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心月還沒注意到，秦傲楠情緒不對，順著他的話回答。“是很不錯，蕭年幫了念念不少忙。”一想余遂也幫忙了，又繼續夸，“還有余學長人也很好，我跟念念在學校里，就跟他們兩個關系最好了。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地方，他們都很盡心盡力的。上次念念買大衣柜，就是蕭年叫了室友來幫忙的，我跟念念一人給他買了一雙帆布鞋，他可感動了。”秦傲楠見鄭心月說起蕭年時，似乎很開心的樣子，想到他們經常見面，而自己一年里面頂多見她兩三回……越想情緒越不對，秦傲楠連忙斂住思緒。卻又忍不住問了一句，“你覺得他這個人怎么樣？”鄭心月不明所以，“你問的是蕭年還是余學長？”不等秦傲楠回答，又歡快的說，“他們倆都是大好人，又都是京大才子，以后畢業肯定都前途無量。尤其是余學長，他長得帥，家里條件好，還是京市人，也不知道余學長父母是怎么培養的，把他培養的這么好。以后咱們生了孩子，也照著他這樣培養，找媳婦就不用愁了。”秦傲楠剛覺得一個蕭年就夠讓他堵心的了，沒想到又來了一個各方面都很出后面的話來，尷尬的從臉紅到脖子，心情也一瞬間好了。……話說楊念念，回到屋子把頭發扎了起來，隨即就給廠子里打了個電話。瞿向有不在廠子里，接電話的是苗玉，想著去到部隊打電話不方便，她就把事情跟苗玉交代了一下。“廠里放假的時間，你讓瞿廠長看著安排，別太晚就成。我明天就去部隊了，可能接不了電話，你讓瞿廠長給員工們安排一下年貨，每個人給十斤豬肉吧！讓大家都過個肥年。”苗雨有些吃驚，這也太大方了，國家單位也沒這么闊綽，她開了句玩笑。“老板，我估計明年開春，會有不少人來廠里應聘了。”工資高，待遇好，誰不喜歡這樣的廠子呢？楊念念脆聲笑著，“廠子是靠著員工們才運營起來的，過年了，總得給大家都發點福利。”簡單聊了幾句后，她就掛了電話，想了想又給姜洋打了一個電話過去。接電話的是陸若靈，她傻笑，“二嫂，我正想給你打個電話報喜。”楊念念一怔，“報喜？你懷孕啦？”陸若靈有點不好意思的笑著‘嗯’了聲，扭扭捏捏道。“剛發現的。”楊念念眸光锃亮，“好事呀，我要當小舅媽了。”又叮囑，“你懷孕要多注意身體，想吃什么就買，別想著省錢不舍得吃穿，要定期去醫院做檢查。”陸若靈摸著肚子，把楊念念的話都記在心里，“二嫂，我好久沒回家了，想回去看看。”楊念念問，“豐益有時間陪你嗎？他要是沒時間的話，就打電話讓大哥來接你，或者等豐益明年退伍，可千萬別一個人坐火車回去，不安全。”這年代人販子可不少，小姑子心地太善良，要是碰到人販子，很容易上當受騙。陸若靈回答道。“豐益給大哥打過電話了，大哥說過兩天就來接我。豐益還說車票錢不能讓大哥出，到時要把錢還給大哥。”楊念念知道李豐益比較懂人情世故，笑著說夸贊，“豐益說的對，大哥在鄉下沒什么收入，家里又媳婦孩子要養，壓力也大，確實不能讓他出。”聊了幾句家事，她又讓陸若靈轉達姜洋安排員工年貨的事情，然后陸若靈就把電話給了姜悅悅。“姐姐，你什么時候能來看我呀？我好想你跟陸哥哥。”楊念念聽著姜悅悅的聲音，心都快暖化了。“我暫時沒時間，你在家里聽話，等明年暑期，讓你哥哥帶你來京市玩好不好？京市這里有很多名勝古跡，我拍了照片，明天讓你秦哥哥帶回去。”姜悅悅聽說有照片看，明年還能去京市，開心地歡呼起來。“好耶。”姜悅悅又告了一會兒姜洋的狀，這才依依不舍地掛斷電話。楊念念又撥通了杜偉立辦公室號碼，還沒通兩聲，電話那頭就傳來杜偉立吊兒郎當的聲音。“喲！還沒去部隊看望陸團長呢？”楊念念懶得跟他斗嘴，“廠房什么時候竣工？”杜偉立姿態悠閑地靠在椅背上，“這兩天就差不多了，你啥時候來驗房？”楊念念，“我暫時沒時間，你聯系瞿師傅和姜洋去吧！”“你心可真夠大的，你就不怕我偷工減料坑你？”杜偉立道。楊念念不以為意，“你要是連軍官太太都敢坑，心豈不是更大？”杜偉立一噎，他是發現了，嘴皮子功夫這塊，他是真比不上楊念念。于是又正經起來，“我過幾天打算去一趟京市，要不把姜洋兄妹帶過去看看你？”楊念念十分詫異，“都快過年了，你來京市干嘛？”杜偉立半真半假道。“有個投資項目，我過去看看。”楊念念提醒，“你當心再次被騙，要是再被騙一次，我就把你整個廢品站全部收購了。”杜偉立語氣充滿了嫌棄，“烏鴉嘴，我已經不是當年的杜偉立了。行了，沒別的事情就掛吧，我聯系姜洋和瞿師傅去。”楊念念掛了電話，看了眼時間，都快到飯點多了，難怪肚子咕嚕嚕直叫。這時，鄭心月聲音從外面傳進來。“念念，秦大哥說要請咱們去吃飯。”楊念念開門出去，“好呀，吃完飯咱們去逛街，我順便買點東西，你們幫忙帶回去。”三人一起去巷子口面館，隨便吃了點牛肉面，然后就去步行街買東西。楊念念給安安和悅悅買了身衣裳和零嘴子，給姜洋買了一件呢子大衣，最后又給陸時深買了秋衣秋褲毛衣和一些吃的。鄭心月看楊念念買的東西全是給別人的，就有點心疼她。“念念，這都過年了，你怎么不給自己買一身衣裳啊？你是不是不舍得買啊？我送你一套，你快選喜歡什么樣的都行。”楊念念擺手，“不是不是，我是擔心打扮的太招搖了，別人會在背后說閑話，時深剛調過去不久，低調一點好。”鄭心月聽她這么說，才算是打消念頭。秦傲楠很贊同楊念念的觀點，但是他沒出聲，一直在兩人身后當拎東西的工具人，偶爾再充當一下鄭心月的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