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寒溪瞧著蘇葉認真近乎到天真的樣子,長指捏了捏她瓷滑Q彈的臉蛋。
“裴太太又勾引我。”
“唔!”
吻從唇邊輾轉至耳側。
裴寒溪咬著蘇葉的耳骨,回答她的問題:“設計好的情節,永遠比不上即興發揮的。”
磁性的聲音帶著暗啞,又撩又欲。
“啊~”就知道,裴先生所說的即興發揮,另有所指。
蘇葉被折出了高難度姿勢。
以前擔心這么弄會傷了她。
上次看到他的小葉子竟然可以像條小蛇環繞在自己身上,知道是自己保守了。
蘇葉偶然間看到鏡子里的自己,被嚇了一跳。
原本溫婉素凈的小臉被染了一層胭脂似的,風情嫵媚。
她真的如小蛇吐信那般,充滿渴求和欲望。
原來,深層欲望被燃起來后,和她平常這么不一樣。
事后。
蘇葉羞的窩在裴寒溪懷里,不肯出來。
裴寒溪無奈又寵溺的抱著她,最后把人哄走才離開。
……
接下來幾天。
裴寒溪察覺到林派和魏派的人對自己的態度有隱約的變化。
應該是白茗的父親白峰推動了對他婚內出軌的調查程序。
裴寒溪故意留下蛛絲馬跡給對方查。
很多時候,人總是更愿意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
因為自己不干凈,就覺得世界不干凈。
白茗是白峰老夫少妻得的愛女,能進特訓隊又有幾分天賦,寵愛有加到溺愛。
再加上白峰受祖父輩蔭蔽,多年順風順水,難免自傲。
裴寒溪利用這一系列誘因,一步步請君入甕。
沒多久,白峰從北城來到春城,決定對裴寒溪婚內出軌發起行動。
行動之前,白峰把愛女白茗接出來吃飯。
白峰帶著白茗進春城飯店,看到她正盯著一個方向看。
“茗茗,在看什么?”
“爸爸,我好像看到裴太太了,好像和人起了爭執……感覺和她前幾天給我的感覺不太一樣,我過去試探一下。”
“嗯,我的茗茗這點像我,思慮周全,謹慎起見,去問問吧。”
柳依依和部門同事出來聚餐,沒想到會在這里碰到岳卓群和薛琪。
她本想繞路過去,結果,岳卓群圍追堵截。
“柳依依,那天紅旗車里的人到底是誰?”
“岳總,和你有關系嗎?你有本事去查啊,別來問我!滾開!”
薛琪上前道:“柳姐姐,岳哥哥是為了你好……”
柳依依打斷她:“閉嘴!薛琪,你腦子有泡,還是進了水?還是說,你是從古代穿越過來的,可以接受男人三妻四妾……”
岳卓群打斷她:“好了,依依,這事和薛琪無關,咱們……”
柳依依更生氣了:“誰特么和你‘咱們’,滾……”蛋!
柳依依手里的包剛要拎起來砸,眼尾余光看到白茗過來。
包立刻轉了方向,借勢拿給薛琪看:“你看看我這包怎么樣?”
薛琪&岳卓群:“!!!”
白茗上前打招呼道:“裴太太,最近還好嗎?”
柳依依從悍婦秒變淑女,:“謝謝白小姐關心,還是老樣子。”
白茗目光從白茗和岳卓群身上掃過:“這兩位是……”
柳依依一副知書達禮的模樣道:“這兩位是裴先生的兄弟和他的未婚妻,從海城過來的,裴先生忙,我代為招待,白小姐一起來嗎?”
“不了,裴太太,我是碰到您過來打招呼,我和父親一起來的。”
“好,那下次約吧。”
“再見,裴太太。”
“再見。”
柳依依提著一口氣,摟著一臉懵逼的薛琪,走進了旁邊空置的包廂。
房門一關閉,岳卓群反應過來:“柳依依,那天的車是裴寒溪的,對吧?”
“對對對!差點讓你們壞了事!”
柳依依感覺把這輩子沒用的腦子都用了。
她趕緊給蘇葉打電話,把事情說了一遍。
“蘇葉,現在怎么辦?”
“依依,你處理的很好,一會兒裴寒溪去接你。那個,你把電話給岳卓群。”
“好,還是領導有覺悟,知道找人辦事,替人消災。”
岳卓群接完電話,柳依依道:“你們還不走?”
岳卓群挑眉道:“裴太太,你得招待我和弟妹啊。”
柳依依:“……”
完了,她把自己帶溝里去了!
……
白茗回去和父親說了情況。
白峰對海城比春城涉入多。
他略略點頭道:“那兩位確實是海城新貴岳總岳卓群,以及海城老牌名門望族的千金薛琪。”
白茗道:“看來,那位裴太太沒說謊,不過,她端莊淑女的姿態是裝的,果然上不得臺面。”
“我的寶貝女兒辛苦了,咱們開飯。”
開席前,白峰給給守在外面的林青杰打電話。
“一會兒你盯著裴寒溪會不會來,也看好特訓場那邊,要是人出來了,就改日行動,不能打草驚蛇。”
“是,白先生,您放心吧。”
……
一個小時后。
裴寒溪過來春城飯店,帶著柳依依出去。
他們剛到門口,林青杰從外面迎過來。
柳依依一臉慌張:“裴寒溪怎么辦啊?他可認識蘇葉!”
“跑。”
“啊?裴寒溪,你在開玩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