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帝虎灘老街舊居。
“裴總,這劇本是你寫的吧?”
秦箏對于刪掉的情節,剛開始是疑惑的。
但此刻,見刪掉并重拍前后情節之后,覺得妙極了。
這樣拍,把刪掉的那部分變成了想象的空間,也讓呈現部分更加有張力和余韻。
同時,還鋪墊了開放式結局。
裴寒溪雙腿交疊靠在實木椅上,長指輕輕點了點煙灰,漫不經心道:“我早就說是我寫的,傅思衡非說我忽悠你。”
秦箏拿起包里的女士香煙,發現根本點不著。
傅思衡這家伙!
秦箏想起自己的老公來,無奈的笑意中帶著甜。
很久沒有一部戲給她這么大的壓力和興趣了。
她期待又興奮,但也確實需要排解壓力。
秦箏把玩著手里的香煙,用另一種方式排解壓力。
“讓我猜猜,你把這樣的傳說散播到薛編劇所在的戰地……”
秦箏話到一半,見裴寒溪猛然抬頭看向自己。
她反應了一會兒,回頭向外面望去,看到了不遠處的蘇葉。
秦箏起身關了門,壓低聲音道:“裴總,難道真讓我猜對了?”
“真相不重要,重要的是,裴太太相信什么。”
“砰!”房門被推開,傅思衡進來,語氣微酸:“談戲就談戲,怎么還關門、又關窗的?”
秦箏擔心傅思衡吃飛醋,自己腰受苦,玩笑道:“裴總和裴太太玩躲貓貓呢。”
裴寒溪吐槽傅思衡:“沒見過比你還醋的人!”
傅思衡坐到他身側,借裴寒溪的火點燃了煙,哼道:“比我還醋的不就是你嗎?你要不介意,我把弟妹叫進來,關上門窗聊聊?”
秦箏忍不住翻白眼:真幼稚!哎,男人至死是少年。
“你倆都出去,我看會兒劇本還得拍。”
傅思衡不平道:“裴寒溪,你要拍精品,還幾個月就出來,想把我媳婦累死嗎?”
裴寒溪哼道:“我是老板,我說了算。”
“那我們毀約,賠付和官司我們都不怕!”
“可是你管不了你老婆!”
“……”
秦箏無了個大語,起身哄人:“快快快,你倆出去打一架!”
兩人起身出去后,裴寒溪還是很真誠的說了句:“謝謝,老傅,不虧咱倆當年結伴當過和尚。”
“滾。”
蘇葉循聲過來,見有人竟然敢對他說“滾”,還是蠻驚訝的。
傅思衡看到蘇葉過來,笑道:“弟妹,你可小心點,別被他賣了還數錢呢!”
蘇葉玩笑道:“我早就賣給她了,錢都是他給的。”
裴寒溪一臉傲嬌的看向傅思衡:“羨慕吧,我老婆就是這么給面子!”
沒等傅思衡反駁,裴寒溪上前堵住蘇葉的耳朵。
“不讓她污染你的耳朵。”
蘇葉:“……”,她見裴寒溪在老戰友面前顯露可愛的一面,忍不住笑出了聲。
笑過之后,她看向裴寒溪:“寒溪,帝虎灘和蘇娣、丁虎有關系嗎?”
蘇葉知道這個想法很荒謬,但她還是忍不住問出來。
“現在還沒關系,以后,就有了。”
“這是什么意思……唔!”
……
薛家。
薛琳被薛正卿關在房間里,心里七上八下的。
這戲,她是按照裴寒溪的要求演了,但自己在薛家更加水深火熱了。
裴寒溪不會只想利用她吧……
開門聲打斷了薛琳的思緒,她轉身見薛正卿進來,忍不住向后退去。
“叔父,我,我……”
薛正卿道:“裴寒溪派董秘書來接你了,去吧。”
薛琳喜出望外,趕緊向外走去。
與薛正卿擦肩而過時,他道:“琳琳,既然有本事攀上裴寒溪,就好好利用,今天你太過沖動了。
雖然他在利用你的沖動,但現在既然能讓董秘書來接你,就說明你還有價值。
你對一個男人有價值,比你對他有愛更重要。”
以往薛正卿都沒正要看過她,此刻卻開始與她對話了。
薛琳壓住心底波瀾,連連點頭道:“我會記住叔父的教誨,爭取做對薛家有用的人。”
薛正卿贊許的點了點頭:“嗯,去吧。”
薛琳快步走到門口,看到董秘書的車,想到薛正卿的話,覺得不無道理。
她不能沉浸在裴寒溪給自己撐面子的喜悅之中,姜承平的股權她還沒有拿到。
于是薛琳一上車便道:“董秘書,我有事要找裴總,但我聯系不上,您能帶我去見他嗎?”
董秘書道:“薛小姐,裴總說發到你郵箱里一段視頻。
你按照那個改劇本,然后把劇本給到姜承平,就會拿到股權的。
還有,這幾天裴總和太太要在帝虎灘度蜜月,您有事,可以先聯系我。”
蜜月?他們結婚幾年了?怕不是想無打擾的做吧?
薛琳莫名想起自己在海底隧道聽到的聲音,渾身燥熱。
那到底是一種什么樣的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