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青果擰眉,“余遂,你果然是被外人帶壞了,你以前從來不會這樣跟我說話的,你從小就是一個很有禮貌的小朋友?!?/p>
兩家也算是世交,他們打小就認識,就算她不是余遂堂嫂,關系也比旁人親近一些。
還有這個女人,結婚不是更應該守婦道嗎?
背著丈夫在外面跟別的男人吃飯,能是什么好女人?
余遂抿了抿唇,“嫂子,我禮貌的前提,是你沒有冒犯到我朋友?!?/p>
吳青果眼神輕蔑的瞥了楊念念一眼,又沖著余遂說,“我只是擔心你們誤入歧途,被社會上一些不良風氣帶壞,怎么就是冒犯呢?”
余遂皺了皺眉,“你第一次見我朋友,在什么都不了解的情況下,就去評判別人,這樣本就是一件很不禮貌的行為。”
楊念念在心里給余遂點了個贊,這家伙知道維護朋友,還不錯。
余順剛才一直在糾結楊念念結婚的事情上,這會兒看到兩人爭執起來,雙手扶住吳青果肩膀輕聲哄道。
“行了,今天好不容易有時間來吃個飯,你就別為了這件事情生氣了,回頭再抽時間去余遂家里跟他好好聊聊。這是在飯店里,等下被熟人碰到不好,咱們先回去吧!”
說完,又瞧向余遂,“你們吃飯吧!我們先回去了。”
臨轉身之前,目光還特意在楊念念身上停留一會兒,嘴角不由勾起一絲猥瑣的笑容。
這么嬌艷的一個花骨朵竟然被人提前摘了,有點可惜。
不過沒關系,結婚了更好,玩膩了甩的更加輕松,不用擔心對方糾纏。
楊念念收了他的香水,說明跟其他女人沒什么兩樣,要不然他這段時間忙,只怕早就上手了。
吳青果很敏感地注意到,余順的視線在楊念念身上逗留很多次,出了酒店門口,不禁推開余順發起了脾氣。
“你覺得她很好看?”
余順不正經地笑著,“跟你沒法比?!?/p>
吳青果心里舒服一些,想到余遂為了楊念念跟她頂嘴,就又不高興了。
“余遂跟那個女人不是一屆的吧?怎么跟她混一塊去了?我看她不像家底豐厚的人,卻來這里請客,小小年紀,還挺能裝的。堂叔也不管一管余遂,我回頭要去找堂叔好好說說?!?/p>
余順也不喜余遂跟楊念念混一塊兒,不過,找堂叔的事情,還是有待考量的。
“這段時間,先別去,堂叔上層領導到了退休年紀,他很可能會被提拔上去。現在正是關鍵時期,你去了他也沒心思管這點小事,反而影響他心情,沒準還會碰一鼻子灰?!?/p>
堂叔是一個有主見的人,不會輕信別人的三言兩語,現在又是往上提的機會,如果堂叔能被提拔上去,對他們也是有好處的。
吳青果心領神會,也沒再糾結這個事情。
……
鄭心月瞪著余順夫妻走出去的背影氣壞了,“這都是什么人呀?哪里來的優越感呀?”
念念年紀是不大,可她能賺錢呀!資產可不小呢,吳青果要是擺脫家族關系,給念念提鞋都不配。
余遂歉意地看向楊念念,“抱歉,我堂嫂性格有缺陷,有點沒禮貌?!?/p>
楊念念不在意地搖搖頭,“沒關系,其實我看她也挺不順眼的,快吃飯,別被她影響了咱們的心情。”
蕭年拿起筷子還不忘記拍馬屁,“念念,你這心胸都趕上宰相了,你膽子也怪大的,要是換做一般小姑娘,剛才肯定嚇得不敢吱聲。”
楊念念臉不紅心不跳的說,“主要是有心月撐腰,吵起來最壞的結果也不過是打起來,心月一個人能打她兩個。”
鄭心月就是一個順毛驢,楊念念隨便夸她兩句,就恨不得長一雙翅膀飛起來。
拍著胸口保證,“念念你放心,就她那樣的,我能打四五個?!?/p>
氣氛又活躍起來,幾人把桌上飯菜吃了一干二凈,一點都沒浪費。
一頓飯吃了十五塊三毛錢,除了蝦片比較貴之外,別的飯菜價格還算可以。
蕭年揉著肚子走出門,“你們回家的火車票都買好沒有?可別到時候買不到車票,我等下要去火車站買票,你們去不去?”
鄭心月一拍腦門,“哎呀,沒買?!?/p>
三人匆匆和余遂告別,風風火火地去了火車站,排了半天隊,買了臘月17晚上的車票,正好是學校放假的第二天。
她們還算幸運買到了硬臥,蕭年就慘了,買到的是坐票,好在他家距離京市不遠,坐幾個小時就到了。
到了放假這天,孟子瑜心情很好,當天下午就坐火車回了老家。
喬錦夕是明天下午的車票,從孟子瑜走了之后,就在椅子上動來動去如坐針氈,時不時看向楊念念床鋪,直到瞧見她午睡醒了,才柔聲問。
“念念,你晚上沒什么事情吧?”
楊念念語氣疏離,“問這個干嘛?”
喬錦夕一臉歉意,“我知道你還在為了之前的事情生氣,都是我不對,我想請你和心月去海天一色吃個飯,算是給你們賠禮道歉?!?/p>
海天一色?
這不是她那天請客的大酒店嗎?
楊念念狐疑地盯著喬錦夕,“你中彩票了?”
喬錦夕‘啊’了一聲,眼神閃躲著,“我、我就是想請你們吃個飯,算是賠禮道歉。”
楊念念覺得喬錦夕八成是受什么刺激了,“你還不知道海天一色的消費水平吧?那里吃三四個菜都要十幾塊錢?!?/p>
鄭心月被兩人說話聲吵醒,聽說喬錦夕要去海天一色吃飯,差點驚掉下巴。
“喬錦夕,你是不是撿錢了?”
喬錦夕一聽幾個菜都要十幾塊錢,直接愣住了。
知道楊念念聰明,不說實話,根本圓不過去,只得實話實說。
“其實……是余先生覺得我給他弟弟做了那么長時間的家教,想要請我吃個飯。他說了,可以帶室友一起,我想著余先生請吃飯,請的肯定不會差,我一個人去也不合適,所以就想讓你們一起去。”
鄭心月翻了個白眼,“要去你去吧!我們又沒教他弟弟,不占這個便宜?!?/p>
喬錦夕目光滿懷希望地看向楊念念,“念念……”
楊念念輕飄飄問,“你吹個笛子,還要八百個人給你按孔嗎?”
一個人能干的事情,非要找八百個人幫忙。
喬錦夕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楊念念話里的意思,被懟的臉色通紅,也不敢再吭聲了。
傍晚楊念念和鄭心月去吃了飯,鄭心月順便給家里打了電話。
楊念念也給姜洋打了一個,說了明晚坐火車,后天到安城的事情,姜洋那邊卻吞吞吐吐,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