僤其實猛虎堡的這些弟子也知道他們不是秦凡的對手。
奈何大長老徐漢勇非逼著大家跟秦凡死磕,不聽也不行。
徐漢勇死后,董軒又帶著大家鬧事,想要跟秦凡殊死一搏。
現在好了,這二人全都死了。
那還打個屁,乖乖投降得了!
見猛虎堡的眾弟子全都齊刷刷跪倒在地,秦凡側頭看向柳澤霖:“傷著沒有?”
柳澤霖陰著臉搖搖頭:“死不了……秦兄,你剛才那話也太過分了,就算咱們不是朋友也是熟人吧,你那么說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秦凡說道:“我之所以那么說,只是為了分散董軒的注意力,不然怎么出手救你?”
柳澤霖皺眉問道:“真的?”
秦凡聳聳肩:“是真是假,你自己想想就明白了。”
說完,秦凡看向鄭惠安等人。
那幾個人也都傷得不輕,顯然之前經過了一番苦戰。
鄭惠蘭還有她的師弟師妹秦凡都見過,但旁邊那三個男人卻有些眼生。
“秦公子,多謝搭救。”
這時,鄭惠蘭提心吊膽說道。
另外幾人也是沖秦凡點頭致謝。
被猛虎堡四位長老擊敗以后,他們還真以為自己死定了。
沒想到,猛虎堡并未殺他們,而是將他們囚禁起來。
更沒想到的是,秦凡居然返回了柳家,還把徐漢勇殺了。
徐漢勇是猛虎堡的主心骨,他一死,自然是軍心渙散,再也沒人敢跟秦凡做對了。
看著氣色不安的鄭惠蘭,秦凡嘆道:“鄭小姐,我早就勸過你不要來柳家報仇,柳家實力雄厚,不是你的對付的,你為什么就不聽呢?”
鄭惠蘭咬了咬下唇,眼中滿是失落:“滅族之仇,豈能不報?如果不是猛虎堡非要插手此事的話,柳家已經被我滅掉了!”
秦凡說道:“沒有那么多如果,事實就是你們被猛虎堡所擒,是死是活只是人家一句話的事,到頭來,你不僅沒能報仇,反而還把自己跟兄弟姐妹的性命搭了進去。”
鄭惠蘭咬緊牙關,沒再說話。
是啊,要不是秦凡出手相救,他們西海會的這些人怕是已經身首異處了。
“秦公子,在下是慧蘭的大師兄尹鴻朗。”
尹鴻朗抱拳行禮,畢恭畢敬說道,“這次多謝兄臺出手相救,大恩大德沒齒不忘,今后若是有什么事情盡管吩咐,我等在所不辭!”
秦凡還禮,問道:“尹兄客氣了,話說,你是什么時候來的?上次我跟鄭小姐他們見面的時候,好像沒見過你吧?”
尹鴻朗說道:“我是之后來的,本想助四師妹一臂之力,結果卻敗在那四位長老手中……唉,慚愧慚愧。”
秦凡說道:“尹兄不必如此,那四個人確實很強,今晚若不是有朋友相助,恐怕我也要栽到他們手上。”
秦凡回頭看向遠處的涂山文瀾跟銀霜,示意她們上前。
“給諸位介紹一下,這位涂山前輩是我朋友,旁邊那丫頭叫銀霜。”
秦凡淡淡說道。
“涂山……”
尹鴻朗喃喃問道,“難道前輩是青丘狐族?”
眾人也都反應過來了。
可不嘛,只有青丘狐族才姓涂山。
涂山文瀾也沒隱瞞,點頭說道:“不錯,我們姑侄都是青丘狐族。”
眾人看著一大一小兩位美女的眼神發生一些微妙的變化。
原來這二人并非人類,而是狐族?
難怪這么漂亮呢,原來是狐貍精啊!
雖然青丘就在宋國東邊,可見過狐族的宋國人并不多。
因為狐族很少跟外界接觸,即便外出也是匿蹤潛行,很少會大張旗鼓的公開身份。
所以在得知這姑侄倆是狐族以后,眾人既意外又好奇。
“柳少,你打算怎么處置這些人?”
秦凡看了眼瑟瑟發抖的猛虎堡眾人,問道。
柳澤霖都快恨死這群人了,巴不得把他們全都趕盡殺絕。
可柳澤霖心里清楚,這件事還輪不到他做主,只能由秦凡發落。
“秦兄,還是你決定吧,是殺是剮,都聽你的!”
柳澤霖鄭重說道。
秦凡看向鄭惠蘭等人:“你們也是這個意思?”
鄭惠蘭等人紛紛點頭。
大家的命都是秦凡救得,自然要聽他的。
秦凡環視猛虎堡眾人,問道:“你們可知錯?”
聲音不大,卻像重錘一樣敲擊著那些人的心頭。
孫斌趕緊以頭搶地,不斷求情:“秦公子,我們知錯了,我們有眼不識泰山,我們狗眼看人低,您大人有大量,就放過我們這次吧!”
大長老死了,自然輪到他這個二長老表態。
其余兩位長老也是紛紛開口求饒。
弟子們就更不用說了,一個個嚇得灰頭土臉,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只能不住的磕頭。
“我可以給你們活命的機會,但只有一個名額。”
秦凡伸出一根手指,似笑非笑說道,“到底誰死誰活,就看你們怎么決定了。”
一個名額?
猛虎堡眾人都是一愣。
這次安順府之行,猛虎堡一共來了三十人。
除開早就已經死了的徐漢勇跟董軒,還剩二十八個。
二十八個人之中只有一個人能活命?
生存概率之低,已經不能用九死一生來形容了。
這不明擺著把他們都逼上絕路嗎?
“秦公子,您開開恩,多賞我們幾個名額……”
孫斌苦苦哀求。
然而,秦凡卻是冷言以對:“如果你們覺得一個名額太少的話那就算了,稍后我送你們所有人上路。”
一聽這話,猛虎堡的人全都麻了。
答應吧,只有一個名額。
可不答應的話,那連一個名額也沒了。
怎么辦?
這么多人搶一個名額,讓誰活,讓誰死?
“秦公子,我們已經知道錯了,今后一定痛改前非,您又何必趕盡殺絕呢?”
孫斌眼中折射出一抹不忿。
秦凡冷笑道:“明明是你們趕盡殺絕,現在卻怪到我頭上了?如果你們不想要這個名額的話,我現在就收回。”
孫斌牙齒咬得咯嘣嘣直響:“秦凡,你休要欺人太甚,要知道匹夫一怒,血濺五步!如果我們真跟你魚死網破的話,你未必能占到什么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