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葉喉間堵塞、哽咽難開口,最后笑著點頭,和裴寒溪揮手再見。
看著裴寒溪進電梯,蘇葉緩緩關(guān)上房門,眼淚落在了毛茸茸的小狐貍拖鞋上。
這鞋市面上沒有,是裴寒溪給她訂制的,溫暖她四季都冰涼的小腳。
這一想,眼淚如小雨點一般啪嗒啪嗒往下掉。
“咚咚咚!”
房門突然被敲響,蘇葉以為裴寒溪回來拿東西,連忙擦干眼淚。
蘇葉面帶笑容的開門:“老公。”
“哎,我的親老婆。”柳依依從外面竄進來。
“你們夫妻可真默契,裴寒溪才把我錯認成老婆,你就把我錯認成老公了,我成你們夫妻的合體啦,哈哈哈!”
蘇葉的悲傷被柳依依的插科打諢沖淡了。
她遞給柳依依一杯暖茶,笑道:“寶寶乖,喝奶奶。”
“啊噗!”柳依依笑噴:“蘇葉,你就和裴寒溪學(xué)奪筍吧!”
“你說自己是我們夫妻合體的。”
“我靠,蘇葉你想給裴寒溪生孩子想瘋了吧!”
蘇葉嘆了口氣,難得臉皮厚的大方承認:“是啊,如果條件允許,我想給裴醫(yī)生一個連的小裴寒溪,生一窩小毒狼,誰搞事情搞死誰!”
柳依依手指刮了刮蘇葉的臉蛋:“呦呦呦,你聽聽自己在說什么?”
“走了,去臥室歇會兒吧。”
蘇葉拉著柳依依去了臥室,柳依依躺下時突然大笑起來。
“蘇葉,你知道嗎?昨晚我在你這休息,裴寒溪把我認成你了呢!原來裴寒溪溫柔起來那么會啊!”
蘇葉登時坐起來:“怎么認錯了?”
柳依依目光掃過蘇葉,故作一本正經(jīng)道:“嗯,你平常在床上躺著,他都做什么不就知道了,哈哈哈!”
蘇葉猛然抬臂,以手比槍對著柳依依:“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柳依依雙手做投降狀,一副老實交代的模樣道:“就,就,蘇葉你可原諒我……”
蘇葉臉色微變,柳依依抱著肚子在床上笑的打滾。
“哈哈,蘇葉你吃醋了!”
蘇葉見此,知道柳依依故意逗她,又躺回去了。
柳依依不再鬧了,躺在蘇葉邊上道:“裴寒溪昨晚給你做了豐盛的晚餐,還給你彈了一首好聽的鋼琴曲,很溫柔的喊你起來吃飯。
不過,姐妹夫不可欺,他走進來,我就從床上跳下去了.
你知道嗎,當(dāng)他看到是我,第一反應(yīng)不是生氣,而是有點像個犯錯的孩子。
之后才是那種滲人的強冷氣場,真沒想到……呦,蘇葉,你怎么還哭了?”
“沒事。”蘇葉抬臂擋住眼睛,眼淚順著眼角顆顆滾落。
“哎,你別這樣,我都想哭了。
其實,岳卓群私下對我也特別好,他除了大事上強勢一點,平常脾氣很好,也很耐心,是個大暖男。
除了奶奶,聰沒人這么寵著我,可是他把寵壞了又不要我了,嗚嗚嗚~
而且他嘴巴很甜、愛哄人,不像裴寒溪這么嘴毒……”
“不許拉踩,我老公天下第一好!”
蘇葉起身幫柳依依擦淚,兩人淚眼相對,不禁笑了。
就在這又哭又笑中不知不覺睡著了。
兩人近來都很疲累,這一睡就到了晚上。
蘇葉見裴寒溪還沒回來,也沒任何消息,趕緊給他打電話。
打了好幾個,都是無人接聽。
蘇葉只好打給董秘書,董秘書道:“太太,裴先生在開會,可能會很晚。”
“董秘書,我想聽實話。”蘇葉清冷的聲線帶著威懾力。
董秘書自知瞞不過,只好老實交代道:“太太,裴先生正在配合一些調(diào)查,不過沒關(guān)系,就像以前那樣,沒事的。”
像以前那樣,還是那些緋聞嗎?
可是連和她的聯(lián)系都被阻斷了,可能是和她有關(guān)。
柳依依見蘇葉臉色不好,上前道:“蘇葉,怎么了,出事了嗎?”
蘇葉看到柳依依額頭的傷,問道:“說我是緬北派來的臥底,醫(yī)院里傳的人多嗎?我要聽實話,依依。”
柳依依見蘇葉臉上的溫婉全被清冷取代了,老老實實道:“挺多的,有不少閑言碎語,向來樹大招風(fēng)、人紅是非多,你別在意。”
蘇葉心里發(fā)慌,怪自己拖泥帶水,遲遲舍不得離婚。
這些無休無止的緋聞不會把裴寒溪怎么樣,但是會一直拖著他,讓他深陷其中、越陷越深……
“咚咚咚!”敲門聲打斷了蘇葉的思緒。
蘇葉想是裴寒溪回來了,趕緊起身過去開門。
房門打開,卻是林青杰帶著警察站在門前。
林青杰官腔打的合乎情理又彬彬有禮:“裴太太,鑒于最近的傳聞,還有緬北對您這位陳夫人的尊重,我們需要您配合調(diào)查。”
陳夫人?!緬北傳來的消息?
蘇葉心里咯噔一聲,這事比她預(yù)想的更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