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琪迷迷糊糊醒來。
看到自己正躺在病床上輸液,視線剛清晰、又開始模糊。
孩子,她的孩子!
她抬臂擋在眼前,痛哭流涕。
手臂突然被人拿開,眼前恢復了光亮。
“你哭,寶寶也會難過的。”
薛琪看到蘇葉,一時怔住。
隨即急切道:“你說孩子還在?你是安慰我吧,否則,我不會躺在這里輸液……”
蘇葉遞紙巾給她:“保胎藥,你傷心過度,動了胎氣。”
薛琪接過紙巾來,一邊擦淚一邊道:“謝謝裴太太,謝謝你救了我的孩子。”
蘇葉坦言道:“你不必感謝,我們反而有點抱歉。
吳晉參與海城商戰是寒溪助推的,說起來,也有點我們的原因。”
薛琪連連搖頭道:“不是的,是要感謝的。
裴總不但讓我和岳總成功離了婚,甚至為我規劃了走到吳晉身邊的路。
說實話,如果不是裴總,我和岳總這把婚姻的枷鎖不知道要走多久。
還有,即使離婚了,走到吳晉身邊也很困難。
如果不是裴總助推,吳晉不會發現自己在商場的能力,他還在春城傻傻的等待。”
說到這,蘇葉對自己老公的佩服又多了一層。
原來,在醫學商會上拒絕吳晉的項目是在為海城商戰鋪路。
裴總就連吃醋都在織網,佩服啊!
“裴太太在想裴總吧?”
薛琪突然開口,讓蘇葉有些臉紅。
“薛小姐,你說什么?”
薛琪笑笑:“沒說什么,打擾你想念裴總有點罪過。”
蘇葉趕忙轉移話題,玩笑道:“那你感謝你的,我們抱歉我們的,咱們各論各的。”
薛琪情緒緩和了,她認真道:“真不用抱歉,其實岳哥哥已經提醒我了,只是沒想到薛正卿會做到這一步,包括我自己在內都沒想到……
薛琪說到這不自覺嘆了口氣,繼續道:“可是裴太太和裴總想到了,我怎么能不感謝?”
蘇葉溫柔而笑:“薛小姐冰雪聰明、通情達理,會苦盡甘來的。”
說著她遞給薛琪一份文件:“這里面是有兩種親子報告,一份流產證明,一份產檢報告,你應該會用到。薛小姐安心休息吧,我先走了。”
“謝謝裴太太為我考慮周全。”
蘇葉關門前,薛琪撐起身道:“裴太太,替我和柳小姐說聲抱歉,我無意破壞她和岳總之間的感情,從始至終。”
蘇葉笑笑:“以后,會有機會當面講的,薛小姐保重。”
蘇葉出了薛琪病房,裴寒溪迎面走過來:“裴太太,辛苦了。”
蘇葉雙手握拳做恭喜狀:“恭喜裴總,薛家,入網了。估計,吳晉也不遠了。”
裴寒溪莫名被撩到了。
他不講話,只是似笑非笑的看著蘇葉,一步步逼近她,直到將其逼至墻角。
他抬臂撥弄她的發絲:“我明明是為大家送溫暖的、卻被你說成腹黑算計。你這小葉子,什么時候變黑了,嗯?”
“被你染黑了,近墨者黑。”
“胡說,我只會把你染黃。”
“唔!”
裴寒溪不顧醫院走廊里來來往往的人,把蘇葉壓在墻上,吻的渾身發軟才罷休。
吻罷,裴寒溪一把將蘇葉攬進懷里:“剛落地就跟著我忙,回家去歇一會兒。”
“等等。”
“嗯?”
“你吻的太用力,把我的口紅都吻到你唇上了。”
蘇葉從包里拿出紙巾,抬手一點點幫他擦干凈。
“好了。”
“等等。”
“嗯?……o!”
蘇葉下巴被捏起,裴寒溪拿起口紅幫蘇葉仔細涂抹。
“你什么時候把口紅拿過去的?”
“別說話……完了,抹壞了……”
蘇葉見裴寒溪認真到像是犯錯,呵呵的笑起來:“原來裴總也有不擅長的事情。”
裴寒溪挑眉道:“笑我,嗯?”
蘇葉用力點頭:“正在笑你,不用懷疑。”
然后她看到了在自己眼前突然放大的口紅,連忙拉開距離:“你干嘛?”
裴寒溪調出手機攝像頭懟到蘇葉面前:“好看嗎?”
蘇葉看到自己額頭被點了個大紅點,小臉蹭的紅了。
“裴寒溪!”
裴寒溪反應快,躲過蘇葉打過來的手臂。
“追上就讓你打。”
裴寒溪邁開長腿直接走了。
蘇葉快、他就快,蘇葉慢、他就慢,總是保持一定的距離。
“啊!”身后突然傳來蘇葉的聲音。
裴寒溪轉身,看到一張急診病床剛過去,蘇葉坐在地上扶著自己的腳腕。
裴寒溪徑直跑了過去:“有沒有事?傷到哪了。”
裴寒溪俯身抱起蘇葉時,身子一僵。
蘇葉把口紅劃到了他臉上。
“裴寒溪,兵不厭詐,你不許生氣。”
竟敢用受傷來騙他!
裴寒溪咬牙道:“好,我不氣。”
蘇葉以為這茬兒過去了,結果一到家,裴寒溪就把扔到床上。
一邊給她寬衣解帶,一邊拿著口紅在她身上畫畫。
裴寒溪專挑蘇葉敏感的地方畫。
觸感和力度恰到好處的磨折人,又癢又麻。
蘇葉連連往后退。
“你,你又欺負我!”
裴寒溪長腿壓在她膝蓋處,不讓她逃。
“好久沒欺負了,有點懷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