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葉是在舞蹈第一個間隙的時候上場的。
她有點緊張,舞蹈開始的時候去了洗手間。
回來正好趕上這音樂間隙,急匆匆的上了臺。
蘇葉上臺以后,才發(fā)現(xiàn)忘了脫外套。
大腦“嗡”的一聲,感覺是執(zhí)行任務犯了什么錯誤一般。
強壓和酒精的作用好像瞬間逼出了蘇葉的爆發(fā)力。
她一邊走著貓步、一邊脫了自己的外套。
纖柔的身段配著貓步,還有自如脫衣服的動作,嫵媚,撩人。
在穿著暴露的眾女演員前顯出高級的性感:隱而不露,勾人遐想。
蘇葉扔掉手里的外套,想起臺下女演員說她衣服和舞蹈不搭的明嘲暗諷。
她解開襯衣下面幾顆扣子,系在腰間靠上的位置,自然形成露臍裝。
此時,正好走到C位,音樂間隙過去,進入音樂節(jié)奏高潮部分。
蘇葉抬手擼掉發(fā)圈,隨著音樂節(jié)奏,歪頭甩發(fā),以腰部力量擺胯、頂胯。
細白的軟腰,力量性感的馬甲線,受過訓練的緣故,帶出更強的力量感,活力的性感。
而后是從腕部而起的波浪動作,從手臂波浪到身體波浪,完全展現(xiàn)女人的柔性美。
隨后是長腿高踢,充分展現(xiàn)力量感和爆發(fā)力。
然后在漂亮的旋身動作中又將女性的柔美與力量完美結合。
蘇葉這一跳,把舞蹈層次提升了好幾個level。
短短幾分鐘的動作,讓全場沸騰起來。
裴寒溪稍稍頓住快速上前,來不及“及時止損”,把小女人從上面薅下來。
他滿目占有欲和酸怒,但依然掩飾不住深深的欣賞和愛慕。
臺下的薛琳,看到坐在自己身側的寒毓峻和隔座的姜承業(yè),眼睛都直了,一股氣堵在胸口。
姜承業(yè)感嘆道:“要么裴寒溪這么寶貝,這等尤物世上少有啊。”
寒毓峻道:“是啊,溫婉似水的貌,攝人心魄的魂兒啊!”
薛琳正要開口的時候,被林青檸拉住,對她搖了搖頭。
薛琳有些不自然的笑笑:“抱歉,叫你過來成給人捧場的了?!?/p>
林青檸靠在沙發(fā)里擺弄著自己的指甲、若有所思,突然輕笑了聲:“你作為裴太太未來的舅母,覺得這樣合適嗎?”
薛琳眼神里起了亮,拿起酒杯碰上林青檸的:“要么說,還得是林小姐……”
話沒講完,見裴寒溪一路吻著蘇葉自面前飄過。
薛琳眼神里的光亮一點點沉了下去。
他們今天,一定有個銷魂的夜晚。
……
蘇葉被裴寒溪吻的透不過氣。
窒息感逼出本能,讓她在裴寒溪懷里掙扎起來。
裴寒溪重重咬了她一口,卻沒有打算放過的意思。
董秘書見這架勢,趕緊上前打開車門。
坐上駕駛位的時候連瓜都沒敢吃,迅速按下了隔板。
蘇葉被咬疼了,又沒有嘴說話,只好稍顯夸張的哭起來。
裴寒溪這才放開她,捏著她的臉,咬牙道:“我是公狗腰,大長腿,禁欲臉還是行走的荷爾蒙,嗯?”
蘇葉很久沒見裴寒溪真的和她發(fā)火了,半醉的狀態(tài)都醒了大半。
蘇葉立刻服軟道:“你,你是老公?!?/p>
裴寒溪面色緩了幾分,又沉下來:“通用愛稱嗎?”
蘇葉有些疑惑的看著他,腦子又有點不清醒,脫口而出道:“你是說統(tǒng)統(tǒng)用愛愛懲罰嗎?”
裴寒溪:“……”
他怒極反笑:“你不但長的美,想的也挺美!”
蘇葉遲鈍的點頭:“謝謝……夸獎。”
裴寒溪:“……”
“別想蒙混過關,褲子脫了,乖乖趴好。”
蘇葉連忙拉開距離,雙手護在身后:“裴寒溪,不許這樣打我!太難堪了!”
“不難堪你能記住嗎?”
話落,裴寒溪的電話響了。
“等著,一會兒收拾你?!?/p>
裴寒溪推門下車去接電話,蘇葉暈乎乎的靠在車座上,酒勁兒上來有些犯困。
快睡著的時候頭往下一垂,嚇清醒了幾分。
蘇葉見車座是空的,猛然清醒了幾分。
不行,裴寒溪這次帶來的人不多,回去會有危險的!
他推門下車,拉住裴寒溪。
裴寒溪剛接完電話正要點煙,蘇葉這一拉,差點把眉毛燒了。
裴寒溪轉身,垂眸睨著蘇葉:“想干什么?”
蘇葉趕忙道:“老公,我錯了,我把曹莉的朋友錯認為蘇娣了,希望落空以后心里難受喝了酒,才上臺跳舞的……”
裴寒溪沉默片刻道:“所以,蘇娣不在這?”
“嗯,不在,嗚嗚嗚~”
蘇葉想起蘇娣受傷的事情來,不缺眼淚。
很快,裴寒溪的襯衣就被陰濕了一大片。
又猛然想起剛才小女人那場舞臺秀,渾身有些燥熱。
裴寒溪剛才有公事,極力壓制下去了。
強制壓下去的欲望再次躁動起來,他覺得自己內里真的有一頭野獸被放了出來。
裴寒溪抬手將蘇葉推進了車里。
蘇葉以為裴寒溪要去夜總會里面開火交鋒,連忙起身拉住他的手臂,把他拉進車里。
她利落拍上門,抬手敲了敲車內隔板,董秘書便發(fā)動了車子。
裴寒溪眸光微變,知道她還有幾分醉意的,因為她的阻攔著實幼稚和可愛。
裴寒溪沒想到還有更……天真的!
他一時也找不到更合適的詞來形容了。
蘇葉脫了下身的衣物,直接趴在他一雙長腿上。
“老公我錯了,你打我吧,我不哭?!?/p>
這是生怕他“逃”了?
裴寒溪本來是生氣的,但生生被她搞的沒了脾氣。
“啪!”白白嫩嫩,顫顫巍巍的。
哪里還舍得再打?
裴寒溪掐住蘇葉細軟的腰身,翻轉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