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寒溪撥出去調查的電話又及時中斷了。
比起去查,他更想聽蘇葉對自己坦白。
車子停在小區(qū)樓下時,董秘書開口道:“裴先生……”
“聒噪,多加班一支煙的功夫會死嗎?”
董秘書:“……”,苦逼打工人只好乖乖閉嘴。
裴寒溪抬臂點煙時發(fā)現(xiàn)打火機壞掉了。
“你屬裴太太的嗎?就會和我作對!”裴寒溪已經(jīng)開始對打火機發(fā)火了。
“裴先生,背后罵人可不禮貌?!?/p>
幽藍火苗伴隨“砰”的一聲倏然豎立,遞到裴寒溪面前。
蘇葉俯身彎腰,幫裴寒溪點燃了手里的煙。
裴寒溪雙頰凹陷,長指間燃起猩紅。
他一雙俊眸微瞇,瞧著眼前討巧的小女人。
她長發(fā)輕挽,一襲象牙白針織裙勾勒出完美身形,俏肩上搭一條淺紫色長披肩,舒服,養(yǎng)眼,耐看。
明知道她的小心思,裴寒溪的心頭火卻有減弱之勢。
“你還有傷,三口差不多了?!?/p>
蘇葉蔥白的細指直接落在裴寒溪指間,強勢掐滅了他的煙。
“嘶~”
裴寒溪趁勢夾住了蘇葉的手指。
然后扣住她的腰身,推開車門,一個旋身將蘇葉抵在車身上,強勢索吻。
燈光樹影之下,拉長的男女身影粘合在一起。
夜露緩緩滴下,好似唇齒之間纏繞不開的水漬。
喘息稍緩。
蘇葉被吻的迷蒙中出離了一絲清明。
小拳頭捶胸口:“董秘書還在呢……”
董秘書推門下車:“我不在,我馬上不在了……”
他好想吃瓜的,只是在看到裴寒溪警告的眼神后,遁了。
“啊~”
伴隨著一陣懸空感,蘇葉離了地。
“誰讓你大半夜穿成這樣出來的,嗯?”
“我已經(jīng)很低調了,難道不穿……唔~嘶~疼…嗚嗚~”
“回家收拾你!”
一路上電梯,進家門。
裴寒溪放過了往日的門廳鏡,沙發(fā),落地窗,浴室……直接將蘇葉放到床上,將其控在自己身下。
手指摩挲著被自己咬腫的唇瓣:“裴太太,一天一夜沒見,有什么對我講嗎?”
“什么……”蘇葉言語之間稍有躲閃。
她去邊城特警隊辦理后續(xù)手續(xù),趕回來后剛到家換好衣服,就看到了樓下裴寒溪的車,還沒想好怎么和裴寒溪講。
現(xiàn)在她還沒正式加入特警隊,一旦裴寒溪搞點什么動作,一切全完。
“啊~”
蘇葉思量之間,一雙長腿被拎了起來,針織裙滑落至腰腹之間。
“嘶~裴寒溪,你……”
白皙的長腿在男人的股掌之間控著,被留下道道咬痕和吻痕。
裴寒溪是存了火氣的,以另一種方式發(fā)泄出來。
既然不能打斷她的腿就,讓她的腿沒法見人。
這一夜蘇葉的哭聲未斷,感覺自己被撞散了一般。
早晨起來照鏡子,感覺自己成了梅花鹿,還是個愛吃草莓的梅花鹿,嗚嗚嗚~
……
裴寒溪坐車去上班,路過醫(yī)院門口差點撞了車。
董秘書開車向來穩(wěn)妥,不像會犯低級錯誤的人。
“怎么回事?”
“好像是青梅小姐?!?/p>
“咚咚!”林青梅走過來輕輕敲了敲車窗。
車窗落下,林青梅道:“裴哥哥,不怪董秘書,是我車技不行。
本來我看完襲哥哥,是想給你順路也送一份早餐過去的,沒想到這里撞上了?!?/p>
林青梅說著遞了一個飯盒給裴寒溪。
“怎么想起給我送早餐?”裴寒溪隨意問了句。
“我昨天有朋友在邊城軍區(qū)醫(yī)院看到蘇葉了,想她可能到邊城出差不在家。
反正我要給襲哥哥做的,附贈你一份,你這已婚人士,我平常也沒獻殷勤的機會?!?/p>
裴寒溪聽蘇葉去了軍區(qū)醫(yī)院,想她應該是去看謝玖了。
他眸色沉了沉,面上卻是含笑的:“你嫂子已經(jīng)回來了,早晨做的可豐盛了,我吃不下了。”
林青梅面帶笑意:“那隨裴哥哥處理吧,送出去再拿回來,回家被奶奶羞我手藝差。”
“董秘書你吃吧。”裴寒溪直接把飯盒丟給了董秘書。
董秘書嘴角微抽:“青梅小姐,那,那謝謝了?!?/p>
“你謝裴哥哥就好,拜~”
車行起步,裴寒溪給蘇葉發(fā)消息出去:【裴太太,給我做一份豐盛的早餐,送到公司來】。
裴太太,我在等你的坦白。