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室里,從房門到浴室,衣物散落了一地。
浴室門關閉,主動的小女人突然從裴寒溪懷里溜走了
距離拉開,某些景色,愈發清晰,撩人。
裴寒溪俊眸半瞇,薄唇勾起雅痞的弧度:“蘇小姐這是要讓我欣賞西方藝術名畫嗎……呃!”
裴寒溪話沒講完,數股直沖沖的水流撲面而來。
這女人簡直太放肆了!竟然拿花灑澆他!
“蘇、葉!”
“我給你沖干凈!”
裴寒溪薄唇勾起惡劣的弧度,幾步上前,捉住女人的手腕,奪了她手里的花灑。
裴寒溪有力的長指捏住蘇葉的雙頰,不同于以往,這次他緩緩用力。
蘇葉的唇瓣一點點在他的力度和節奏里緩緩打開。
微微的氣息,吐氣如蘭,記憶中滿是懷念的味道。
“蘇小姐,我就要用吻過別的女人的唇舌來吻你。”
“唔~”
一點點的強勢入侵,又將所有強勢化為柔軟上的力量。
蘇葉想到裴寒溪說的“吻過別的女人的唇舌……”,沉淪恍然成為清明。
她不再乖乖就范,雙手掙扎著去推裴寒溪。
裴寒溪順勢捉住蘇葉的一雙手,提起來,壓到她頭頂之上。
“乖,今晚讓你這片小葉子繁花盛開。”
蘇葉被迫以一種獻祭的姿勢,承受男人強勢而溫柔的親吻。
輕輕從她舌下,到她嘴里最敏感的位置,一點點磨折的滑動。
蘇葉忍不住的顫栗,身體不受控制的前傾。
偏偏在她迷蒙沉淪之際,男人磁性惡劣的聲音伴隨溫熱的氣息縈繞耳畔。
“我用別的女人練出來的,現在都給蘇小姐白嫖了,開心嗎?”
開心?蘇葉想咬死他!
她這么想,就真這么做了,血腥味在兩人口腔內彌漫開。
“裴寒溪,放開我……嗯嗯~”
“喜歡重口味,嗯?”
蘇葉不敢相信,裴寒溪直接提著她的雙臂把她從地上拎起來,她只有腳尖可以碰觸地面。
“唔!嗯嗯~”
……
薛琳沒想到這位蘇小姐手段還挺高的。
她繼續待下去也沒趣,打開門離開了房間。
出門沒走幾步,只覺雙腿發軟,進電梯的時候,她忍不住抬臂撐住自己。
薛琳這才反應過來,裴寒溪提議爬樓梯,并不是如他所說的晚間鍛煉,而是故意給蘇葉營造他們做過的假象。
他們所有的觸碰,就是擔心她剛才說漏嘴,抬手捂住了她的嘴。
她真是被這個男人迷的五迷三道了,智商嚴重不在線,竟然信了他。
哼!原來她只是個工具人,是他們的NPC而已。
不過,裴寒溪不只是人中龍鳳,簡直是龍鳳中的傲龍。
這樣的男人自然女人無數,笑到最后的才是贏家。
薛琳出電梯走出單元門,抬頭往上望了一眼,嫵媚的唇瓣勾起不服的弧度。
今天這16層樓,她不會讓自己白爬的。
……
第二天早晨。
蘇葉感受到光亮,但連掀開眼皮的力氣都沒有了。
視線終于從迷蒙到清明,蘇葉看到的是男人緩緩拉起的褲鏈。
倏地,昨晚某些畫面閃過腦海,蘇葉蹭的紅了臉。
“蘇小姐,還意猶未盡呢?”
裴寒溪手握起她的下巴,淺嘗輒止的一吻:“蘇小姐,早安,體驗還不錯,可以再約。”
蘇葉帶著睡意的混沌小臉又添了一層懵懂:“裴寒溪,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裴寒溪好看的長指描摹她紅腫的唇瓣:“看在你昨天辛苦的份兒上,給你說明白點,新鮮的嘗多了,搭配下老味道,還不錯。”
說罷,裴寒溪松開了手,拎起外套徑直往外走。
蘇葉拿起枕頭朝他扔了過去。
裴寒溪抬臂穩穩接住,反手扔了回去。
“啊!”蘇葉猝不及防,枕頭正好蓋到她臉上。
裴寒溪輕笑了聲:“枕頭上都是我的味道,想我的時候抱著解解饞。”
“渣男!”
“砰!”回應蘇葉的是重重的關門聲。
“哎!”蘇葉無力的趴在床上,看來追夫的道路,任重而道遠。
裴寒溪昨天實在是要的兇,蘇葉這一趴又睡著了。
再次醒來,是被突然想起電話鈴聲吵醒的:
“想念你的笑,想念你的外套,想念你白色襪子,和你身上的味道,我想念你的吻,和手指淡淡煙草味道……”
蘇葉迷迷糊糊中接起電話,啞聲道:“喂,誰啊……”
電話那端短暫沉默之后道:“蘇小姐,是不是打擾你和裴總了,那咱們改天再約。”
薛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