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寒溪一個旋身把蘇葉抵在車門上,俯身在她耳側,輕輕的吻。
他用這種偏紳士的曖昧,說著騷話:“看來,沒被我干傻。”
蘇葉氣的咬他肩膀,裴寒溪輕笑了聲。
然后很溫柔的擁抱她:“葉子,有你真好,讓我可以放肆而為。”
她玩笑道:“那是你之前在我這里預存的,現在是物歸原主。”
低啞磁性的笑聲自喉間溢出,裴寒溪一手握著她的腰,一手捧著她的臉。
緩緩俯身,一點點靠近她,唇瓣相貼時,蘇葉口中瞬間被侵占的沒有一絲縫隙。
溫柔與霸道瞬間切換。
蘇葉懂裴寒溪,此刻的他,有壓力。
只是他習慣承擔一切,就連他自己甚至都沒意識到。
海城這場商戰絕不只是一場商戰,蘇葉隱約感覺到裴寒溪是帶著政治任務的,要打破海城某些行業的的壟斷。
而這場商戰,又把裴寒溪身邊所有的人都是牽涉進去了。
高鑫不一定厲害,但他是在計劃臨近收尾時的不速之客,把控不好,容易成為不定時炸彈。
而裴寒溪并不想為此調整計劃,要以最高效的方式讓高鑫就和沒出現過一樣。
蘇葉送裴寒溪安檢口,拉住他的手道:“寒溪,你有我,永遠。”
目光相接的剎那,裴寒溪會心一笑:“我知道,所以我什么都不怕。”
……
海城。
岳卓群往姜家去了好幾次,都吃了閉門羹。
岳卓群每次都站在門口吸煙,模樣很頹,但、是裝的。
裴寒溪要他來姜家要人,只不過是為了讓姜承平這步棋贏的更瓷實點,以讓他放松警惕。
回去的路上,她接到了薛正卿的電話,說晚上讓他帶薛琪回家吃飯,順便也讓薛琪回娘家住幾天。
岳卓群很痛快的答應了,調轉車頭回家接了薛琪。
上車前,岳父岳母和幾個姐姐都出來送,大包小包,千叮萬囑。
岳卓群突然想起柳依依來,隱隱泛起心疼,走到一旁的樹下抽煙。
岳卓妮對薛琪道:“看卓群在外面抽煙都擔心影響你和孩子,躲一邊去了。”
薛琪嬌俏的臉上笑容有點假,但是沒讓話落地,岳家人聽了很滿意。
岳卓妮輕輕拍了拍薛琪的肚子:“男人有了孩子心就定了,以后就好了,那女人也結婚了……”
“大姐,親子報告你給依依寄的?”
岳卓群的話突然傳來,嚇了岳卓妮一跳。
她馬上垮了臉:“什么親子報告,我哪里知道……啊!”
岳卓群一把將岳卓妮扯回來:“大姐,再有下次,別怪我翻臉無情!大姐夫在公司的項目馬上到期了。”
威脅的意味很明顯。
岳卓群母親卓媛媛出身不高,又是后娶進門的。
他以前在家里對幾個同父異母的姐姐都是順從的。
尤其岳卓妮,在家里作為大姐的威望最高。
岳卓群強硬的舉動不但嚇愣了另外的姐姐們,把岳父岳母也驚到了。
岳文山喝道:“卓群,薛琪還在這呢……”
岳文山話到一半,薛琪迅速拉開車門,直接進了車,一副她什么都沒聽到的樣子。
薛琪突如其來的舉動,讓岳文山一時怔愣。
岳母趕緊上前道:“卓群,別犯渾,快點給你大姐道歉。”
“媽,以后硬氣點,你兒子已經立起來了。”
話落,岳卓群直接上車甩門,揚長而去。
車子停在薛家門口的時候,岳卓群沒有下車,臉色冷的可怕。
薛琪馬上解釋道:“親子報告是我做的,但是我真的沒有給柳小姐。”
“路上為什么不解釋?”
“你臉那么沉,嚇死人了。”
岳卓群意識到,因知道家人針對依依的事情有點牽連人了。
他臉色緩和下來,拉下車里的鏡子照了照:“氣場還挺足的,對吧?”
薛琪:“……”
她訕笑道:“嗯,挺足的。”
岳卓群畫風一轉道:“咱們應該快離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