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這么好,我怎么舍得換?”
蘇葉討好的抱住裴寒溪的胳膊。
一雙清澈水靈的大眼睛望著他,忽閃忽閃的,人畜無害。
裴寒溪心頭的一層小火苗跟著忽悠忽悠的,沒有繼續往高里竄。
他撥開蘇葉的手臂,一副高冷的模樣。
蘇葉主打一個該慫的時候就慫,背著裴寒溪找解藥的事情,確實是她理虧。
她再次湊上前,委屈巴巴的道:“老公,你這么說,我也會傷心的,沒有你、我可怎么辦?”
裴寒溪眉骨一下接一下的跳,終是沒再把人撥開。
但嘴上沒饒人,輕哼道:“少來,大半夜給葉東赫打電話,上午給襲崢送特產,下午跑來和謝玖吃飯,就在剛剛還撩撥董秘書。”
“咳咳咳!”董秘書嚇的被自己口水嗆到了。
他趕忙表決心:“裴總,天地良心、我對你忠貞不二!”
“砰!”董秘書一緊張,撞到了交通隔離攔。
“裴總,太太,對,對不起。”
蘇葉示意他淡定:“董秘書好好開車,裴總開玩笑呢。”
“是,是。”
蘇葉轉而看向裴寒溪,仰頭在他薄唇上親了親:“老公不委屈,是我做的不對了。”
裴寒溪:“……”,這個小女人什么時候這么會拿捏人了!
蘇葉見裴寒溪臉色緩和了,乘勝追擊道:“老公,我這是學著做好裴太太,想學學人情往來,但好像……有點搞砸了。”
若不是親口說出來,蘇葉都不敢相信自己這么能編。
裴寒溪瞧著蘇葉,好像一只溫順的小白兔變成了一頭狡猾的小狐貍。
饒是初相見,就從她純良無害的眼神里捕捉過一閃而逝的狡黠,甚至懷疑她是誤入歧途的女孩子。
可此時此刻,親眼所見蘇葉這樣的蛻變,還是感到震驚。
裴寒溪心尖上似有輕羽落下,癢癢的。
氣也不是,笑也不是。
他垂眸,撞上蘇葉眼巴巴的目光,抬臂把人按在座位上。
董秘書見此松了口氣,心里給自家太太比了一個大大的贊。
“好看嗎?”裴寒溪的聲音傳來,嚇的董秘書立刻按下了車內隔板。
女士長褲滑下真皮座椅。
“是不是昨天饒了你,身上癢癢,不挨打難受?”
蘇葉臉紅透了,但較之前的羞恥感,更多的是放松。
裴寒溪還肯打她,說明火氣下去了。
剛才滿面笑容的溫柔樣子才是真的可怕,每一秒鐘都好像被凌遲。
“老公,我錯了,嗚嗚嗚……”
“行了,別裝了。”
哪里舍得真用力氣。
裴寒溪松了西褲,掐住蘇葉的細腰,側轉了身子。
蘇葉臉埋進質感綿軟的真皮車座。
明明滅滅、搖搖晃晃中。
世界好像都沒了聲息,唯有有他們彼此的呼吸聲和心跳聲。
裴寒溪清冽的氣息卷著小女人的芳香,侵襲著密閉逼仄的空間,一片春暖花開。
事后。
蘇葉依偎在裴寒溪懷里,蔥白的細指間跳躍著幽藍的火苗,幫裴寒溪點燃事后煙。
白色煙霧繚繞開,裴寒溪落下車窗,擔心嗆到她。
蘇葉知道,這一關算是過去了。
只是,還得鋌而走險,找謝玖要解藥。
真是關關難過、關關過啊!
她最近注定要在裴先生的雷區混了。
不過,裴寒溪主動封鎖了自己的雷區。
裴寒溪去哪都帶著她,把她當成了貼身秘書。
第三天晚上。
蘇葉估摸著解藥應該可以送到謝玖手中了,想找個機會去取解藥。
結果,裴寒溪一整個晚上都沒出去,在書房里在視頻開會。
裴寒溪偶然間抬眸,見小女人窩在沙發里一副沉思狀。
“裴太太,思春呢?”
蘇葉回神,笑笑:“你不是在這嗎?我思什么春?”
裴寒溪意味深長道:“可能是裴太太的第二春。”
蘇葉:“……”
蘇葉沒心情開玩笑,滿腦子都是生病的蘇娣和解藥。
最終她開口試探道:“寒溪,我可以開車出去玩會兒嗎?”
裴寒溪起身走到她面前,雙臂落在她身體兩側,笑道:“又去看公狗腰和大長腿?”
“裴先生,這梗是過不去了嗎?你知道,我心里只有你。”
蘇葉握著裴寒溪的手落在自己心口處:“心里感受到了嗎?”
“沒有,但手摸到了,好像二次發育了。”
蘇葉蹭的紅了臉,把裴寒溪的手扔回去:“哼!”
裴寒溪抬手捏了捏她的臉:“去吧,十點以前回來。”
“好的,十點以前肯定回來!”
蘇葉突然活過來了,從沙發上竄起來就跑了。
裴寒溪看著門前消失的倩影,莫名有點小落寞。
突然房門又打開了,蘇葉跑到裴寒溪跟前,踮起腳吻他側臉:“謝謝老公。”
裴寒溪面露悅色:“路上注意安全。”
“嗯,知道。”
這小女人真是越來越招人喜歡了。
裴寒溪那點小失落沒了,坐在辦公桌前開始工作。
剛坐下,看到手機里彈出郵箱消息通知,是關于謝玖申請毒子彈解藥的消息。
裴寒溪略作沉思,最近沒有緬北相關的活動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