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楠也從包里拿煙出來,輕吸、點燃。
“為什么要反抗?這是我的機會,你那么大的產(chǎn)業(yè)總要有繼承人,外面的兒子沒有可用的,讓我試試吧。”
“哈哈哈,虎父無犬女啊!”
姜承平怎么也沒想到,他認為最沒野心、最沒可能的姜楠卻成了黑馬。
車子開出后不久,姜承平接到屬下的電話,說岳卓群被攔住了,不會形成阻礙。
他接電話時外放了,姜楠也聽到了。
姜承平靠在車座上,鷹眸瞇起,輕輕吐出煙圈。
“小楠,你猜猜我能不能帶你登上飛離江城的飛機?”
姜楠答的干脆利落:“不能。”
姜承平目光落在姜楠身上,帶著審視。
“所以剛才那番話并不是你的真實想法,只是源于你對裴寒溪的信任,認為我根本帶不走你,對嗎?”
姜楠一時怔住。
“看來,我猜對了。”姜承平打開窗戶,扔了自己的雪茄。
他沒了剛才的笑顏,聲色都沉了下來:“姜二小姐,你太信任裴寒溪了,他年輕氣盛,太自傲了。
以為動了北城的政局,就可以來動海城的商局,哼!自不量力。”
“嘶~”姜承平突然抬手握住了姜楠的手,故意收了收力:“隨我下車,上飛機。”
飛機起飛時,姜承平道:“姜二小姐,看到了,你更應該相信自己的父親。”
……
岳卓群被姜承平的人攔住了,給裴寒溪打電話。
裴寒溪感慨道:“沒一個省心的。”
岳卓群卻突然笑了:“裴寒溪,我怎么覺得你是故意的呢?”
裴寒溪轉而道:“你跟著回去,去找姜承平要人,薛正卿那邊估計要找你要第二批貸款了。”
“那我想想什么理由拖延。”
“薛琪可不是你真老婆,你卻搞大了人肚子,有人會找你算賬。”
“我去,裴寒溪,你又在織網(wǎng)了吧?”
“真以為我是蜘蛛精啊,天天吐絲。”
裴寒溪這邊掛了電話,婚禮上給柳依依擋酒醉了的蘇葉靠在他懷里,笑呵呵的看著他。
裴寒溪垂眸睨她:“看什么?再看把你吃了……呃!”
小女人細白的手指猝不及防探入他口中:“我看看有絲嗎?”
裴寒溪:“……”
手指抽出時被咬住,蘇葉吃痛:“嘶~”
“這不就有了?”
蘇葉秀眉微蹙,一口咬在裴寒溪胸口上。
這一口挺重,裴寒溪也不禁“嘶”了聲。
他在婚禮上也喝了酒,這一口酒意上了頭,眸子里都有了猩紅。
蘇葉白皙的臉頰上兩坨酒紅似胭脂染了一般,醉眼迷蒙的仰頭望著他,緋色的唇瓣勾起:“呵呵,你也有了……唔!”
“你勾我的,一會兒有你哭的。”
“呵呵呵,我笑,和你在一起、開心。”
“那就喜極而泣。”
裴寒溪帶著蘇葉上了車,蘇葉很快就哭了。
裴寒溪拿解酒藥哄她:“乖,喂你好吃的。”
蘇葉本來就醉的暈乎乎,又被裴寒溪晃蕩了半天,早已經(jīng)暈頭轉向了,乖乖張口接了:“咳,難吃!”
再看,小女人睡著了。
蘇葉再醒來,發(fā)現(xiàn)人自己趴在裴寒溪腿上睡的。
裴寒溪靠在車座上淺眠,感覺到她的動靜,啞聲道:“醒了?頭疼嗎?”
“不疼。”蘇葉看看時間,裴寒溪應該只和她做了一次。
她起身往外看了看,是在江城福園小區(qū)附近,也就是依依和高鑫住的小區(qū)。
蘇葉片刻疑惑,隨即想到裴寒溪明知道姜楠出事卻只讓岳卓群過去,而他卻留下來參加這個有名無實的婚禮。
“寒溪,高鑫身份是不是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