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
裴寒溪起身,蘇葉情急之下拉住了他的領帶。
“裴寒溪,是你趁我睡著把我帶回家的,對吧?”
“裴太太這是要謀殺親夫,嗯?”
裴寒溪配合蘇葉扯領帶的動作,又俯身下去,將其禁錮在雙臂和床體之間。
距離親昵曖昧,呼吸炙熱交纏。
蘇葉的思考有些受阻,連忙要躲。
“啊~”腳腕被扣住,蘇葉被拉倒在床上,雙臂被壓過頭頂。
“唔!”
裴寒溪掰著她的小臉,好一通吻。
空氣逐漸稀薄,窒息感逐漸襲來。
蘇葉就像溺水的人,拼命向上,卻漸漸下沉。
最后一絲清明消失之前,蘇葉得了解放。
“呼,呼,呼~”
蘇葉胸口劇烈起伏著,貪婪的呼吸著周圍的空氣。
理智回籠,才發現自己的睡裙已經褪到大腿處了。
蘇葉目光聚焦,與裴寒溪的目光相撞,白皙的皮膚迅速染了一層薄粉。
“你,你別看了!”
蘇葉趕忙去拉自己的睡裙,卻被裴寒溪拍掉了手。
“我脫的,我來穿。”溫柔而強勢。
男人骨節分明的長指擦著女人瓷滑蜿蜒的曲線,絲滑布料層層遞進,包裹出女人完美的輪廓。
蘇葉看到裴寒溪深邃幽亮的眼眸里全是自己,占有欲都快溢出來了。
柔軟的身形劃著弧度而起。
蘇葉情不自禁起身,捧起裴寒溪的臉,印上了他性感好看的薄唇。
裴寒溪變被動為主動,從唇畔輾轉至蘇葉耳側,溫柔蠱惑出聲:“真舍得嗎?”
蘇葉微怔,眼圈發熱。
裴寒溪把自己的滿腔強勢化作點點溫柔,擊退了蘇葉的問題和請求。
“如何回來”她問不出口,“能否回去”她也提不出來。
“裴太太,起來陪我吃早餐。”
有那么一刻,蘇葉甚至想到放棄。
何嘗不想待在他身邊?一輩子、生生世世都不嫌長。
只是……不想成為他的負累,而是他的翅膀。
蘇葉想,算了,先在家里住幾天再說吧。
她也想他,很想。
蘇葉粲然一笑:“好!”
早餐過后,蘇葉如之前那樣,送著老公出門。
他們剛到樓下,婆婆寒毓秀坐車過來。
她懷里抱著善因,是她少有的焦急模樣:“蘇葉,田姨家里有事,奶奶去寺廟祈福,我要跟你爸爸出差,你得帶下善因。”
“好。”蘇葉趕緊把孩子接過來,歉疚道:“媽,這些天辛苦您們了。”
寒毓秀笑道:“不辛苦,有善因在,我和你爸爸才有樂子,對吧,裴樂子。”
“懟!”小家伙兩只小手拍著,把大家都逗笑了。
寒毓秀離開之前,交代了善因現在的生活習慣和喜好,看出明顯的不放心。
蘇葉看的出來,裴寒溪在用孩子留她。
裴寒溪也不藏著掖著,一貫的直白:“裴太太,真的要拋夫棄子嗎?”
蘇葉一雙水眸瀲滟出水光,認真道:“寒溪,謝謝你愛我。”
裴寒溪將一大一小攬入懷中:“我不要感謝,要你陪在我身邊。”
“我說,你們怎么也不親一下,沒意思。”柳依依的聲音突然從旁傳來。
裴寒溪無視柳依依,垂眸問蘇葉:“一個人能帶嗎?”
柳依依上前道:“我不是人嗎?”
蘇葉笑道:“所以裴先生擔心我一人帶倆,顧不過來。”
“蘇葉,我發現你不但裴化了,還準備發揚光大……不是,蘇葉你頭發呢!”
裴寒溪輕哼道:“柳依依,你這反射弧怕是可以繞赤道一圈了。”
柳依依朝著裴寒溪車開走的方向狠狠踹了一腳。
轉身時,卻突然變的嚴肅:“蘇葉,你離婚參加特種兵訓練,是和裴寒溪玩情趣抻他,還是動真格的?”
\"真的。\"
\"你厲害,果然是悶聲干大事型!”
蘇葉見善因趴在自己懷里睡著了,對柳依依道:“咱們進去說,我擔心小家伙著涼。”
“對,對。”柳依依跟著蘇葉上了電梯。
蘇葉看著懷中的善因,想起這是丁虎的孩子,又多了一層擔心。
若是這事被傳了出去,肯定對裴寒溪有影響,說不定對裴家都會有沖擊。
她真的不想讓裴醫生再為自己孤軍奮戰了。
就像當初為了娶她,忤逆所有長輩親朋領導,那龍杖重重的、一下又一下落在他身上……
她不想再那么弱,連替他遮擋的能力都沒有。
“葉子,怎么還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