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葉和裴寒溪不能為了他們的私事打擾別人公事。
他們去了另一個老地方:滿庭春華小區。
房門關閉。
蘇葉與裴寒溪額頭相抵,輕笑。
裴寒溪:“有男朋友嗎?”
蘇葉:“沒有,只有老公……唔!”
空間旋轉,衣物飄落。
曖昧旖旎如水波一波層層漾開,填滿偌大房間的每個角落。
呵呵的笑意夾著喘息漸漸成了求饒的嗚咽。
沉沉淪淪,十指相扣。
回首曾經,皆是美好。
第二天。
裴寒溪送蘇葉送特訓場,蘇葉有些走思。
裴寒溪知道,對方拿丁虎和蘇娣搞事情,激起了蘇葉心底壓制的惦念。
“想蘇娣了?”
“嗯,什么都瞞不過你。一直以來,我都擔心娣娣影響你。
可是,丁虎是什么人?他是亡命之徒,喜歡了可以捧在手心,不喜歡了……”會被怎樣的對待?
緬北園區的殘忍蘇葉親眼目睹過,迪拜的可是升級版……
蘇葉沒往下說,可心里勾起的擔心卻控制不住,不禁落了淚。
裴寒溪握住蘇葉的手,柔聲道:“蘇葉,其實你不必壓制自己,更不用內疚。
你可以對我講的,這件事的源頭其實在我這。
如果你們不認識我,我不把你們牽扯到任務里來……唔!”
蘇葉見裴寒溪停車,湊上前吻他。
“不,我愿意,我愿意舍棄一切奔向你。
再說,這不只是你的任務,也是是每個公民的權利和義務。”
難分難舍的吻。
裴寒溪:蘇娣,為你姐好好的,等著姐夫把你帶回來。
蘇葉:娣娣,千萬保護好自己,等著姐姐去救你。
……
迪拜。
蘇娣早晨醒來,丁虎已經走了。
她拿起手機,看蘇葉發給她的消息:【叮嚀囑咐萬千,歸路已然漫漫,正值青春年華,途遠路艱保重】。
姐,你的意思我明白了,讓丁虎回歸正途,我已經在努力了。
長發劃過絲滑的床單,蘇娣緩緩坐了起來。
她看到旁側的枕頭上放著一束金燦燦的孔雀草,花瓣上還帶著露珠,很美。
丁虎在他們的婚禮上說:“阿娣,孔雀草的花語是爽朗活潑,從不拖泥帶水,愿你永遠如此。
孔雀草還代表愛的契約,我是那么愛你,自此刻起,與你締結愛的契約,矢志不渝。
阿娣,孔雀草又叫小萬壽菊,希望我能給你一方天地,護你明媚,保你平安,與你地老天荒。”
這是丁虎為數不多講的情話。
蘇娣當時大腦一片空白,卻沒想到,她竟然記得這么清楚。
她嘆了口氣,如果丁虎沒走錯路就好了。
有他,有善因,有姐姐,此生足矣。
蘇娣把花拿起來,起身下床,插在了梳妝鏡前的瓷瓶里。
長發梳起,蘇娣掐了一小朵別在發間,對著鏡子左右照照。
似蹙非蹙的眉間緩緩舒展,年輕姣好的面容露出年輕嫵媚的笑容。
突然,外面傳來聲音:
“蘇小姐,是樂不思蜀了吧?”
“那是自然的,黑道有丁虎,白道有裴寒溪,雙重保護,在這里過著王后一般的日子……”
蘇娣大腦飛速運轉,提高聲音打斷對方:“是誰造謠!我是被丁虎軟禁了,你們看不出來嘛!”
蘇娣想,這樣講,對方應該不能利用自己對付姐姐姐夫。
說話間她還快速給丁虎發了求救消息,卻發現信號被干擾了。
看來對方有備而來。
“砰”的一聲,房門被撞開,五六個人沖進來。
“我靠,你這小娘們兒心眼挺多!”
“難怪丁虎念念不忘,真特么好看!”
“走,把人帶走一起玩,到時候用她控制丁虎牽制裴……啊!”
“別特么什么都說!”
幾人帶著不懷好意的笑,步步逼近,蘇娣不禁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