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她和裴寒溪竟然都忘了薛琳還在房間里!
蘇葉倏地從裴寒溪身上滑了下去,沉底。
裴寒溪:“……”
“出去!”
裴寒溪開口,語含命令,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
薛琳當即止步,猶豫掙扎之間,轉身往回走。
裴寒溪擔心蘇葉憋壞了,抬臂去水底撈人:“人走了?!?/p>
薛琳聽到這一句,關門的手停住,沒把門鎖死。
再一、再二、不再三!
蘇葉接連搶人,欺人太甚。
還有,說不定裴寒溪就是喜歡不怕她的女人。
否則,蘇葉為何每次都能得逞呢?
經過一番思想掙扎,薛琳重新推開了門。
蘇葉從水里出來,看到門前的光影變換和人影移動,迅速拿了裴寒溪的外套披在身上。
踩著扶梯上去的時候壓低聲道:“裴寒溪,你不許出來,不許給別人看?!?/p>
小女人突然的命令,竟讓他心底起了某種異樣,癢癢的。
片刻回味之間,蘇葉已經快速出去,攔住了薛琳。
薛琳看到蘇葉,眸光驟變。
烏黑的發絲,白皙的面頰,如畫的眉目,顆顆晶瑩的水珠滴落而下,楚楚可憐的清純。
黑色的西服外套之下,白皙的長腿欲蓋彌彰,線條優越自帶力量感,性感嫵媚的野性。
薛琳雖然不情愿,但不得不承認,蘇葉這種反差感的確勾人。
尤其這種嫵媚是撕開白天的“偽裝”才顯露出來,很能滿足男人的獨占欲。
沒幾個男人在這高級曖昧的環境里,可以抗拒。
薛琳明白,在男人面前和他別的女人撕破臉,并不是明智的做法。
尤其是蘇葉剛剛讓裴寒溪饜足過。
何況,像裴寒溪這種有身份、有地位的男人找女人,最怕麻煩。
薛琳沖動退卻、理智回籠,沉淀了剛才因氣惱沖動的情緒。
“蘇小姐,你一直針對我,我忍了??墒牵阌妹韵闶遣皇怯悬c過了?這有點違法了吧?”
蘇葉要的就是薛琳這句話—如果她不攤牌,就要被薛琳告了。
如此,同時給她和裴寒溪鋪了和好的臺階。
“薛小姐,我并不是針對你,因為我是……”裴太太。
只是她后面的話還沒說,就被裴寒溪打斷了:“我罰她?!?/p>
哎!
裴寒溪不僅看出來了,而且還是不要和好。
她再說,裴寒溪不承認,薛琳不會相信自己,而且認為她在?;ㄕ?。
“嗯!”
蘇葉沉思之間,被裴寒溪拿著薄毯從頭到腳整個緊緊裹住。
“裴寒溪,你,你干嘛!”
空間旋轉。
蘇葉被裴寒溪扛在了肩膀上。
“薛小姐稍等,我把她送走,把被她搶走的夜晚還給你。”
薛琳驚喜萬分,連連點頭道:“好,我在這等著裴總。”
蘇葉在裴寒溪肩膀上掙扎著警告他:“裴寒溪,你敢!”
“放肆!”
裴寒溪往她屁股上甩了一巴掌,還故意對薛琳道:“她就是這點不好,看著溫婉可人,其實是個麻煩精?!?/p>
薛琳心中暗喜,連忙讓出道路:“嗯,我懂裴總的意思。”
“懂就好?!?/p>
裴寒溪佯裝滿意的點點頭,徑直出了門。
蘇葉感覺到了外面就不折騰了。
她里面只有一件西服外套,被人看到太尷尬了。
直到被裴寒溪把她放到車里,蘇葉才從被子里鉆出來。
“裴寒溪,你到底要干什么?”
“玩?。∧愫臀译x婚一場,我得玩夠了,才甘心重入墳墓??!”
“裴寒溪,你是氣我的對不對?”
“蘇葉,你還是那么自以為是?!?/p>
“裴寒溪你要碰別的女人,我……”
“砰!”
回應她的是重重的關門聲。
蘇葉推門要出去,又馬上回來。
但是……
一不做,二不休!
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蘇葉直接裹著薄毯、穿著酒店的拖鞋,就下車出去追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