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寒溪看向董秘書:“會議室也是能隨便亂闖的嗎?”
董秘書會意,立刻退了出去,將蘇葉攔之門外。
董秘書平穩呼吸,語氣稍顯局促:“太太,先生這個會議很重要,您不能進去。”
“哎呀,董秘書你這就不懂事了。
現在這個會議就是工作反饋總結,哪里就重要到連裴太太都不能進了。”
林青杰為首,帶著林派和魏派的人一起過來。
他繼續玩笑道:“不會是裴先生請了漂亮的女秘書,不想讓裴太太知道吧?”
董秘書一副委屈的模樣道:“林先生,您覺得我像女人嗎?
我一直覺得您是彬彬有禮的紳士,這樣明夸實貶不好吧?”
林青杰嘴角微抽道:“我是說新請了一個女秘書。”
董秘書表情更委屈了:“林先生不但詬病我的外貌,還質疑我的工作能力,這是不是有點欺負人了?”
董秘書平常工作人緣好,此刻又處于弱勢。
路過的人沒聽兩人具體講什么,但見董秘書一臉委屈的模樣,不禁駐足。
目光都不自覺落在林青杰身上,讓他很不舒服。
董秘書看著脾氣挺好,沒想到是個戲精。
果然,裴寒溪身邊就沒好鳥!
林青杰意識到無論此時講什么,落在下屬眼里,都不是利好的。
他壓了壓火氣,徑直進了會議室。
董秘書正為自己智商和演技雙爆表而高興時,看到自家太太已經進了會議室。
林青杰見跟進來的董秘書變了臉,剛才的氣悶散了,得意中帶著不屑,哼了一聲。
他用只有兩個人的聲音極為輕蔑道:“放心,你還不不夠我針對的資格。”
林青杰轉而看向裴寒溪,目光少了往日的懼怕。
只是裴寒溪根本沒看他,他的目光都落在裴太太身上。
這種沒把他放在眼里的感覺,很不爽。
裴寒溪站起身,拉著蘇葉往外走去。
“還有幾分鐘會議就開始了,你先去休息室等我。”
蘇葉往回撤力:“寒溪,辦完事我就走……”
裴寒溪臉色冷下來,壓低聲音道:“蘇葉,你確定要當著這些人的面,捅我一刀嗎?”
林青杰突然站起來道:“裴先生,我今天工作反饋也和裴太太有點關系,我想,裴太太應該留下來。”
蘇葉掙開裴寒溪的手,重新回到了會議室。
林青杰站起身,清了清嗓子道:“大家都知道,這段時間我們一眾人都休假了。
原因是我們受到了緬北分子針對,被注射了來自緬北的病毒。”
說到這里,會議室里一片嘩然。
他轉而看向裴寒溪,繼續道:“裴先生,以您的辦事效率,這么久沒有結果,我們懷疑您對緬北分子存在包庇行為。
畢竟圈里人都知道,您和緬北其中一個頭目丁虎可以稱的上是連襟了。”
林青杰說話間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蘇葉。
“裴先生,您這么寵愛裴太太,是不是給緬北分子開后門了?”
裴寒溪顧不上理會蒼蠅,但他擔心林青杰的言論進一步促使蘇葉提出離婚來。
他落坐在主位置,握住了辦公桌下蘇葉的手,警告道:“蘇葉,你敢提離婚,我就把你按在會議桌上、當眾吻你,不信你試試?”
蘇葉正要開口,擔心裴寒溪真拿嘴堵自己,拿筆寫下字:“不離婚,讓我講話(﹏)。”
林青杰見兩人沉默,更加緊追不舍了:“裴先生,請回答我的問題。”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裴寒溪和蘇葉身上。
裴寒溪眼皮微掀,看了他一眼:“證據呢?沒有證據,就是誹謗。”
蘇葉接話道:“我想,誹謗怕是太輕了。
林先生,我嚴重懷疑你們一眾人勾結緬北分子,故意注射病毒,以泄露我們研制的藥方。
現在春城中醫藥研究中心,你們使用的藥物大量失竊。
與此同時,緬北前段時間有不少犯罪分子受此病毒困擾,現在他們已經痊愈,又重新開始作亂了。”
蘇葉說話間撓了撓裴寒溪的手心,遞給他一個U盤。
Superise!裴太太不是來離婚的。
裴寒溪眸底都是深深的欣賞與寵溺,抬臂把U盤遞給董秘書。
“把證據放給林先生看,他們空口無憑,我們有證據。”
視頻里是緬北分子偷盜藥物的挑釁。
對方一伙人囂張大笑:“姓林的,姓魏的,你們受苦了,謝謝你們立下汗馬功勞。”
接下來是春城中醫藥研究藥物中心失竊的證明和調查記錄。
這一擊太過突然又太過猛烈,林青杰一眾人不知作何反應。
他反應了一會兒才道:“這,這是污蔑,是裴寒溪聯合……”
“林先生!”蘇葉當即起身,清冷出聲打斷他:“我以合法公民身份,應已經對以你為首的人員舉報并報案,您和調查人員去講吧。”
說罷,蘇葉身后跟著的工作人員上前道:“林先生,請你們跟我們走一趟吧,如情況屬實,我們檢察機關會就此進行公訴。”
林青杰一眾人傻傻的被帶走了。
蘇葉看向裴寒溪,笑道:“謝謝裴先生讓我協助調查。”
裴寒溪眼神灼灼:“裴太太辛苦了。”
然后示意大家散會,快速拉著蘇葉出了辦公室。
走到休息室,裴寒溪一個旋身。
房門關閉,蘇葉被抵在門板上。
“大白天就來勾引我,嗯?”
“唔!”
“這么喜歡我嗎?”
“你說呢?”
“可是你都沒有追過我,要不離婚,你重新追求我……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