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寒溪出發去緬北之前,接到岳卓群電話。
他急切的語氣帶著慌亂:“寒溪,依依被人綁架了,我一個人沒有把握。”
裴寒溪正要問情況,隨后頂了頂牙,哼道:“行,你們也聯合蘇葉給我下套!”
裴寒溪掛了電話,緊接著又響了,這次是寒毓秀打來的。
“寒溪,善因在早教中心和老師一起失蹤了,失蹤時間還不到報警的時間,我擔心出什么意外……”
“媽,別著急,對方不敢怎么樣?”
裴寒溪掛了電話,意識到不正常,又接了岳卓群的電話,了解柳依依的情況。
另一面,蘇娣在船上,無意中聽到丁虎的電話。
聽說他通過挾制依依姐和善因,給她制造和姐姐見面的機會,當場就火了。
蘇娣因為擔心和內疚,失了以往的冷靜和理智。
她當著眾人面就氣沖沖的開了口:“丁虎,你怎么可以傷害依依姐和善因,她們都是我的親人!”
丁虎當即沉了臉。
他為她千叮萬囑別傷人結果呢?
而且,因為蘇娣留下曹莉的事情也存了氣。
此刻被蘇娣一激,又當著兄弟們的面,也起了火氣。
丁虎抬臂捏住蘇娣的臉:“我不這么做,你怎么見你姐?你姐是什么身份,你不清楚嗎?我放你去見面,你還能回來嗎?”
蘇娣反應過來自己失態了。
因為丁虎囚著自己,丁虎手下已經有人不滿了。
蘇娣趕忙道:“我,我也是擔心你,虎哥,我,我錯了……”
溫熱的眼淚順著面頰滾落,掉在丁虎的手背上,他心倏地軟了。
“你們出去,我和太太有話講。”
“是,虎哥。”
艙門關閉,丁虎松了手,給蘇娣擦眼淚。
“阿娣,你就是我的克星。”
丁虎回身坐在沙發上,點燃了手里的煙,明顯不悅。
艙室內一時陷入沉默。
蘇娣起身,拿了煙灰缸遞過去。
“虎哥,你放了他們吧,我不見姐姐了……我,我擔心給你帶來危險。”
丁虎嘆了口氣,抬臂把手里的煙摁滅在蘇娣手里捧著的煙灰缸里。
然后拿走放到一旁,把蘇娣摟在懷里,拍了拍她的肩膀。
“阿娣,我知道你不是為了我,不過,沒關系,這輩子我要定你了。”
丁虎說著,親了親蘇娣。
“就比如你這張小嘴,明明知道你說為我好是說謊,卻還是愛,別想著逃。”
蘇娣乖順的搖頭:“我不逃,虎哥,可以放人了嗎?”
丁虎看著剛才還渾身奓毛的小野貓,此刻溫軟的像只小奶貓。
尤其是那雙還沾染著淚珠的羽睫,垂眸緩緩落下剪出一片陰影,嫵媚而溫柔。
吻,落在蘇娣的眼睛上。
“可以,但你得讓我高興。”
蘇娣會意,抬手解開了上衣的扣子,抱著丁虎的脖頸,坐到了他的懷里。
香肩微露,肩帶挑開。
“嗯~”蘇娣落在丁虎雙肩上的雙手緊緊抓著他黑色的襯衫。
炙熱呼吸交纏之中,連連喘息之間。
丁虎語氣清晰又執拗:“阿娣,我們是彼此的劫,我不會讓你逃的。”
“嗯,不,不逃,虎哥你,你放人吧,依依姐看著厲,厲害,其實膽子小,小的很,別嚇,嚇到她,還有善因……”
蘇娣哽咽難言之間,丁虎撥了電話出去:“把人放了,盡快撤……”
丁虎掛了電話,輕笑了聲:“你們哪個也沒你姐膽子大,看著溫軟的像只兔子,當時攛掇阿櫻……”
丁虎自覺失言,輕咳了一聲,有點幸災樂禍道:“你姐把裴寒溪甩了,哈哈……”
被甩的裴寒溪此刻已經到達緬北口岸。
雖然善因和柳依依沒事,但延遲了裴寒溪出發的速度。
還好,他趕到的時候,被營救的船只剛好靠岸。
很多人從船上跑下來,哭著笑著,劫后余生的感覺大概只有經歷的人才能真正體會。
裴寒溪薄唇勾起自豪的弧度,沒想到這小女人如此厲害!
他等不及眾人下船,越過死里逃生、喜極而泣的人群。
素來愛干凈的裴先生此時與眾人擠擠撞撞,迫不及待的上船,去找蘇葉。
裴寒溪看到蘇葉的戰友,徑直過去尋人。
“你們紫姐呢?”
“裴上將,紫姐去救小西了,小西的哥哥以前被報復折磨至死,這次紫姐救了這么多人,那些惡徒肯定是想報復紫姐……”
裴寒溪一顆心都懸起來,從來沒有過的心慌。
話到一半,哭訴的年輕女兵被小東搡一下。
小東盡量壓住情緒,冷靜道:“裴上將,紫姐是在兩個小時前帶著小南離開的。
因為我們受傷,紫姐不讓跟,已經請求支援。
紫姐說對方的條件是今天之前要她趕去,只等救援,小西可能會沒命。
我相信裴上將,一定會救回我們紫姐。”
話音剛落,裴寒溪翻身而下,幾下翻越到下面的船上,迅速駛離。
他心急如焚,去救自己的愛妻。
葉子,你可千萬不能有事,否則,我一定不會原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