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城去看看。”
蕭一凡朝驚嘆中的三人招呼了一聲。
四人一雕步行來到城門外,只見城門竟高達二十米,即使高大如老白也可以挺胸抬頭走進去。
奇怪的是,城門竟沒有守衛(wèi)。
“哈哈,仙門大陸這點還是做的好,都不收入城費,大氣!”
段雨很是高興,大踏步就朝城門內(nèi)走去。
就在他一腳剛邁入城門的時候。
突然!
“嗡~”
城門的門洞內(nèi)有一道紅光閃過!
“臥槽!”
段雨驚呼一聲。
他那兩米高的身軀被紅光彈飛,將他彈飛在地。
“城門有阻攔陣法!”
蕭一凡一怔。
“段大哥,你沒事吧?”
斷劍塵連忙跑去扶起段雨。
“沒事!媽了個蛋,這什么意思?不讓小爺進城?”
段雨惱道。
“這不讓人進城,又沒有守衛(wèi),真是莫名其妙呢......”
朱月?lián)狭藫夏X袋。
就在這時,有兩個年輕女子從他們身邊經(jīng)過。兩女悄悄瞥了段雨一眼,還捂著嘴偷笑。
只見那兩個女子走到城門口時,各從腰間掏出一塊下品元石,然后朝著城門右側(cè)的一個大銅鼎里扔去。
門洞里立即亮起了一道綠色光幕,兩女回頭又朝段雨看了一眼,然后嬉笑著跑進了城內(nèi)。
蕭一凡四人見到這一幕,都是一愣。
“艸!原來是無人看守的自動投幣門禁系統(tǒng)......”
蕭一凡嘴角一抽。
沒想到,這仙門大陸的“科技含量”還挺高。
“好厲害的城門......”
朱月美眸中眼波流轉(zhuǎn),驚嘆一聲。
“媽了個蛋,丟臉丟大了,竟然被兩個美女給取笑!草草草草草!這什么破城門,收費不安排人來收,弄個破銅鼎在這!”
段雨老臉大紅,很是懊惱。
“好貴的入城費,一個人要一塊下品元石......”
斷劍塵則有些心痛。
“行了,進去再說吧。錢花出去了,總能賺回來的。”
蕭一凡笑了笑,取出一塊元石拋進銅鼎中,率先走進了城門內(nèi)。
朱月、斷劍塵也相繼交了入城費,進了城。
段雨緊緊攥住手中的元石,糾結(jié)了好一會才戀戀不舍地將元石拋進銅鼎內(nèi)。
“媽了個蛋,一塊元石就這么沒了,這銅鼎簡直是吸血鬼!”
他口中嘀咕著,進城后竟探頭往銅鼎看去,甚至想看看能否取出里面的元石。
“嗡~”
又是一道紅光閃過,段雨又被彈飛!
“......”
蕭一凡、朱月和斷劍塵三人都無語地拍了拍腦袋。
“段大個,你別這么幼稚好不好......若那銅鼎里的元石是那么好拿的,早就被人搶光了,還輪得到你嗎?”
朱月翻了個白眼。
“呃......我就是好奇而已。”
段雨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塵,臉更紅了。
幾人進了城,頓時被眼前的情景給驚住了。
“好大的城!”
“媽了個蛋,怎么那么多人!”
“這里的房子比蓬萊!”
朱月、段雨、斷劍塵分別驚呼道。
只見這丹云城內(nèi),動輒十幾層高的樓房鱗次櫛比,三十米寬的街道上,可謂人山人海。
而且,許多人都牽著靈獸或圣獸。
蓬萊最繁華的城池,在這丹云城面前也只能算是個小鎮(zhèn)。
和世俗大都市不一樣的是,這里并非鋼筋水泥的世界,而都是木制樓房。但木制樓房能建十幾層高,還不怕火災(zāi)隱患,想必都有些陣法加持。
蕭一凡眸光微動,輕輕吸了口氣,露出一絲期待和興奮:“這樣的世界才有意思!”
四人一雕走上了寬闊的街道,帶著老白也不顯得突兀,因為街道上有不少大型靈獸、圣獸。
他們的目光中滿是好奇,四處打量著周圍的一切,只覺得目之所及皆充滿新奇之感。
街道上沒有地攤,只有一排排商鋪,以及商鋪擺在門口推銷的樣品。
雖然人非常多,但一切都顯得很有秩序。
蕭一凡打量著街道上的行人,發(fā)現(xiàn)除了孩童外,幾乎沒有武尊以下境界的人,大部分是武尊,小部分是武圣。
而且武圣之中,不乏讓蕭一凡感到心悸的強者。
“媽的,即使蓬萊最強的人來到這里,實力也只能算是中等偏上了......”
蕭一凡既感到有些泄氣,又感到動力十足。
只有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下,才能錘煉出真正的強者。
就在這時,前方有一輛豪華馬車駛了過來。說是馬車其實也不準(zhǔn)確,因為拉車的是兩頭高大的金獅。
獅車上,還刻著一個顯眼的“劉”字。獅車前,還有十個侍衛(wèi)打扮的人騎著獨角馬開路。
“是劉家的獅車,快讓路,快快快!”
大街上的人們見到獅車后,全都誠惶誠恐地讓開了道路,面向獅車拱手彎腰。
只是一眨眼間,數(shù)千人就整齊地在道路兩旁站好行拱手禮,竟無一人敢大聲說話。
蕭一凡他們幾人愣了片刻后才反應(yīng)過來,只好也退到了路旁。
“喂,你們在想什么呢!還不行禮?”
旁邊的人見四人還在直勾勾地看著獅車,急忙低聲提醒。
“一定要行禮嗎?”
段雨皺眉問道。
“廢話!”
那人沒好氣地嘀咕了一句,沒有再理會他們。
此時,獅車已經(jīng)從他們面前經(jīng)過。那十個侍衛(wèi)見蕭一凡四人未行禮,都狠狠地瞪了他們一眼。
不過,也許是因為他們急著趕路,所以并未停下車。
待獅車離遠后,街道上的數(shù)千行人才紛紛直起身來,又恢復(fù)了熱鬧的情景。
“臥槽!這劉家是什么背景?怎么排場搞的和皇帝一樣,人人見了都要行禮?”
段雨又是驚訝又是不服。
身旁那人聽到這話,嚇了一跳,他上下打量了蕭一凡他們幾眼,才問道:“你們是從哪來的?怎么連這點規(guī)矩都不懂?劉家是名門望族,我們這些普修見到了當(dāng)然要行禮!”
段雨怔了怔,想說些什么的時候,蕭一凡攔住了他。
“走吧。”
蕭一凡發(fā)現(xiàn)有不少人都在注意著他們,決定還是先離開再說。
可還是晚了。
兩個身穿類似官服的男子快步走了過來。
“站住!出示修籍牌!”
其中一人朝他們喝道。
“修籍牌?”
蕭一凡四人都是一怔。
“你們是什么人?”
蕭一凡皺眉問道。
“我們是丹云城的城捕!”
其中一人冷喝道。
城捕就是城中捕快,負責(zé)維護城內(nèi)治安。
“你們沒有修籍牌?呵,果然是流民!”
另一個城捕冷笑一聲。
斷劍塵急忙拱手問道:“兩位大哥,我們初來貴城,還不懂這里的規(guī)矩,敢問......”
“少說廢話!沒有修籍牌就敢混進城內(nèi)?老實跟我們走!”
兩個城捕拔出刀,不耐煩地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