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短促的戰(zhàn)斗僅僅持續(xù)了半炷香的時間,猛虎堡從上到下二十八個人全都被趕盡殺絕,一個不留。
西海會的人雖然傷得不輕,但無一個人死亡。
不得不說,也算是奇跡了。
如果按照實力來講,猛虎堡是占據(jù)上風(fēng)的,可他們打心底里就慫了,就覺得打不過對方,結(jié)果可想而知。
反觀西海會那些人全都抱著必死的決心跟敵人死戰(zhàn),最后反而取得了不錯的效果。
“我等大仇得報,全都仰仗秦兄,請受我等一拜!”
尹鴻朗帶著師弟師妹來到秦凡面前,跪行大禮。
秦凡伸手相攙:“尹兄不必如此,猛虎堡不僅跟你們有仇,他們也是我的敵人,如今敵人伏誅,我該向你們道謝才是,你們怎么謝起我來了?”
尹鴻朗趕緊說道:“秦兄此言差矣,如果不是你仗義相救,我們這些人早就死于非命了,又談何報仇?今日之恩,我等銘感五內(nèi),永生永世不敢相忘!”
一番道謝之后,西海會眾人紛紛看向柳澤霖。
擺平了猛虎堡,接下來就輪到柳家了。
雖然柳城死了,但柳澤霖還活著。
父債子償,天經(jīng)地義!
“柳澤霖,別說我不給你活命的機會,你隨便挑一樣武器,隨便向我出招,三招之內(nèi)我不還手,若是你能將我殺了,那是我該死,若是不能,那死的就是你!”
鄭惠蘭盯著柳澤霖,冷冷說道。
柳澤霖都麻了。
剛才他光顧著給張蕙蘭加油助威,全然忘了他們也是死敵。
現(xiàn)在猛虎堡完蛋了,鄭惠蘭可不得找他報仇嗎?
“鄭小姐,當(dāng)年那事都是我爹一手操辦的,跟我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現(xiàn)在我爹已經(jīng)死了,也算是罪有應(yīng)得,你行行好,就別跟我過不去了。”
柳澤霖帶著哭腔懇求道。
事到如今也只能把全部罪責(zé)都推到他爹頭上了。
柳澤霖還年輕,他還沒活夠呢,不想就這么草草死掉。
“少廢話,鄭家被柳家滅門,柳家所有人都是兇手,都該殺!”
鄭惠蘭憤恨道。
為了報仇她隱忍多年,之前更是險些命喪猛虎堡之手,如今總算熬到現(xiàn)在,她豈肯善罷甘休?
見苦求無望,柳澤霖只能看向秦凡:“秦兄,就算你不把我當(dāng)朋友,可咱們也是相識一場,你總不能眼睜睜看著我被他們殺掉吧,你倒是說句話啊!”
一時間,眾人紛紛看向秦凡。
“咳咳咳……”
秦凡清了清嗓子,視線移向鄭惠蘭,“鄭小姐,我很理解你復(fù)仇的心情,但我找柳澤霖確有要事,能不能再讓他多活幾天,等辦完這件事,你再來向他復(fù)仇。”
其實,鄭惠蘭知道今晚殺不了柳澤霖。
她之所以那么說,只是為了給自己一個交代。
她真的盡力了。
再說了,秦凡對她們有救命之恩。
秦凡開口留人,誰敢不應(yīng)?
良久,鄭惠蘭長長嘆了口氣:“好吧,那我就給秦公子一個面子,暫且留他這條狗命,但滅門之仇我是一定要報的,不管誰勸都沒用!”
說完,鄭惠蘭轉(zhuǎn)身離去,很快就消失于夜色之中。
“秦公子,日后若是有用到我們的地方,只要派人到西海會傳個信,就算千難萬險我們也一定相助!”
尹鴻朗帶著師弟師妹沖秦凡抱拳行禮,“告辭!”
秦凡還禮:“諸位保重。”
目送西海會眾人離去,柳澤霖長出一口氣,親娘誒,總算保住這條命了。
“秦兄,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柳澤霖癱坐到臺階上,滿臉不解的問道。
上次秦凡突兀離開,柳澤霖還以為他再也不會回來了。
沒想到兩天之后又突兀返回柳家。
“兩天前姚澤鋒說,五天之后他會來柳家找我。”
秦凡沉聲說道。
柳澤霖嚇得渾身發(fā)抖:“你說什么?姚澤鋒要來我家?我滴個天,我得趕緊收拾東西跑路!”
說著,他跪爬著就要逃跑。
秦凡一把將他拎了起來:“他是來找我,又不是來找你,你怕什么怕?”
柳澤霖哭喪著臉說道:“那種大人物喜怒無常,誰知道他會不會看我不順眼,然后一巴掌把我拍死?秦兄,這兩天大起大落的,我都快嚇?biāo)懒耍@個地方不能呆了,我得出城……哦不,我得出國避避風(fēng)頭!”
秦凡冷道:“少廢話,這幾天我要借你家這塊地方提升功力,你要隨叫隨到,要是有絲毫怠慢,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說完,秦凡把柳澤霖扔到地上,摔得尾巴骨都快裂開了。
柳澤霖一邊哈著涼氣一邊問道:“秦兄,聽你這意思你打算跟姚澤鋒死磕到底了?可我記得你不是被他施加禁制了嗎,根本無法運功。”
秦凡說道:“已經(jīng)解開了。”
“解開了?”
“不然你以為我這兩天去干嘛了?”
柳澤霖一個勁搖頭:“那也不行,你不是說了嗎,姚澤鋒厲害得很,他可是化神境的大能,你能打得過他?”
涂山文瀾說道:“他不行,還有我。”
柳澤霖看了看涂山文瀾,還是搖頭:“不行不行,這太冒險了,萬一失敗的話,咱們誰也活不成!”
秦凡臉色一沉:“你哪這么多廢話,讓你怎么辦你就怎么辦,要是再啰嗦個沒完,我現(xiàn)在就把鄭惠蘭叫回來,讓她弄死你!”
柳澤霖嚇得渾身一哆嗦,只能咬牙答應(yīng)下來:“行行行,算你狠,我答應(yīng)你還不行嗎,可你也得答應(yīng)我,你們跟姚澤鋒打完以后,不管是勝是敗都得放我走,這個鬼地方,我是再也呆不下去了!”
秦凡說道:“這是自然,趕緊把里里外外收拾干凈,滿地的尸體成何體統(tǒng)?”
柳澤霖只能強打精神,帶著仆人把家里收拾了一遍,又把逝者的尸體收殮起來。
等忙完這一切已經(jīng)是天光大亮。
吃罷早飯,眾人齊聚正堂議事。
“秦兄,涂山前輩,你們到底想怎么對付姚澤鋒,究竟有幾成把握?”
柳澤霖皺著眉頭問道。
“姚澤鋒可是化神境的修真者,你們到底行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