一個玉瓶,將九枚極品延舉丹都裝入了玉瓶中。
好一會后,丹香隨風而去,丹圣廟廣場的躁動才被平息下來。
“呼......”
無數男人們重重地呼出一口氣,臉上的漲紅漸漸消退,但依然在回味著那種強大的感覺。
一時間,整個廣場鴉雀無聲。
突然,名門望族的那一群老家伙們,朝著蕭一凡蜂擁而去!
“蕭大師,我想買你的丹藥,請一定要賣給老夫!”
“蕭大師,我愿出八十塊元石,買一枚您的延舉丹!”
“才八十塊?老夫出一百塊元石!”
......
老家伙們激動地圍著蕭一凡,想要買他的丹藥。
蕭一凡嘴角抽了抽。
沒想到這種丹藥,竟也能這么賺錢。
“咳咳!買丹藥的事回頭再說,現在還是先把比試結束吧?”
蕭一凡收起丹藥,朝著裁決臺朗聲喊道。
“咳!還比什么?瞎子都能看出來,肯定是蕭大師贏了!”
“是啊,蕭大師,這場比試的結果再明顯不過了,請把丹藥賣給老夫吧!”
名門望族的老家伙們依然不依不饒地要求買丹藥。
“既然如此,那賭注是不是可以給我了?”
蕭一凡走出包圍圈,來到裁決臺前,朝周大師攤開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