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柳依依一臉驚喜的看向高鑫。
隨即拼命壓住心底的雀躍,盡量笑的悲戚。
“我知道,你是為了讓我好受才說來安慰我的。那晚我身上都是青紫痕跡,而且……”
她記憶中與那個相親的人做過,每次想起來都很惡心。
“yue~”柳依依這次也忍不住吐了。
她長久以來,不敢去揭開這道傷疤,不敢想、不敢提。
甚至連對葉子都沒有真正講出來過。
饒是此時,她也沒有完全好。
只是她要和岳卓群結婚了,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可能,她也想把完整的自己給她。
高鑫沒想到柳依依會有這么大的反應,好像有拳頭落在心口被重擊。
“依依,喝點水。”
柳依依接過水杯時,高鑫想抬手幫她拍背,她迅速躲開了。
莫名的,柳依依心頭涌起巨大的悲傷。
其實,她寧愿陷害自己的是林青檸。
“高鑫,為什么……”我曾把你當親人。
柳依依垂眸喝水時,一滴眼淚不經意落入了水杯里。
“依依,給。”高鑫遞過紙巾,柳依依才意識到自己哭了。
她沒接紙巾,拉開距離,抬手抹掉了眼淚,嫵媚的眉眼染了一層霜,冷聲質問:“高鑫,就只因為我選了岳卓群,你就毀了我?”
他沒想毀她,只是想讓她離開岳卓群,但他趕過去的時候,自己的人被打暈在地。
而她衣衫盡破躺在床上,身上都是痕跡。
其實,很長時間以來這也折磨著他,但這種負疚和對依依委身岳卓群做了平衡。
依依對不起自己的等待,他也傷害了依依,以后,他們就好好在一起。
高鑫突然想起Colin說的那種能給人幻覺的迷藥。
他思量片刻道:“依依,那是另外一種迷藥,僅僅憑揮發就能讓人產生幻覺,并讓人身上生出痕跡來。”
柳依依半信半疑:“真的?”
“你可以去問蘇葉,據說這藥是她研制的。”
即使不是蘇葉研制的,考慮到依依的感受,蘇葉肯定也會幫她圓回來。
“不可能,蘇葉不可能會做這種事情。”
“就算不是,總歸是有這種藥。依依,對不起,當初岳卓群執意要帶你走……”
“啪!”
柳依依揚手甩了高鑫一個耳光:“高鑫,今天起,昔日情義不復存在,我們自此陌路。”
“不會的,我不會讓你離開我的!”
高鑫抬手抹掉了唇角的血跡,強勢開口道:“依依,好好休息,既然這道坎兒根本不存在,我們明天去民政局、復婚。”
“高鑫,你這是要強迫我嗎?”
“依依,我應該早點強迫你。盡快忘記岳卓群,否則,以后有你的苦頭吃。”
“高鑫,你什么意思?”
“砰!”回應柳依依的是重重的關門聲。
……
第二天早晨,高鑫過來接柳依依,卻發現人不在了。
他叫來門外守著的人問怎么回事。
“高總,依依小姐說要給你驚喜。”
“驚喜?”
高鑫正納悶兒呢,柳依依的電話打過來了。
“高鑫,我想了一夜,想通了。既然總要嫁人,嫁誰都一樣,和你在一起起碼奶奶會高興。我讓你的人帶我來海城夢江區民政局了。”
“依依,我就知道,你會想通的……”
高鑫一臉欣喜的走出了病房,出發去民政局。
……
民政局門口。
柳依依掛了高鑫的電話,正好看到岳卓群的車開過來。
她迅速跑下臺階,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琴弦上,奏出美妙的音樂。
紅裙飄逸,在晨風中翻轉而飛,如盛放的紅玫瑰。
岳卓群推門下車,迅速跑上去,穩穩抱住撞進自己懷里的“紅玫瑰”。
柳依依身邊跟著的人才反應過來自己上當了,但未及做出反應、就被岳卓群的人控制住了。
岳卓群托住柳依依顛了顛:“下次,可不能再做這么冒險的事情了。”
“好。”柳依依俯身到岳卓群耳側,開心道:“卓群,我從未屬于過別人,高鑫親口承認了。”
“依依,這件事我做的不夠好,其實……唔!”
“不用說了,我都懂。”
柳依依抬臂看了看手表:“咱們爭取在8:28把證領上。”
岳卓群好奇道:“為什么是這個時間?”
“兩個八卦人士在一起了,八to八,八卦夫妻合體。”
“精辟,我喜歡!剛才我還以為是某種愛愛姿勢。”
“哎,好像還真可以……”
柳依依若有所思,岳卓群笑道:“領完證咱就試試。”
“哈哈哈,我是真敢想,你也是真敢做啊!”
“愛老婆、就做她。”
“誰做誰可不一定。”
“唔!……岳太太,里面人多請禁言,葷話只許說給我聽,要講女德。”
兩人一路鬧著,坐在了結婚經辦處。
經辦人員道:“你倆這婚史夠豐富的,結了離、離了結的,過家家呢?”
岳卓群笑道:“以前的不作數,這次可是真認真,有嚴格的時間控制,8:28辦好,而且有觀眾。”
工作人員驚訝道:“觀眾?”
岳卓群看著大門口外高鑫的車開過來,笑道:“開始吧,觀眾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