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葉一怔,瞬間紅了眼圈。
明明是自己理虧,可卻說不出來的委屈。
裴寒溪雖然看不到蘇葉的表情,但已經感受到她的情緒變化。
他無奈又寵溺的道:“我是說,裴太太離我這么近,我會想弄你。”
然后拉開距離,轉身把手里的按摩巾遞給蘇葉:“給,你來。”
蘇葉沒接,垂眸看著水珠濺起的水花和氤氳的熱氣。
不知道是內疚、還是委屈,抑或是恐慌或脆弱,蘇葉眼睛里起了一層氤氳。
她想告訴裴寒溪自己很怕,害怕失去妹妹。
也想告訴他,自己做的不對,不該背著他去找謝玖找解藥。
可是,她統統不敢說,萬一真有沖突,蘇娣禁不起折騰。
裴寒溪垂眸瞧著蘇葉。
她什么都不說,就這樣可憐兮兮的站在自己面前,像個犯了錯的孩子。
裴寒溪被生生搞的沒了脾氣。
“裴太太,你的金剛心什么時候變成玻璃心了,連大話都不能說了?
那我若是對你嘴毒,是不是洗澡水都省了?眼淚就夠用了。”
蘇葉破涕為笑,拉住裴寒溪收回去的手,拿過他手里的浴巾,遲疑片刻,抬手扔了。
裴寒溪:“……”
“我親身給你按摩不是最好的嗎?”
“裴太太是在和一個按摩巾吃醋嗎?”
蘇葉變本加厲,縱身一躍跳到裴寒溪身上,緊緊抱住他。
“嗯,我就要離你近近的!以前都沒忍著、我求饒你都堅持弄,為什么現在要忍!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裴寒溪忍不住笑了,心里那點不高興蕩然無存。
蘇葉見裴寒溪沒有不高興了,哼道:“笑什么笑……唔~”
裴寒溪折騰的狠,加之蘇葉白天精神體力消耗過度。
第二天,兩人都起晚了。
蘇葉著急去醫院看蘇娣,沒等裴寒溪離開,找了借口直奔圣安蒂斯醫院。
她到醫院直奔監護室,卻發現里面蘇娣的病床空空如也。
距離蘇娣手術結束只有十六個小時,還不到出監護室的時間。
蘇葉心下一恐,身子一軟,差點倒下去。
“裴太太,Rose已經醒了,轉移到病房去了。”
曹莉的聲音從身后傳來,蘇葉松了口氣,迅速去了蘇娣的病房。
如她所料,蘇娣是醒了,但體內病毒變異,撐不了多久還會復發。
當下,她的體力也沒完全恢復,虛弱的很。
因為緬北藥物具有機密性,蘇葉沒說原因。
只囑咐曹莉和丁虎及醫護人員,蘇娣需要好好休息。
蘇葉不放心,一直待到裴寒溪晚上打電話來,才急匆匆回去。
……
第二天,蘇葉出發去醫院前,接到了小西的電話。
“紫姐,我和謝玖快到查爾斯莊園了,你要的東西到了,我們給你送過去。”
“好……”蘇葉看了看在陽臺打工作電話的裴寒溪,起身出了房間。
然后繼續道:“謝玖對你說了吧,我不希望寒溪知道,一會兒別提這個事情。”
“哎呀,我知道,紫姐威武,敢在裴上將眼皮底下搞事情,一會兒見。”
蘇葉下樓,去廚房切小西喜歡的水果做果盤,并拿了柳依依從國內寄過來的江城糕點。
她從廚房出來,小西剛好進門。
“就說你是會踩點的。”蘇葉玩笑道。
小西卻是一臉急切道:“紫姐,我們剛到查爾斯莊園門口,謝玖就被帶走了,到底怎么回事?”
蘇葉不禁皺眉,難道是查爾斯的人嗎?
在這里,敢動裴寒溪的人,應該就是查爾斯本人了。
“小西,你先別急。”
蘇葉趕緊放下果盤,拿手機給曹莉打電話,卻是無人接聽。
“走,小西,我們去找曹莉和查爾斯。”
小西看到蘇葉堅定和護短的眼神,立刻不慌了,步伐堅定的跟上:“好,紫姐。”
“不用去了,人是我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