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歡”從一輛豪車上下來。
裴寒溪的視線如被502膠水黏住一般。
一襲酒紅色高開叉露背紅裙挑在年輕女人纖柔高挑的身段上。
如瀑的波浪長發隨意的散在身后,輕搖。
完美的背部線條和精致的蝴蝶骨若隱若現,每走一步都搖曳生姿。
清透明亮的眼神與烈焰紅唇形成鮮明對比又相映成趣,清純可人與嫵媚風情在她身上完美平衡。
修長潔白的脖頸和性感的鎖骨之間鉆石項鏈熠熠生輝,讓她整個人在黑夜里散發著璀璨而自信的光芒。
沒人知道她是何身份,又從何而來。
她美麗而神秘,宛如女神從夜幕下凡走入人群,令人著迷,一出現便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目光。
柳依依見裴寒溪就要跟隨紅裙美女而去,上前伸出雙臂擋在他面前。
“裴寒溪,你對蘇葉的承諾呢!今天的女伴和新歡只能是我!”
裴寒溪像沒看到一樣,直接轉了方向,朝著宴會廳門口的方向去了。
柳依依這才發現,那紅裙美女已經走向宴會廳。
她真是腦子瓦特了,擋了個寂寞!
裴寒溪快步跟上,脫下西服外套,披在女人肩膀上,引起女人出現后的第二波嘩然。
“早知道裴先生喜歡這一款,我早就這么穿了,虧我還模仿裴太太清純的穿著啊!”
“哎,咱們只知道一味追隨,卻忘了反其道而行之,制造新鮮感。”
“恍然大悟啊,當初裴太太不就是因為與眾不同才‘手可摘星辰’追上裴先生的嗎?哎,只怪明白的太晚了!”
一個男聲無情砸過來:“美女們,不是我打擊你們,你們穿不出這種感覺來,不是說長的好看就行,美人在骨不在皮,這女人的骨相剛柔并濟,難得一見。”
美女被潑了冷水自然要燒開潑回去:“切!一只癩蛤蟆就別覬覦天鵝肉了!”
男人自知無趣,訕訕的走了。
有人好奇道:“那女人是誰啊,你們知道嗎?”
“剛才下車時聽人說是北城權貴的千金,具體哪家的不太清楚。”
“這可是與裴先生門當戶對了,裴先生也離婚一年了,這個時候驚艷出場,不會是蓄謀已久吧?”
“沒準還真是,哎,我的男神又要已婚了,為什么新娘不是我!”
“……”
柳依依追上前去,門口名媛小姐們圍了個水泄不通。
柳依依聽到這些閑言碎語更著急了,卻偏偏擠不進去。
岳桌群跟過來道:“依依,我帶你進去。”
“不用!你們一樣渣!說的信誓旦旦,這么快就覓新歡了!”
柳依依為了躲開岳卓群,三下五除二,愣是擠進去了。
媽的,鞋丟了!
柳依依顧不上,她一瘸一拐的跟上去。
裴寒溪肯定就是一時頭腦發熱,他根本就不喜歡這一款。
她現在越來越明白了,愛情根本不是他們想的那么純粹。
也許她阻止裴寒溪這一次的沖動,可以挽救他和蘇葉之間的感情。
身邊突然傳來女聲:“哎呀,姐妹兒勸你一句,死心吧!
你這打扮根本就是東施效顰,怎么可能比的過那女人?
你看人家已經坐在裴先生身側談笑風生了。”
柳依依四處張望著,不知道他們坐在哪里。
岳岳群跟上來道:“依依,你的鞋,你別太急了,我怎么覺得那女人可能是蘇葉,老裴眼里沒別的女人。”
柳依依心里剛燃起希望,發現裴寒溪和紅裙女人接吻了!
不,不是,蘇葉是含蓄的,穿衣風格也不是這樣的!
“依依,你的鞋。”
岳卓群俯身蹲下,幫柳依依穿鞋,同時擺出被柳依依一腳踢開的戰備姿態。
岳卓群沒有想到,柳依依這次沒有使用武力,他很快幫她穿好了。
“岳卓群,你們為什么都這樣……”如果不愛也不要,又寵的我們以為是唯一那個……
柳依依聲音哽咽,后面的話說不出來,眼淚卻掉了下來。
她往后退了兩步,轉身跑掉了。
但又突然停住。
不行,蘇葉和她不一樣!
蘇葉為了裴寒溪付出太多了,去訓練還不是為了裴寒溪,他卻找了別的女人。
柳依依轉身又折返回去,不顧岳卓群的阻攔,直沖到紅裙女人面前。
彼時,她正以女伴身份陪坐在裴寒溪身邊。
“你是哪里來的!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勾引已婚男人!”
柳依依的嗓音很高,很多人都看過來。
不少人小聲嘀咕:“裴先生已經離婚了呀!這女人生活斷網了嗎?”
紅裙女人側身問裴寒溪:“裴先生,你沒有離婚嗎?”
柳依依則滿臉驚訝:“你,你……”
“噓!”紅裙女人豎起手指放在紅唇之間。
瞬間所有男人的目光都落向她,這個手勢讓她更具性感和魅力。
“唔!”
裴寒溪當眾強吻,宣誓主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