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葉選擇了折中的回答:“寒溪,你先安心做手術,別胡思亂想……唔!”
裴寒溪攬住她的腰,直接抱在懷里,吻了好一會兒。
葉子,我不是不能困住你。
只是,更想你為了我、心甘情愿留下來,而不是整天貓捉老鼠一樣。
這些話,裴寒溪沒有講。
低眸抬眸間,目光清澈與深邃相對,就好像昨夜的星辰大海。
他知道,蘇葉都懂。
“裴太太,我的清潔工作已經差不多了,換我伺候你了。”
“還差一點。”
“再弄下去,我忍不住了。”
聽此,蘇葉住手了,被男人提起來乖乖伺候。
慢慢的,裴寒溪手開始不老實起來。
蘇葉握住他的手:“別鬧,老公。”
“忘了,你碰我,和我摸你,效果其實差不多。”
蘇葉:“……”
“啊!”蘇葉猝不及防,裴寒溪從身后抱住她就……
“裴寒溪,你身上還有傷!”
蘇葉起了些脾氣,裴寒溪卻毫不理會,還往她腰下拍了拍。
他淡定的語氣理所當然:“浴室墻壁沒有家里干凈,拿手臂撐著。”
蘇葉:“……”
下一秒,她顧不上生氣,行動比腦子快的抬起手臂撐住了墻壁。
因為不這樣,就真的貼上去了。
說起來也矯情,戰地里可以泡一夜臟水,回來了,連外面的墻壁都嫌棄。
“撐住了,看你進步有多大。”
蘇葉一個晃神,手臂一彎、差點滑下去。
裴寒溪痞笑了聲,更加過分。
蘇葉知道他是存了脾氣的。
那么驕傲的人求她的話,卻沒馬上得到正面回應,肯定很生氣。
想及此,蘇葉心疼又難過,也就放任了他。
不過蘇葉還是不放心的囑咐道:“寒溪,注意你的傷。”
“你專心點,我一會兒就把子彈晃出來了。”
蘇葉:“……”
她還能說什么,和一個誠心耍賴的男人真沒轍。
……
裴寒溪手術的時候,特訓隊派人來接她們回去。
特訓隊設有自己的醫院和療養院,她們回去不用只無聊的養傷,還可以同時接受文類的培訓。
小西因為腿傷嚴重,不能再回特訓隊接受訓練。
離開之前,蘇葉帶著大家一起來看她。
小西笑道:“行了,你們別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
我是因禍得福,再也不用被變態魔鬼折磨了,回家享福去了。”
小西笑的陽光燦爛,每個人臉上也明明媚媚的,但內心早已大雨傾盆、一片潮濕。
可是大家都將苦難化為樂觀,化為更加不服輸的精神。
蘇葉喜歡她們,讓她對自己過去的所有苦難做到了真正的釋懷。
也是在特訓隊里,感受到了不是家人、勝似家人的溫暖。
她的心臟越來越強壯,內核越來越強大,越來越有底氣站在裴上將身邊。
饒是如此,面對離別蘇葉還是忍不住落淚。
上車的時候,無數次的轉身,蘇葉的眼淚砸濕了一路的地面。
寒溪,對不起,等我回來。
……
裴寒溪從手術室里出來,并沒有看到小女人,心涼了半截。
路過蘇葉戰友們的病房,除了小西的全部空了。
蘇葉真的走了,她真的走了!
他求她,都沒用!
裴寒溪快到病房的時候,聽到里面隱約有女人打電話的聲音。
他眼里的光芒一閃而逝、隨即暗淡下來。
裴寒溪看到柳依依,沒好氣的道:“你來做什么?”
真是好心當成驢肝肺!
柳依依特地從江城趕過來看他和蘇葉,路上有事耽擱,還是晚了一步。
莫生氣,莫生氣,生氣容易早嗝屁!
柳依依努力壓下懟人的話,盡量心平氣和道:“裴寒溪,我也很想葉子,可是你也得為她考慮。
她都是為了愛你,讓自己有一一打敗情敵、還有敵人的勇氣和能力。
葉子是想給你更好的愛,她愛到想做你的保護傘,而不是累贅。”
蘇葉面對什么樣的危險,柳依依并不會知道。
裴寒溪懶理她,抬手轟人:“行,她偉大,你偉大,我配不起,請吧!”
柳依依:“……”,算了,不和受傷的男人一般計較。
柳依依出門的時候,林青梅推著襲崢進來。
襲崢見裴寒溪渾身低氣壓,玩笑道:“寒溪,你來和我作伴了。”
柳依依本來要出去,但被他們堵在門口,又看到林青梅而非姜楠推著襲崢,秀眉微蹙。
柳依依不禁問了句:“襲崢,姜楠呢?”
襲崢道:“我最近沒看到她,不過,如果你見到她,可以告訴她,我要訂婚了……呃!”
襲崢話沒講完,柳依依的包劈頭蓋臉砸過去。
“渣男!你特么的分手還不行!還特意通知她訂婚補一刀!”
林青梅攔住柳依依:“依依,襲哥哥是擔心拖累姜楠……”
“我說呢,林青梅是你的主意吧……”
柳依依話到一半,看到岳卓群進了病房。
他見她不高興,馬上道:“依依,怎么回事?”
柳依依冷聲道:“我特么和你沒話講,媽的你們在這渣男一加一滾吧!別污染了你哥們!”
林青梅上前勸道:“依依,裴哥哥還病著,咱們說點開心的。”
她趕緊推著襲崢進了病房,轉移話題道:“裴哥哥,我和襲哥哥要訂婚了……”
“砰!”裴寒溪拿起杯子砸在了墻上。
他被離婚,被甩,他們一個訂婚、一個結婚的!
裴寒溪道:“岳卓群,襲崢,你們要是真兄弟,都特么解除婚約。”
柳依依心里暗爽,該!
只是下一刻,就見裴寒溪摘掉了手上的婚戒,抬手扔到了垃圾桶里。
他決絕的道:“蘇葉,看我還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