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是個新兵,被裴寒溪的強大氣場所嚇到,嘴一禿嚕道:“葉教官說,說喜歡裴太太。”
葉東赫握拳給了新兵一拳:“你小子記恨我,想讓我被裴上將打,對不?”
司機新兵反應(yīng)了一會兒,捂著嘴呵呵的笑起來。
裴寒溪臉色稍有緩和。
葉東赫剛松了口氣,一拳頭懟過來,甚至聽到了骨頭咯吱作響。
葉東赫受這一拳不輕,待緩過神來,旁邊的蘇葉已經(jīng)不見了。
葉東赫抬頭,看到裴寒溪已經(jīng)把蘇葉帶回自己的車,揚長而去。
……
蘇葉被裴寒溪帶回了家。
一路沉默,直到進家門,裴寒溪都沒理她。
裴寒溪坐在沙發(fā)里摸煙,蘇葉討好的上前幫他點煙。
“沒心情抽了?!?/p>
裴寒溪直接把手里的煙丟到了垃圾桶,起身去了浴室。
蘇葉猶豫片刻,還是跟過去了。
裴寒溪關(guān)浴室門,蘇葉抬臂擋住了。
“出去?!?/p>
“不出去。”
“后果自負?!?/p>
裴寒溪關(guān)浴室門,蘇葉一雙水眸望著她,紋絲不動。
終于還是沒舍得,把門把手掰下來。
“連這破門都和我作對?!?/p>
裴寒溪抬手扔到垃圾桶里,給自己鋪了個臺階下。
蘇葉跟進去,給裴寒溪放洗澡水。
裴寒溪連看都沒看,直接走到花灑下,抬腕解開精致的鈕扣。
“裴先生,真的不泡澡嗎?蘇小姐一對一親情服務(wù)。”
裴寒溪直接轉(zhuǎn)過身去,只給蘇葉個背影。
精致的鈕扣一顆顆被解開,接下來是清脆的皮帶扣聲響。
“裴太太,我要洗澡了,請出去吧。”
蘇葉暗自腹誹,裴先生真能裝啊。
裴寒溪聽到身后水聲突然停了,臉色沉了沉。
這是什么認錯態(tài)度!讓你出去就出去。
裴寒溪轉(zhuǎn)身,將襯衣用力扔到衣簍里。
結(jié)果,小女人正站在暖黃的燈光下,給他現(xiàn)場脫衣秀。
先是上衣,再是長褲……最后只剩下一上一下最輕薄的兩件。
蘇葉忍著羞意,從紅透的紅高粱到燦暖的向日葵,對著裴寒溪宛然一笑。
爾后,白嫩的足尖輕觸水面,點點深入,漾起層層漣漪。
漣漪蕩蕩漾漾,越來越大。
在整個浴缸里無限擴大,好像整個浴室里的空氣都在蕩漾,讓人心生躁動。
裴寒溪實在忍不了了,快步上前,向外走去。
蘇葉趕緊在浴缸里轉(zhuǎn)了方向,游到浴缸邊沿,白皙的指尖拉住裴寒溪的西褲。
小女人雙頰緋紅,白皙的身上也是透粉的,一雙水眸濕漉漉的望著他,聲音嬌糯:“老公,真的不一起洗嗎?”
裴寒溪咬咬牙,繼續(xù)上前,蘇葉抬臂抱住他的腿:“那你幫我解內(nèi)衣扣子?!?/p>
蘇葉像一條美人魚,從曖昧水光里浮出,緩緩起身,站立在裴寒溪面前。
裴寒溪所有的防線瞬間崩塌。
“刺啦!”
解什么扣子,他已經(jīng)想撕開很久了。
“咚?。。 ?/p>
浴室里水花四濺,水流橫溢。
而這,只是浴缸里鴛鴦戲水、魚水之歡的余震。
……
蘇葉覺得自己要被裴寒溪弄壞了。
最后是哭著昏睡過去的。
再醒來已經(jīng)是第二天早晨了。
裴寒溪一直沒松口。
蘇葉不知道怎么辦,一整天待在家里也沒出去。
臨近傍晚,接了葉東赫的電話,他道:“蘇葉,我手里訓(xùn)練的特權(quán),剛剛批準由北城直接管轄,你來的話,裴寒溪也無權(quán)把你帶走?!?/p>
“不到萬不得已,我不想那么擰著寒溪做事?!?/p>
“自然,我也希望如此,否則你老公得虐我。”
蘇葉剛掛了電話,看到身后的裴寒溪。
他看似隨意的問了句:“裴太太和誰打電話呢?”
蘇葉思量片刻,選擇了坦白從寬。
她坦白完又弱弱的道:“寒溪,我真的想去參加訓(xùn)練,不是故意惹你不高興,真的不可以嗎?”
“不可以,去做飯?!?/p>
“哦?!?/p>
裴寒溪看著小女人失望的背影,無奈的嘆了口氣。
晚餐后,裴寒溪道:“裴太太,帶你去兜風(fēng)?!?/p>
蘇葉跟著裴寒溪出了門,走了一段,發(fā)現(xiàn)是去特訓(xùn)場的。
蘇葉猛然看向裴寒溪,驚喜道:“寒溪,你同意了?”
“能有什么辦法,自己慣的、自己寵唄?!?/p>
蘇葉上前抱住裴寒溪親了一口:“老公萬歲!”
“我有條件,聽完以后,可能就成百歲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