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寒溪到商場咖啡廳的時候,正好碰到葉東赫氣沖沖的出來。
他看到葉東赫失望生氣的樣子,莫名心情好了些。
裴寒溪擋住葉東赫的去路:“和我太太喝咖啡的是你?”
“喝咖啡?你自己培養出來的太太你不清楚嗎?她只給我要了免費的白水!”
裴寒溪心里的酸怒悄然飄散,努力往下壓了壓唇角。
“知道就好,以后別來招惹我太太。”
裴寒溪放行,葉東赫卻不肯走,追上裴寒溪,軟聲勸道:“裴上將,我沒有和你作對的意思。
昨天若不是裴太太說回家等你,就直接把人給你送回去了?!?/p>
難為他一介硬漢寧折勿彎,卻低下頭哄這匹毒狼。
“你挺有自知之明的,走吧?!迸岷幌滩坏脑u價了句,一副開恩的樣子放他走。
葉東赫愛奇才,就像他為什么知道裴寒溪這匹狼得順毛捋,是因為他對這些人才充滿了學習探究的動力。
于是他不顧裴寒溪趕人,再次上前道:“裴上將,裴太太不光臂力好,她腿部力量也特別好,有異于常人的速度和攀爬力,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兩年,只要兩年……”
裴寒溪直接打斷葉東赫:“她是我太太,我能不知道?”
除卻這些,她的柔韌性和耐力也特別好,還有承壓力、反應力和爆發力都頗有天賦。
蘇葉有先天良好的因素,又從童年開始就爬山采藥、手擒毒蛇,與后天經歷相得益彰。
可是,他不想蘇葉再受苦,過去的人生,她吃的苦太多了。
“那……”
“沒商量!”
裴寒溪甩開葉東赫,徑直走進了咖啡廳。
他不顧咖啡廳里女人們追隨的目光和“哇”聲一片,落座在蘇葉對面。
“裴太太,這是和誰喝咖啡呢?”
“當然是老公你啦?!?/p>
蘇葉話音剛落,裴寒溪面前多了一杯咖啡。
“先生,您慢用。”服務員禮貌道。
裴寒溪微微挑眉看向蘇葉:“喂、我。”
蘇葉:“……”
裴寒溪臉皮厚,根本沒壓著聲音。
服務員和周圍的人都一臉驚詫的看向裴寒溪,以為自己聽錯了。
蘇葉若無其事的笑笑:“大家別見怪,這是我兒子,得了巨人癥,大家繼續喝咖啡,別被我們打擾了?!?/p>
反正她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蘇葉說完,身子微微前傾,蔥白的細指拿起咖啡杯里的勺子,遞到裴寒溪唇邊:“來,喝吧。”
“嘶~”裴寒溪捏住蘇葉的皓白的手腕,帶了點懲罰的力度將,她拉過去,隔桌強吻。
“我去,原來人家情侶在玩情趣?。」?,好有意思!”
“有點搞笑,又有點浪漫?!?/p>
“……”
在眾人的議論聲中,裴寒溪抱起蘇葉,一路吻著,出了咖啡廳。
出門上車,葉東赫還沒走,她再次上前對蘇葉講:“蘇葉,你再考慮考慮我對你說的話……”
蘇葉從裴寒溪懷里掙扎著出來,堅定道:“葉教官,我剛才已經說的很明白了,我不會回去了,我已經開始備孕了,還是謝謝你的看中,再見?!?/p>
裴寒溪瞥了葉東赫一眼:“聽到了?再來,別怪我不客氣,這是最后一次警告你。”
“呃!”裴寒溪開車門,故意打在葉東赫腿骨上。
“咳咳咳!”
葉東赫俯身之間,又吃了一肚子汽車尾氣。
蘇葉側眸看向裴寒溪,他抬臂攬她入懷:“以后,你想參加什么訓練,我親自指導你?!?/p>
蘇葉拉開距離坐正,抬臂敬禮:“是,裴上將!”
“唔!……又勾引我?”
蘇葉:“……”
“我自己回去,不用送了?!?/p>
“這次又和誰去約會,嗯?”
蘇葉見裴寒溪尚有醋勁兒,不再和他辯白:“好,謝謝領導送我回家?!?/p>
“領導一刻價值千金,裴太太得付下車費?!?/p>
“什么……唔~嗯嗯!別,別這樣……”
“聽話,咱們努力干活,小毒狼才能盡快到來。”
“唔!”
“董秘書,隔板。”
董秘書留戀不舍的按下車內隔板。
然后面紅耳赤的拉著“車中車”在城市車水馬龍中穿行而過。
一個小時后,車子停在家門口。
裴寒溪抱著蘇葉上電梯,進家門。
蘇葉被放在家中臥室床上時,全身像被壓路機碾過一樣,別說出家門,連下床都困難了。
蘇葉嗔怨道:“裴寒溪你故意的吧?”
“送你回來不需要付車費嗎?”
“你,你在車里不是收了嗎?”
裴寒溪手落在頭上rua她,唇邊噙笑:“『喂我』是裴太太的義務?!?/p>
“什么字到你嘴里都變色?!碧K葉側身不理他。
裴寒溪耐著性子走到她對面,柔聲道:“晚上可能要加班,我讓人給你送喜歡吃的晚餐和甜點,你這樣估計也做不了?!?/p>
蘇葉哼道:“你也知道啊?”
裴寒溪半開玩笑道:“裴太太,你應該感謝這是法制社會,否則,我真想把你關起來。”
話落,裴寒溪電話響了。
“真得走了,有事打電話?!?/p>
“領導,工作順利?!?/p>
“唔~你好好的,我就一切順利,走了?!?/p>
蘇葉看著裴寒溪的背影,兀自嘆了口氣。
她翻開手機日歷,看到了備注日期,還有一個星期離婚冷靜期就結束了。
寒溪,對不起,一萬個對不起。
蘇葉撥通了葉東赫的電話:“葉教官,我請你幫忙辦件事,之后我會回去。”
葉東赫沉默片刻道:“蘇葉,你可以呀,連裴寒溪都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