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裴寒溪周身的低氣壓,讓跟過來的薛琳一時停在原地,沒敢落座。
岳卓群也默默的收起了八卦的臉,躡手躡腳的挪到隔壁的座位上,繼續八卦。
薛琪則看向自己身側的薛琳道:“琳姐,裴總怎么了?”
薛琳順著裴寒溪的視線望過去,看到了蘇葉和他身邊的男人。
這蘇葉還真是厲害,這招百試不爽。
薛琪見薛琳沒回答自己,而是看著一個方向發呆,也看了過去。
薛琪看到吳晉,吳晉也看到了她,還有她身下坐著的岳卓群。
吳晉壓著心底的情緒,假裝沒看到。
他故意收回視線,繼續和蘇葉談論她的病情,表示會給她開幾類副作用小的藥物先吃著。
蘇葉沒注意到這邊的異動,認真聽著吳晉的建議,想盡可能配合治療讓自己快點好起來,以盡快備孕。
而蘇葉的認真專注,落在裴寒溪眼里,就是和男人不清不楚搞曖昧了。
他簡直要原地炸了!
行,蘇葉,你行!
裴寒溪淬了冰的視線收回,在薛琳身上掃了一眼。
薛琳被裴寒溪的氣勢嚇到,不禁退了一步。
但隨即反應過來,裴寒溪有可能是想以牙還牙。
女人用男人試探男人,是個冒險的做法。
比如,現在。
薛琳想,抓住了,這也許是個機會。
她壓著快速的心跳,試探著坐在了裴寒溪的身側。
薛琳見裴寒溪沒有拒絕,見他去摸煙,鼓起勇氣,拿出打火機,試探著幫他去點火。
裴寒溪動作微頓,薛琳因為緊張,火滅了。
但她見裴寒溪沒有拒絕,再次按下打火機。
“哎,那邊是裴總嗎?以往總是聽說他的風流韻事,從沒見他身邊有女人,這次真帶出來了。”
“還真是裴總!那女人是誰啊?怎么沒見過……”
蘇葉聽到身邊人的議論,抬頭看到了裴寒溪。
他正讓快靠在他身上的薛琳,給自己點煙!
“小吳醫生,抱歉,有事。”
蘇葉行動比腦子快的,繞過吳晉,徑直朝著裴寒溪的方向走了過去。
薛琳的打火機剛點燃送過去,裴寒溪嘴里的煙就被蘇葉拔了出來。
蔥白的細指捏著,送入了自己的緋色唇瓣之間。
然后抱著裴寒溪的脖頸,直接坐在了他一雙長腿上。
手自然的落入男人衣兜,拿出了他“御用”的打火機。
“砰”一聲,幽藍的火苗豎立之后,白色的煙霧繚繞而開。
香煙從女人緋色的唇瓣,落入男人薄唇之間。
蘇葉手指繞起裴寒溪的領帶拉近兩人的距離,她笑中帶著警告:“裴寒溪,讓你玩玩罷了,不許來真的……唔!”
他早晚死在這小女人身上!
裴寒溪抱著蘇葉起身,一路吻著,旁若無人的穿堂而過,狗糧散了一路。
身旁眾人,好似被定住了,只有視線隨著兩人而動。
直到兩人走去看不到的地方,眾人才回神:“哇!!!”
“這女人誰啊!太勇了!竟然這么明目張膽的搶人!”
“不是,那女人就是吳少的女友!”
“我去!這瓜,嘖嘖嘖,簡直了!”
“……”
岳卓群把錄的視頻發給柳依依:“大瓜。”
不過,萬萬沒想到,薛琪的夢中情人竟是吳晉。
他竟然吃到了自己的瓜!
正所謂,常在瓜地走,哪有不種瓜?
岳卓群起身走到薛琪身旁,推著她到吳晉面前。
“行了,你倆別望眼欲穿了,去敘敘舊吧。”
吳晉:“!!!”
“岳總,你這是什么意思?”
“這都不懂?”
“讓咱倆做個了斷,走!”薛琪說罷,憤憤的走了。
吳晉遲疑片刻,還是跟了過去。
岳卓群看熱鬧不嫌事大。
他坐在餐桌上,對落寞的薛琳道:“薛小姐,想追裴寒溪,你得夠勇,還得不怕嘴毒被虐,腰也得好……好像輸出有點多了,你先消化一下。”
薛琳覺得岳卓群似有幾分幸災樂禍的意思。
她桌下的手指收成拳頭,壓住情緒,努力擠出笑容:“謝謝岳總,一時輸贏不重要,笑道最后的、才是贏家。”
岳卓群拿起被裴寒溪握斷的酒杯,碰了碰薛琳面前的酒杯:“祝薛小姐好運。”
岳卓群走后不久,柳依依跑了過來。
柳依依今天跟著院長來參加商會,看到岳卓群的視頻,實在壓不住吃瓜的心情。
沒想到來晚了。
薛琳看到她,眼神里突然起了亮。
這位“裴太太”估計還賊心不死呢,那就來個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她笑道:“你是小楠的朋友吧?裴總應該是去休息室了。”
柳依依聽此,沒顧上搭理薛琳,一路跑了過去。
……
休息室里。
裴寒溪把蘇葉推倒在沙發里,捏著她的下巴,居高臨下問她:“你和吳晉怎么回事,說!”
纏繞美足的細跟落在男人健碩的胸膛,學著他的語氣問他:“你和薛琳親沒親過,說!”
“你太保守了,都睡過了,你說呢?”
“呃!”
蘇葉一氣,抬腳去踹他。
“啊!”
裴寒溪提著她的腳腕拉到自己身上,俯身壓了下去。
“刺啦!”
輕薄的布料向上扔去,飄落而下。
箭在弦上,蓄勢待發。
“砰”一聲,房門突然開了,進來一雙交纏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